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骆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缓缓落下。
程岁宁看着他,却久久没有回答。
像是默认。
谢骆的心狠狠一刺,像被人用刀子割开,鲜血淋漓地摊在面前。
他喉咙疼得发哑:“是……因为周温宴吗?”
“是,也不是。”程岁宁终于淡淡开口,“阿骆,你心里清楚,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但你骗了我不止一次。”
谢骆死死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是他告诉你,恒晟的那些事都是我做的,是吗?”
程岁宁的神色看不清情绪:“就算没人告诉我,你觉得又能瞒过我多久?纸包不住火的,阿骆。”
她亲昵地喊着他,语气却那么淡凉。
“还有,justice律所官博发出的那条声明,我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你也没有跟我解释过,为什么那张照片里的人会从周温宴变成你。”
谢骆深吸了口气:“那是对那件事最好的处理方式,不会影响到你,对justice也好。”
程岁宁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你去找过周温宴商量这件事,是吗?”
“……是。”
“你用那些真假参半的消息攻击恒晟,让周温宴以为是我想要那么做,这样周温宴就不会反击,因为他不想伤害我。”
“而照片事件,你也跟他说那是我的意思,很顺利地就让他答应了,是吗?”
程岁宁眼神淡凉,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谢骆已经不能直视她的眼眸了。
他别开眼,紧攥的双手突然就松了劲:“是。”
话落,程岁宁却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她语气悲凉而失望:“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周温宴,你是真的为了我好,还是想要在周温宴面前成为一个胜利者?”
“阿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谢骆猛地抬眸:“小宁,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