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erik如实回答,他的手指尖还在为刚刚那一瞬间的奇妙感受而微微震颤。
“再做一次给我看。”
“我不知道……”
“再做一次给我看!”
shaw把桌上的东西——所有能扔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刀叉、盐罐、盘子,erik似乎被他的癫狂震慑住了,他缩在椅子上,每听到一声脆响就蜷缩得更紧一点。
erik的母亲循着动静从厨房裏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憔悴和疲惫:“怎么了?erik,听话点,别再惹叔叔生气好吗?”
erik只是盯着她看,一句话也不说。
“如果这样都不奏效的话,erik,那我只能——”charles眼看着shaw捡起了那把剔骨刀,眼神在他和母亲之间滑来滑去,最后他牵起女人的手,猛的按在桌上,将刀尖对准了掌心。
“别让你的妈妈伤心——”
“不!——”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母亲,shaw,还有erik,他们的视线落在同一个地方,那把钢制剔骨刀从中间的位置被生生折过了九十度,刀尖指向了shaw的方向。
“恐怕我得很遗憾的告诉您,lensherr夫人,您的儿子是个危险人物。”shaw丢下那把刀子,正了正自己的领带。“我们有理由相信他的身体裏住着一个魔鬼……所以,如果方便的话,我建议将他送到制度更严格的地方进行管教——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着想。”
erik求助的眼神看向他的母亲,而后者似乎已经被吓坏了,她跌坐在椅子上,不停在胸前划着十字,语无伦次的念叨着圣父和圣灵的名字。而shaw的手温柔的抚上了她的膝盖。
“……上帝啊,我究竟生下了什么?……上帝啊……”
少年erik跑出了家门,木质的房屋在他的身后震颤碎裂,化为灰烬。
33
12岁,sebastian
shaw正式成为erik
lensherr的监护人。接下来他的人生就像一枚被设定好路线的棋子,念完高中,送去警校,又被中途带走,送进了圣昆廷的牢房。“他对于我的能力培养似乎并没有什么建树,但他确实发现我是个打架的好苗子。”erik无不讽刺的冷笑着:“知道吗,shaw曾经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他身处监狱底层,却幻想着绝对的公平。之前也许大家会以为他是痴人说梦,但谁叫他正好碰上了司法部在50年代对黑帮的清洗运动。”
erik的记忆像幻灯片似的来回切换,charles看到shaw秘密递交的黑帮肃清计划案,为了应对帮派分子通过法庭逃脱死刑的伎俩,他建议派遣秘密警察进入监狱,以私刑解决他们,防止这些人重新流入社会。
“刚开始我确实以为这是一件崇高的事,但是随着shaw爬上了典狱长的位置,一切都开始变了味——他开始有计划的指使我杀掉一些人又放过另一些,而且他扣下了我的檔案,一再延长我的虚假刑期。久而久之,我已经厌倦了杀人——就像你所看到的,恶人永远也杀不完,死了一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