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宁没有让他说完。
程岁宁没有让他说完。
她淡淡地收回视线,握着门把的手越来越紧:“谢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感情。这和周温宴没关系,只是我自己的原因……”
“所以我们,还是算了吧。”
程岁宁推开房门:“麻烦了你这么久,我很抱歉,也很感谢。如果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做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说完,她便抬步走进了房间。
关门的声音很轻,但谢骆听着,心脏却是一阵猛烈的战栗。
他和程岁宁的结局从前是蒙着雾、瞧不清的。
所以他急着挥散遮挡,想要找到一条清晰的路。
却找错了方向,变成了无路可走。
谢骆紧紧盯着那扇门,但再也没有走过去敲响的勇气。
他比周温宴输的更彻底。
……
那天之后,周温宴有足足一周没有再见过程岁宁。
但其实也不算没见过,因为每天早上他会justice律所外等着,看着她走进去。
晚上又提前在那里等着,看她下班。
只是始终没有打照面而已。
这天早上,周温宴却没能等到程岁宁来上班。
他等了很久才离开,准备到律所让助理去打听一下。
可刚到律所,助理就拿着平板急冲冲地跑向他。
“周律,快看这个!”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而里面的人正是谢骆。
“关于恒晟律所前段时间的新闻,其实都是我故意模糊了真相而放出去的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