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不不不,我的孩子,你应该问他做了什么才对。”shaw语带怜悯的站起身,伸手拍了拍erik的肩膀:“这一点还需要我明说吗?你难道没发现,身边这个乖巧迷人的宠物有时候未免也太过聪明了?你打他,强暴他,拿他做交易,他还是不离不弃的回到你身边,任你予取予求,你难道以为这是爱吗?”
“我——”erik想要打断他,但内心蠢蠢欲动的疑惑将他的抗议哽在了喉咙裏。而shaw还在滔滔不绝:“不,erik,想想那些曾经试图染指他的人,每一个都没有好结果。不管是洗衣房的变态还是3k党的头目,啊,差点忘了,这份死亡名单最近还应该加上个大人物——伟大的圣昆廷主教san
salvatore!你花了这么长时间都不曾终结的目标!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个无名小卒么!!”
erik在巨大的震惊中回不过神来,茫然的看着shaw逼视到他的面前,浑浊的声音在他耳边反覆轰鸣着:“你是个傻瓜!erik,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勇敢,果断,聪明,但你的判断力永远都令我不敢恭维。现在好好想想,那小子究竟是爱你,还是仅仅在利用你的爱,把他自己置于绝对安全的地方,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东西——顺带一说,别以为奉献肉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就在这间办公室裏,你的小宝贝早就拿他高贵的身体来换好处了!”
“你他妈的究竟做了什么!”盛怒之下的erik将手上的铁链捏得格格作响,但shaw已经用手枪对准了他:“别做傻事,孩子,我只不过想教你看清楚事实——曾经你是那么信任我,你一直都理解并且支持我的计划,这也是为什么我舍得让你脱离警校,告别过去的生活进入到这裏来。但是我错了,erik,我显然没有预料到监狱裏的道德败坏会对你产生怎样的影响。”shaw深深的嘆了口气,“现在看看你自己,你跟西西裏那些帮派混在一起,你暴虐又冷血,现在还被一个男人迷惑了心灵。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把你放出去,去见那个一直深爱你的母亲?你要当面告诉她你抛弃了可爱又孝顺的magda,只因为要心无旁骛的睡一个囚犯吗!!”
erik哑口无言的楞在原地。太多的信息堆积在他的面前,让他一时无从思考和分辨。——噢,他当然知道不应该去相信shaw的鬼话,半句也不能信。但他的内心却像被狠狠戳中了似的,控制不住泪水在眼眶打转。“好了,好了。”shaw见状慢慢靠近了他,确定他不会有什么威胁之后放下了手枪,像个父亲那样捏了捏他的后颈,“我希望我们能和解,erik。你知道的,我一直待你如同自己的儿子,我也希望你能助我完成我们的事业。如果你想做个令你母亲骄傲的人,那就回到正轨上来。”他将桌上那个胶质相框翻过来,裏面有一张小小的黑白合影,是幼年的erik和母亲,还有shaw。“你不想一辈子当个囚犯的,对吗?”
erik无声的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划过相纸上母亲的脸庞,一滴眼泪掉在了他的手臂上,又被他自己擦掉了。临走前他回过头,沙哑的声音仿佛不属于他自己:“如果你……你对我说了半句假话……”
“去问他,孩子,让他亲口回答你。”shaw冲他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如果他还没有坏到满口谎言,那么我敢保证,你听到的是一个绝对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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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擅长装病溜号——这也许是他为数不多的、从以前的生活中保留下来并仍旧适用的技能之一。天知道他逃了多少节体育课只为躲开那些野蛮的、挥汗如雨的板球小子,去音乐厅的走廊裏清清静静的呆一会。“findlay先生,我真的很想参加这次比赛……不不不,没有关系的,虽然我有些发热,头也很痛,但我觉得我没有问题……”每当他涨红的脸颊、摇摇欲坠的身板和涣散的眼神一同出现在办公桌后面,哪怕是公学裏最苛刻的老学究也不得不亲手给他开假条——换成狱警也一样,只不过这一招不能常常用罢了——这些穿警服的家伙可不怕得罪谁的爸爸,他们只是害怕传染病和非正常减员而已。
不过今天这次装病真可以说不是时候。虽然来之前charles已经确认今天是hank值班,而且他需要更多一点甘油和止疼片的需求已经刻不容缓——erik那混蛋,他那副精干强壮的蓝领身体好像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疲倦,即使是在六小时伐木劳役、一小时杠铃挺举和一小时慢跑之后,他仍然可以把呆在图书室裏无所事事懒着一整天的charles干到连一个指头都抬不起来。“你想要谈谈吗?charles?还是说你选择现在解开我的裤子?”每一天的“熄灯时间”,erik都会不厌其烦的开始丢给他永远二选一的艰难命题,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老实交代和来一炮之外就不存在别的什么老少咸宜的夜间活动了似的。但是charles还是说不出口——于是取而代之的只能是交出主动权,让那个该死的卧底警察予取予求,好像他被关进来就是为了满足他孜孜不倦的欲望似的。
从推开那扇门的第一秒起charles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当他从空无一人的外间溜进裏屋,从半掩着的亚麻帘幕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