么?停止喧哗!打开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charles的耳朵敏锐捕捉着外面一片混乱的声响,当木门裂开的巨大轰鸣混合着警棍殴打和求饶的动静传来,他知道时机已经到了——就是现在!他瞬间松开了死死抵住主教的双手,后者顺着惯性朝他猛扑过来,将他撞倒在马桶上,恼羞成怒的手掌用力卡上了他的脖子……
同一时间,已经撞得支离破碎的隔间木门被一脚踢开,当两名狱警冲进来的时候,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正是主教压在charles身上,拼命要扼死他的情景。charles的额头和胸口甚至还粘上了对方的血——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等等!这不对!是他先袭击我的!”被拷上铁镣的主教不甘心的申辩着,但这只换来了负责押送他的狱警毫不留情的几棍:“老实点!也许等你进了禁闭室,我会有兴趣听听你的童话故事——比如这个男人为什么明知外面有一堆打手,还要脱光衣服走进厕所隔间裏去揍你?”主教顺着他的警棍所指看向洗手池旁边,charles就在那儿,一脸惨白的披着毯子,好像吓坏了似的录着口供。“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年轻人!”临走前,主教冲着charles大喊,“你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charles转过头目送他离开。他没有答话,只是在确认其他人没有註意到之后,回报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浅浅微笑。
他觉得自己需要开一瓶香槟庆祝一下——他的第一次主动出击,出乎意料的顺利和漂亮。虽然手段并不那么光明磊落,可是管他呢,他弄走的可是监狱裏最无耻的混蛋,而且再过七天,他的自由就回来了。
他简直迫不及待要去拥抱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普通生活。
不过仅仅是几个小时之后,这瓶幻想中的香槟已经被丢进了charles的私人垃圾堆——连同之前存在于他意识裏的正义、公理和是非黑白。charles当然明白这场游戏自己只是一个被动的参与者,但他没想到自己的筹码是这么的少,而需要付出的却又这么的多。
晚上7点,当所有犯人被集中到食堂领取晚餐,charles再次被狱警带走。“替我吃掉那一份吧,别介意,erik。”他笑瞇瞇的主动开腔,忽略了过去12个小时裏他们互相都没说过一句话的事实。在erik惊讶的眼神裏他起身走开,连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哦,自由,自由。他在心裏大声的唱着,直到发现自己被带向一条陌生的走廊——这不是去往典狱长办公室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儿?”charles紧张的发问。走在一旁的狱警只是不耐烦的推着他的背:“到了你就知道。长官在下面等着你。”
他们下了30级臺阶,在一个看上去像是地下洞窟的入口处停了下来,shaw果然站在那儿。
“终于来了,我的主角。”shaw背着手,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假笑:“这样一场精彩的大戏,少了主角怎么能行?”
charles搞不清楚对方在玩什么把戏。他谨慎的忖度着,确定自己把欣喜的情绪收得很严实:“我不明白,长官。”
“哦,你不明白,当然,因为我还没来得及把最精彩的部分透露给你——在那之前,charles,让我们制造一点小小的悬念——先告诉我,你还有多久就能等来那个拥有绝对胜算的二次审判?”
“……一个礼拜,长官。”
“一个礼拜,那就是七天,我说得没错吧。”shaw跃跃欲试的扭动着脚跟,好像一个恶作剧的家伙迫不及待准备开始作怪:“但是猜猜看主教会在这裏面关多久?——不多不少,正巧六天!没办法,神圣的礼拜日可不能没有主持典礼的神职人员啊。”
charles觉得耳朵裏贯穿了一阵刺耳的嗡嗡声。——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每次当他还差一点点就要成功的时候,马上就会被一个巴掌扇回原地。charles简直要怀疑他的幸运之神是不是跟他的家人一样,从入狱那天起就被留在了围墻外面,完全搞不清楚他被关在哪裏。
“时间是你定的……你完全可以不这么干。”他低着头,忍住不要冲过去给他得意洋洋的脸上来上两拳:“这次又需要我为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