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别再给自己惹事了。”erik皱着眉把他推开,“现在给我回去睡觉。”
“——不。我不能就这样放弃,这不仅是关乎于我,还关乎这个牢房外成千上万的人!”charles紧抓着erik的床沿不愿离开,声音裏透着急切:“如果为了我一个人的自保,牺牲了好几万人的未来,让他们子子孙孙都陷入到悲惨的命运裏去——抱歉我无法做到。我的良心还在,鲨鱼,就像你的一样——”他踌躇片刻,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激动起来:“——我想我还有个主意。虽然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但我觉得有必要一试……”
erik烦躁的打断他:“给你最后一分钟。再不说完我就要开始揍人了。”
“事实上,这正是我想要的。”哪怕是在黑暗中,erik也能看到charles的眼睛裏迸发的神采——狂热、骄傲而又坚定,像是两颗幽蓝的磷火在燃烧:“我需要你打我,鲨鱼。我需要你打我直到我必须得躺进医务室。”
仿佛是有生之年第一次,erik在charles的对面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紧紧的盯着他,好像是想要直接钻进他的脑子裏。“你想找angel帮忙。”在开口之前他迅速的恢覆到面无表情的状态:“的确,一个头脑简单,满怀热情,还有一点叛逆的年轻女人,堪称最佳鼓动对象。——但你无法知道明天是不是她值班。”
“所以我需要你下手足够重……”charles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了口:“打断我的一只手,或者肋骨,让我最少能躺一星期,直到成功见到并说服她。”
“疯子。”erik站起了身,一把抓住charles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完全是一派胡言。你有计算过这件事情的回报率么?在禁闭的牢房攻击同屋囚犯致重伤,我要为此关一个礼拜的禁闭,angel为你带口信的事一旦洩露,你跟她都要再判一次重刑。何况就算你成功见到angel,谁能保证她会乖乖帮你办事,而不是去典狱长办公室举报你?你他妈的根本在计划一件九成九失败的事情——”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应该有人去尝试。”charles抓住erik的拳头,手心滚烫冒汗:“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就忘了这件事。”erik推开charles的手,转身不去看他痛苦的眼神:“我绝不会帮你。”
原本erik觉得charles已经放弃了。他听到他沈重而犹疑的踱步声,忽远忽近,就像在用脚步丈量自己的决定。过了一小会儿,charles的声音终于从背后传了过来:“……可我……我觉得你会试着改变主意的。”
13
——很好。erik默默的捏紧了拳头。——最终我还是要教训他一顿。不用打伤他,只要能他妈的叫他闭嘴。
可是charles接下来的话让他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我无心窥探你的秘密,鲨鱼。但是你也教过我,在这裏生存,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留下最后一张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像患了风寒:“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跟这儿的囚犯不一样。你有善心,有原则,虽然有时候故意显得凶恶,但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你。”
erik的心臟突然开始狂跳起来。他的脸颊发热,声音却突然变得冰冷:“你想说什么——”
“从我与shaw面谈的那次我就想到了,但直到最近几天,我才终于得到了确定的答案——erik
lensherr。”charles的眼睛灼灼的望向erik:“你有那么神奇的能力却从未打算逃脱,你与shaw有超乎寻常的密切关系,你拿我作为交换条件,却用来换取圣昆廷的两大帮派自相残杀。我怀疑了很多次,然后有一天,当我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催眠了你,趁着你刚睡着的时候。”
“你——”erik的怒火从四肢百骸裏滋滋的冒出来,心臟像是在滚烫的油上煎着:“你他妈的竟然敢——”
charles被他可怕的气场逼得倒退了一步,但他还是不依不饶的坚持说完:“我对不起你,erik,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不得不……”他挺直了脊梁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