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以前的旧报纸……”
“你说sebastian
shaw?”erik打断他,同时嫌恶的皱起眉毛:“他跟你谈了什么条件来交换?”
“条件?什么条件?”charles走过来俯视着erik:“只是聊了一会儿以前教书的事情。他愿意行方便给我一个更合适的去处,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我只是对于他没有叫你撅起屁股趴在办公桌上作为置换表示很惊喜。”
“别把每一个人想得那么坏,鲨鱼。我知道警察是你们的对立面,但这也意味着他们在某些方面的秉性确实要强过你们。——要不然现在就该是你拿着警棍看守shaw了。”
erik几乎是瞬间就愤怒起来,他伸手一把抓住charles的衣襟拽到面前,灰绿色的瞳孔裏凝聚着杀气:“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他的利齿威胁性的逼近:“总有一天他会尝到我的厉害。”
“在那之前先确保你不会被自己莫名其妙的火气给害死。”charles有些不满的推开他:“关押你并不是他的错。是你自己造成了这一切。”他从床上拿起了干凈的衣服和毛巾,转身迈出了铁门:“现在轮到我去洗澡了——老天,一整天裏终于有不用面对你的时候——”
那本小说从门裏面飞了出来。charles在erik正式开骂之前加速逃离了现场。
charles绷紧神经等了好几天,erik却似乎一点也没有着急送他去隔壁的意思。他们还是照常起床上工,跑个几千米或者点到为止的打一架,然后回来各自入眠。唯一的区别可能是erik的话更少了,表情更是铁板一块,连charles这样自诩高段的心理医生也读不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流水账似的日夜更替裏charles先等到的反而是另一个消息,那个信息是如此震撼,以至于他在熄灯之后居然忍不住主动找erik说起了话。
“鲨鱼,鲨鱼——你睡了么?”他跳下床蹲在erik床边,喉咙裏压抑着忍不住的兴奋:“有件事……呃……也许我需要你的帮助。”
erik泛着冷光的眼睛在黑暗裏睁开:“最好足够重要,小子。否则你就是在找打。”
“猜猜我今天在广播裏听到什么——北卡罗来纳已经爆发了集体性的游行示威,然后是田纳西、南卡罗来纳、弗吉尼亚、佛罗裏达——很快加州也会参与到这次运动中来。我保存了一份秘密资料,包括当地几位重要人士支持者联名撰写的议案,还有几大地区的抗议领导人联系方式——我得让我的朋友们拿到这份东西。这对他们有利极了。”
“难以置信,你居然还在想着这个不切实际的破事。”erik从床上坐起来,“你准备怎么联系他们?现在你连一封信都寄不出去!连你老爸老妈都不知道你被关在哪儿!”
“我相信我妈一定在为我做出祈祷和努力。”charles不满的撇嘴:“而且我早就有了计划——再过3天就是家属探视日,你可以从这儿出去,见到你太太——只需要占用你们完事以后的一分钟,让她带个口信就行。让她去找哈维特路的franklin牧师,他会去到我家……”
“很抱歉不能让你得偿所愿。”erik的声音在黑暗裏震动,低沈且不带感情:“她刚刚跟我离婚了。”
“……什么?”
“前天她给我寄来了离婚协议书和律师函。”erik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在charles面前:“你可以自己看。”
charles难以置信的打开那封信件,借着铁门外投射进的微光,他看到了erik和magda的名字,以及“兹以……长期分居……请求判决离婚”的字样。(看上去像个罗马女孩,charles忍不住想到,也许她有一头又长又卷的红发,嘴唇饱满而犀利——不知道为什么,他直觉erik肯定会娶这样的女人)巨大的震惊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