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k不再搭腔。他不甘心的最后挣动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我想这下只剩我一个了……”他背对着他,无力的垂着头,四溅的水花中charles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知道他一定是哭了。
“erik,你不是孤独一人。”charles贴着他,喃喃的低语不知道是说给他还是说给自己:“你不是孤独一人……”
erik停顿了一小会儿,转过身来抱住了他,把头颅埋进他的颈窝裏,无声的抽泣混合着温热的泪水在他的皮肤上蔓延开来。第一次,charles发现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是多么脆弱,他的内心裏始终住着那个仿徨无助跑出家门的小男孩,而charles觉得,是时候给他一个去处了。
“你不是孤独一人,你还有我。”他捧住erik的脸颊,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灰绿色的瞳孔被悲伤浸润得柔软而润泽,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动。他踮起脚尖,轻柔的吻上对方的额头,眼睑,鼻尖,嘴唇——
“我在这儿,一直在你身边。永远。”
在潮湿的浴室裏淋了太久让charles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半夜三点,他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喉咙裏仿佛烧着了一把火。他晕晕乎乎的坐起来,视线在一片朦胧中努力对着焦——等等,这个房间裏不止他一个人——
“晚上好,charles
xavier先生,或者我该跟你道声早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charles在黑暗中打了个寒战:是shaw,他就站在他的床边。
“抱歉不能给您立正行礼了,长官。”charles疲惫的倚靠在枕头上:“没有哪条规定要求我们在睡觉时间也需要行为规范——话说回来,您在这个时间来找我,想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当然。我想我们还有一些未竟的话题。鉴于你的整个白天都需要接受监狱的改造,把谈话改到夜间似乎也无可厚非。”shaw龇着牙,露出了鬣狗般的笑容:“现在,给我你的右手。”
charles面无表情的把手伸到半空,当shaw死尸般冰凉的手指抓住他时试图拼命抑制住自己反胃的欲望。
“这真是讽刺,”shaw包裹在皮手套裏的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腕,“你被关在一级戒备的四层囚室,事到如今却还是一点戒备心也没有。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伸手过来?哈?你觉得我会对这只手做些什么?让它流点血?还是折断一根新鲜的小骨头?”
charles脸色发白,但仍旧无不讽刺的微笑了一下:“事实上,对于您的戒备心一点用也没有。我不照办又能怎么样?在这裏您无所不能,而我只是手无寸铁。”
shaw在一旁嗤笑出声:“听听这无辜的受害者腔调。别忘了你可是个杀人犯呢,charles。特别是当你突然有了这么个属于魔鬼的小把戏之后。手无寸铁似乎并不会成为你作恶的阻碍了。”
“可是我并没有作恶。”charles争辩:“我不会用它来谋取不义之财,也不会用它来草菅人命。”
“听起来像是个针对我的恶毒暗示,嘴巴不饶人的东西。”shaw抬眼盯住charles的眼睛,后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错开了视线,假装对墻壁上的霉斑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你就不想问问我现在打算做什么吗?”
charles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臂,但shaw已经先他一步加紧了桎梏。“你……”charles全身紧绷,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所以……你想做什么?”
“其实你应该问:我已经做了什么。”shaw的另一只手从charles的手腕缓缓划上去,停在肘弯的某处然后用力戳了一下,一股迟钝的刺痛感从charles的肌肉裏后知后觉的缓缓扩散开来。哦,他的精神太差了以至于都註意不到这个小小的疼痛源,那就像是被针头刺了一下的感觉——不,那就是被针头刺到的感觉。一定是shaw趁他睡着的时候给他註射了什么东西。该死。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不如就让我们开诚布公。”shaw丢开了他的手腕,抱臂立在一旁:“这是用于重度精神病人的镇定剂。以往他们都用来对付有狂躁倾向的疯子——不得不说你确实有个强悍的大脑,charles。要知道,之前那些家伙们,哪怕是体重两百磅的巨型疯子,一针下去也能迷糊个好几天,除了淌着口水傻笑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