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每一次试图跟他聊天的时候凑过嘴唇或者解开衣服,灵活的舌头把他嘴裏的话搅和成含含糊糊的一片。“究竟是性这回事真的让你这么着迷还是……你只是躲避跟我对话?”erik保持着他冲撞的频率,胸膛和腹股沟紧贴着charles的后背——charles之前一直拒绝这个姿势,出于他解释的,某种强暴后的应激性心理障碍或别的什么鬼玩意儿——但当erik又一次想挑起话头的时候,他出乎意料的顺了他的意——翻过身去,脸颊贴着枕头,邀请性的展示着他的裸背和臀。
——我正喜欢这样,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erik心想着,耸耸肩压了上去,让他们在最大程度上紧贴到一起然后操进charles的身体。他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了,鉴于charles能跟他见上面的时间不过是一日三餐外加睡觉,而其中大部分时间又被他们挥霍在了不知疲倦的性爱上,想要从对方嘴裏套出点信息真不是一般的艰难。
“让我着迷的是你,混蛋,”charles的声音听上去幼稚得可怕,当然这也意味着他已经临近高潮:“现在应该说曾经是你。因为你坚持在办事的时候聊天这个癖好真是可怕,说真的,它完全不迷人而且非常的……ahahahahah!”
erik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荣耀还是挫败,关于他常常都能把对方操到尖叫继而失去意识这件事。
两天后erik带着他的困惑出现在了shaw的办公桌前。他向来喜欢主动出击,既然别人不给他答案,他就自己寻找答案。
“这真有趣,erik,真不是一般的有趣。”shaw陷进他的办公椅,若有所思的打量着erik:“你有多久拒绝与我谈话了?两个月?三个月?哈,也许就是从那个到处惹事的男人爬上你床的那天起。——可是现在你又跑到我的面前来了。你想要求什么?要钱?要权利?还是要你的自由?”
“我可以肯定哪样你都不会给我,所以就别他妈再绕弯子了。”erik有点烦躁的插话:“是你取消了charles
xavier的二次审判?”
“哦,看看,果然还是为了那个男人。”shaw收回目光,转而盯着桌面上的相框看个不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erik,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也许你比我更清楚。”
“我也更清楚你为了达到目的能用上什么手段。”erik的脸色阴沈起来:“你留下他是为什么?一个爱惹麻烦的无名小卒而已,不可能为你带来任何好处。”
“你当真是这样看待他?我还以为你们睡过几次之后会有更深入的了解呢。”shaw对他报以嘲讽的微笑:“他比你想象中的可能干多了。”
erik觉得心臟一阵紧缩:“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