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早就这么以为了,笨蛋。”erik弹了一下他的耳朵:“也许他们只会认为昨天的动静特别大……顺带一提,就算我们没在门边做别人也会知道的,因为你叫得实在是——”
“别再嘲笑我的声音了erik。”charles气鼓鼓的转过去不再看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我没有嘲笑你,我只是觉得那样很可爱。”他无辜的摊了摊手:“相信我,那时候我也很有罪恶感——你搞得我就像一个娈童癖在……”charles抬起后脚跟踹到了他的膝盖,erik结结实实的吃了一下:“嘿!——好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这回事的。”
“他才没你这么混蛋呢,”charles不满的嘀咕出声:“何况那时候我也太小,我们并没有做到……”
“哦,那看起来我的确是第一个跑到终点的啰。”erik像是终于憋不住似的嗤笑起来:“我很荣幸啊教授。”
“你发出那种笑声真是让人不舒服……”charles任由他摩擦着他的胸口:“听上去像个罪行终于得逞的恶棍。”
“我的确是,不是吗?”erik的手滑行着向下,环着对方的腰部绕了半圈,又回到了他的后背。那儿密布着细小的汗珠,苍白的皮肤被栅栏烙出横竖交错的红痕。erik怜惜的在上面印上一个吻,然后用清凉水迹打湿了它。“我的罪名多着呢。今晚足够再判我个故意伤害,还有行为不检点,或许还有……毁坏贵重物品?”他戏谑的冲charles扬了扬手上的湿衣服,同时示意地上被随意丢弃的那些:“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赔得起。”
“是啊,我妹妹会直接判你死刑的。如果让她知道你是这样对待她亲手挑选面料,亲自陪我订做的最喜欢的一套衣服的话——而且我的囚服和毯子要明天才能送来呢,今晚你打算让我穿什么?”
“相信我,你不需要那些东西也照样活得很好。”erik的手掌按在charles的腹部,向后按压着示意他把屁股抬高:“现在打开腿,为了不再让你发高烧我得给你清理一下。”
charles因为他的命令红了脸。他不确定同一天裏让erik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手指伸进他的身体裏究竟是不是件好事——第一,现在那儿真的很痛,仿佛每一处都隐藏着烧灼似的细小伤口;第二,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再一次勃起,仅仅距离完成一场气喘吁吁的性爱不到半个小时,仅仅只是手指而已。
“你看上去还是有一点点流血,charles,抱歉……”erik的指头滑了出来,顺手擦干凈了那些残余的挟带着淡红色血迹的精液。charles耸耸肩膀笑了起来:“看起来除了止痛片,现在很有必要去hank那儿偷点甘油。”他不着边际的拉扯着话题,试图快速的并拢双腿,但还是让erik发现了他的尴尬。“嘿,这不是……别误会,只是,如果你不小心碰到了前列腺,总会有这样的反应的。我……”他捂着下身,别别扭扭的转了过来:“……好了,现在你肯定觉得我是个荡妇了。”
erik打量着他泛着红的脸颊和脖子,思考着是先吻他喋喋不休的嘴唇还是先施以援手——几秒钟过后他决定两个都做。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并不久,说到底他们,特别是charles,的确是累了。当他再次射出来之后有那么一会儿连自己是谁都快不记得,直到他再次平顺了呼吸,发现自己已经躺回到erik的床上,盖着他的毯子,浑身酸痛的蜷缩在对方的怀裏。“好好睡一觉,charles,今天已经够你受的了。”erik摸了摸他的头发,在他的耳边轻声哄着。后者像被施了咒语似的,果真垂下眼睑,迅速的沈入到了梦境裏去。
他不知道身边那个男人是怎样微睁着灰绿色的眼睛,在他细微的呼吸声裏彻夜难眠。
26
erik不认为性能解决一切问题,但很显然charles——至少在目前——就是这样认为并且奉为圭臬的。自从那一次主动挑逗并且最终引发一场狂热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性爱以来,charles就像一个重度上瘾者那样,在e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