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k在门口一顿:“你说什么?”
“只是确认一下你没错过什么。”shaw的讲话声裏掺进了得意的嗤笑:“实话跟你说,那真是够爽的。”
只差那么一点erik就要失控了,但charles的声音在他的脑子裏及时的响了起来:
“冷静,erik,别中他的圈套。这样下去只会赔上你的命——求你……冷静下来。”
最终erik松开了拳头,耸了耸肩:“……是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他站在那儿直到确认shaw不再跟他讲话,然后默默的带上门走了出去。
同一时间,charles在餐桌旁舒了一口气,并且因为用力过猛觉得眼前一阵模糊的眩晕——我得赶紧躲去图书室然后好好躺躺,charles心想,——这次的低烧真是够顽固的,上帝保佑。
charles的祈祷并没有应验,因为这一天,整个圣昆廷的囚犯都被抽调去融化沥青并铺满所有建筑物的屋顶。下午五点,挥汗如雨了一整天的囚犯们被告知放风时间临时取消。这群愤怒、疲惫、满身臭汗的男人们被集合到监禁区一楼,在他们的面前,收拾得一丝不茍的sebastian
shaw正手持警棍等着他们。
“一直以来我都相信,劳动能凈化人类的灵魂。看看你们,曾经游手好闲,无恶不作的重刑犯们,我很高兴能在一天的劳动改造后与你们见面,这样的你们至少证明了自己还有那么一丁点儿价值。”shaw一个一个的经过他们,满意的逼视着每一个人的眼睛直到他们畏缩的低下头去。当他行至队尾的时候一个人影不小心踉跄了一下,他像一只秃鹫那样敏锐的回头,警棍的前端直指那个不凑巧的倒霉鬼:“刚刚没有站直的那个人,出列。”
人群沈默了几秒,然后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队伍裏走了出来,是charles。他看上去似乎糟透了,眼神涣散,脸颊通红——一下午的苦役对于他的病情毫无帮助,甚至抽干了他最后的一点力气。
“看看你,”shaw用警棍挑起charles的下巴,强迫他挺直肩膀和脊背:“可怜虫,告诉我,是不是监狱没有提供给你舒适的睡眠?没有提供提供营养充足的食物?没有提供恰如其分的运动?”
“不,长官。”
“那么告诉我,当我给你这么多!这么慈悲的条件之后!为什么今天你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死相!就像个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儿!”shaw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又厌恶的推到一边:“先跑上五圈,这是对你这副浪荡样子的惩罚。”
charles张了张嘴,最终决定什么也不说。他机械的转过身,绕着一楼的天井慢慢跑了起来。等回到原地的时候,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衬衣后背。
“拖泥带水。”shaw露出极度鄙夷的表情,“知道你耗费了多少时间吗?整整十分钟!所有人在这儿傻站着就因为你在浪费时间!”他的皮靴踹到了charles的腿弯,眼看着他硬生生的跪倒下去,膝盖在水泥地面上磕出闷响:“接下来二十个俯卧撑,为了惩罚你耽误所有人的休息时间——动作最好标准点,因为只有我认可的才会被计数。”
体力的过度透支已经让charles开始迟钝,他艰难的伸出双臂,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自己勉强撑离地面。
“手肘伸直!这位先生,臀部抬高!这样才对!我猜你从来也没有这样做过,对吗?因为你唯一会撅起屁股的时候就是在床上讨好其他男人!”shaw蹲低身体,凑到charles的耳边大喊,人群裏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声。
“是的,先生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渎神的小勾当。”shaw站起身来,故意紧盯着alex——或许还有不远处的erik:“生性淫邪的东西就只配这样的下场!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引以为戒!”
alex瞄了一眼四周荷枪实弹的狱警们,忍住了想要出手的冲动。erik觉得自己的牙齿快要咬碎了。
“——2——3——这个不算——3,加快速度,小妞,所有人都在看着你的表演呢!”汗水顺着前额的头发流进了眼睛,让charles感觉到一阵模糊的刺痛。——不,结束,求你,结束。他的手腕颤抖着,一边在脑子裏无助的重覆祈求,一边担忧着erik会被激怒然后闹出什么乱子来。虽然极度疲累,但他仍能感觉到那股咆哮挣扎着的力量正在侵蚀erik的理智,如果不赶紧做点什么的话……
但他的力气已经不足以支撑他跟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