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似乎被什么东西阻隔了——我被拦在一团混沌又坚硬的东西后面,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什么画面也看不到……”
“你确定?那现在呢?你连我都不能听到?”
“是的,erik,很抱歉我……我每次试图这样做的时候都感觉比之前更难受……但是更让我觉得可怕的是shaw,你知道他告诉我了些什么吗?”charles忧虑的垂下眼睛,开始覆述他的话:“让我们彼此都坦诚一点吧,charles先生。我知道你这样的家伙,事实上,监狱系统裏赫赫有名的几次记录裏都有这样的人:1935年,冷山监狱裏的‘圣徒’john
coffey能覆活死去的老鼠;1948年,北卡女子劳教所裏的‘魔女’
carrie
white徒手杀光了她的同学和老师,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还有我在任期间,丹佛州立监狱那个满头金发的小疯子danny
torrance,他的父亲曾经追杀他就因为他是个能听到别人内心的魔鬼——而你,你知道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吗?”
erik紧抿着嘴唇,缓慢的摇了摇头。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死了。”charles苦笑:“监狱消灭这些异类就像消灭田间的杂草。我知道你也许对shaw怀着私人的感情,erik,毕竟是他养育你长大。但这并不能改变他的偏见……”
“如果说曾经我还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激之情,”erik眉头紧皱,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现在也早已经没有了。他不过是利用我然后又准备随手丢掉的混蛋。”
“看起来你也已经感觉到了他想要除掉你的事实。”charles沈默了好一会儿仿佛在犹豫该不该说出接下来的话:“但是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在主教之后我就不再配合他的计划了,我不听他的指挥,我不接受他的暗示,我……”
“不,erik,你不合作并不表示他就不能继续操纵你。我们都知道shaw擅长什么,他手上抓着我们的弱点,通过它来威胁我们就范。但是一旦那个弱点失效……当他知道他不能再继续绑住你……”
“你想说什么?”erik觉得空气瞬间紧绷起来,他能感受到,某一个他一直害怕的答案就在附近蠢蠢欲动,随时准备过来给予他致命一击。
“虽然现在并不是个好时机但我觉得你应该被告知。”charles的脸色惨白,他紧紧抓住erik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记得昨天我失去意识之前的那会儿吗?我阻止了你,也阻止了shaw,那一秒我同时进入了你们俩的大脑,我想我看到了某些……某些可怕的秘密……”
erik一言不发的盯着他,四溅的水花在他们周围哗哗作响,死一般的寂静。
“……erik,我很遗憾,也很希望这不是真的,但是……你的母亲,她不久前刚刚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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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从来不知道erik是这么的难以控制。他飞快的跨步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不断冲刷下的水滴让他赤裸的上身滑得像条执拗的大鱼。“erik!求你!erik!”他死命拖住他,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对方剧烈失速的心跳声清晰的传过来,让他头脑发昏。“你不能去,至少不是现在!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但你会死的!拜托,erik,冷静下来。”
“放开我!”erik的身体烫得可怕,喷洒的冷水打在他的肩膀,蒸腾起一层薄薄的雾。“让我去杀了那个混蛋!”
charles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脱臼了:“冷静,erik!门口有守卫,每一层楼都有游动哨,shaw的门前有无数值班警卫,这儿是圣昆廷监狱!单凭你一个人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