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唐梨觉得面前这人的呼吸陡然停滞。方才还流淌的旖旎也像瞬间被冻住,变成了七彩可爱的硬糖。
她坏笑着歪头盯着程庐。时不时掠过的车灯让程庐的脸一亮一灭,在亮起的瞬间她瞧见他似乎还带着红晕的眼尾,
连唇角也被他抿成一条线。
唐梨上前轻轻贴了贴,小声说:“这……很正常呀!”
说完又蹭了蹭。
程庐顿时倒吸一口气,伸手把这个坏家伙按住,
“别动。”
唐梨一脸无辜,
“我没动啊。”
“你动了。”
唐梨又微微蹭了蹭,
嘴上还不承认,“我真没动。”
程庐不说话了,双手抚上,把人紧紧箍进怀裏,
鼻息喷薄着,
“小坏蛋!”
这三个字犹如冲锋号角,直接让唐梨呜呜哼了起来。
她动得越发厉害,
好似这样才能得到最大的解脱。
程庐的手指在衣服的边缘徘徊,
偶尔碰触便像烙下了印记,
一个冰凉,一个滚烫,
两相结合,
瞬间迸溅出水花来。
“程老师。”
“叫哥哥。”
“不叫。叫姐姐。”
程庐顿了下,
越发放肆,
好像这是他的最新战场,
而他的手指是他最有效的武器,
攻城略池,
所遇之处无不投降缴械。
唐梨嘴上还在做最后的反抗。
“叫姐姐嘛。”
程庐沈沈笑了笑,
深入,
浅出,勾住,纠缠,把唐梨的假装出来的嚣张悉数淹没。
只是,他心猿意马,像棉花,又像云朵,好似在,又好似不在,他忍不住去想象棉花和云朵的形状,又颤栗得不敢深想,好似亵渎了一般。
他从没有这么煎熬过,终于知道蜻蜓轻轻碰触水面所荡漾起的波纹是多么的美好,又是多么的失落。
他放开她,却还沾染着浓郁的气息。
车厢内是两人克制不住的,却又那么动听的探索。总在不经意间出现,又消失,而后又出现,缠缠绵绵不休不止。
“你亲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程庐顿了下,“忍不住想一直亲下去。”
唐梨抿唇笑起来,她的程老师还真是坦率地可爱。让人招架不住呢。
程庐嘘了一声,“小姑娘,你想干什么?”
唐梨呜呜了一声,“就是想和它提前打个招呼。”
程庐:“……”
“隔着裤子?”
“不然呢?”
程庐:“……”
唐梨低下头,非常认真地举起手,摇了摇,“嗨!咱们改日再见。”
她还故意加重语气,瞬间变了意味。
程庐:“…………”这家伙总会出人意料,让人招架不住,又忍俊不禁无法拒绝。像是有种魔力,把他任意拿捏着,他的情绪他的想法都要被她控制住了。而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蚀骨入髓,求之不得。
还真是中毒了。
确实不敢在车内磋磨太久。这对双方的意志力都是极大的考验。程庐开车送唐梨回去,两人在楼下又亲了好久,差点唐梨就邀请他上楼继续。还是程庐斩断黏连,推着这个粘人精赶紧上楼。
程庐刚到家,就收到了唐梨的微信。
一张照片,一条湿漉漉的粉色内裤,显然刚洗过,挂在阳臺上。
程庐不是太明白,打了个问号。
【你说为什么呀!笨蛋!】
【……】
【就只有你会硬吗?】
周六早晨。出城游玩的车流蔓延悠长,唐加加乖巧坐在后排,看着开车的姐姐,整个人都开心地合不拢嘴。
他头上戴着一顶黄色太阳帽,越发显得他圆嘟嘟的小脸可爱极了。
唐梨从后视镜瞧了他一眼,笑道:“加加,咱们等会去的金龟村,有很多好玩的。有滑滑梯,有攀爬营地,还有草坪野餐,你要是不想陪姐姐钓鱼,可以玩这些哈。”
唐加加摇摇头,“没关系。我带了书,可以陪姐姐一起钓鱼。”
唐梨轻轻嘆了口气,她倒是希望在这么好的天气裏,唐加加能去多运动运动。一会如果还有时间,还是她带着一起玩吧。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车载屏幕上大大方方出现了程老师三个字。
唐梨慌乱地瞥了眼唐加加,伸手快速把电话挂掉。
可还是被唐加加瞥见。
“姐姐,你怎么不接程老师电话啊?”
唐梨噎了下,“开车接电话不安全。”
“你不是带着蓝牙耳机吗?”
唐梨:“……我忘了。”
这个蹩脚的借口让唐加加沈默了。
唐梨松了口气,还没等她这口气彻底呼出,就听见唐加加说他要给程老师打个电话。
唐梨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