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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法阵来源于所罗门那个嗷

果然写小说比写论文还认真=。=

64暴露了

在发着白光的法阵下面,还有一个不易发现的,暗淡的法阵,新法阵的光芒将棺材底部铺满了,荧光闪闪,偶尔才露出旧法阵凤毛麟角的一些痕迹,在旧法阵中,许多边缘都与新法阵重合了,二者相加,所以很难发现。

稍等一下,陆衍一楞,原来这棺材裏是没有人的?

他本以为会和法老阿斯卡夫跨越千年碰个面,连对方忽然起尸攻击他,他又该怎么防护都想好了,但是没想到,棺材裏面除了法阵之外,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的,甚至没有任何陪葬品。

因为陪葬品都在四周堆着啦。

陆衍还记得奥兰多为他表演的石偶剧,在奥兰多的演出中,阿斯卡夫的木乃伊是化成了碎片,形成了保护罩,罩住了整个地宫的,也就是说,这法阵是阿斯卡夫用牺牲换来的,不,如果按照啊古埃及的观念来说,这法阵是他用覆生的机会换来的。

古埃及人认为,死亡并非终结,被做成木乃伊后,这些死者要通过天秤和羽毛的审判,才能覆生变成活人,到达河对岸的极乐世界去。比如说陶片和其他动物木乃伊,在没有受到外界攻击的情况下,它们是可以一直活下去的。而阿斯卡夫用覆生的力量帮助了奥兰多,所以他连尸体一并失去了,自然也不可能像这些动物一样永生了。

这什么啊,陆衍吐槽自己,这也太不科学了,新闻早就报道了许多着名法老的木乃伊本体,难道说那些东西都是活的吗?半夜在博物馆开派对,那肯定大英博物馆最热闹了......什么啊,一派胡言。

但是他也没办法解释陶片等木乃伊的状态,只好将这一切都暂且归根于地宫中的强大法力。或许只有在地宫裏,它们,这些动物木乃伊们,才能够生存下去。

陆衍甚至觉得阿斯卡夫的木乃伊就是供养整片地宫的土壤,他的身躯渐渐被法阵吸收,从完整的尸体变成碎片,再化为乌有。这个过程持续了千年,直到如今,能够支撑地宫的全部法力都要消耗殆尽了,阿斯卡夫的肉体消亡,而王后的攻击越发凛冽狂妄。

真是一出好戏啊!陆衍脑补的十分开心,他甚至惋惜的抚摸了一下替人俑交叉于胸前的手,向这位昔日的尊主表达敬佩。

想完了这么多不着边际的

,陆衍这才好奇地去仔细观察棺材裏的法阵。

毫无疑问,这个法阵是用来传送的,陆衍能够凭借外层的字猜测出来,但是他比较在意的是,这是用来传送什么的。

首先,第一个疑点,法老的房间是安卡阵的大本营,整个安卡阵的作用是保护,所以法阵的用处也应该是保护,怎么能是传送呢?

其次,第二个疑点,如果它真的是用来传送的。法阵上的文字是,长距离短时间地传送灵魂,有关这个灵魂,就很有说法。陶片是灵魂,那些木乃伊是灵魂,自己和奥兰多也是灵魂,至于王后,陆衍不知道她是不是灵魂。

奥兰多曾经提到过灵魂的说法,他为自己刻了有五官的雕像,现在还保存在陶片的罐子裏,他说雕像是用来保存灵魂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地宫中,奥兰多唯一掌握的灵魂就是他的。这与法阵开启所需要的条件有关吗?

这很重要吗?陆衍沈默地看着乳白色的法阵,向自己发问,魔法世界千奇百怪,有一些字眼与正常用法不同,没什么奇怪的吧,有必要这么警觉吗?

答案是有。

因为他想起了奥兰多上次偷偷来到这裏的事情。在奥兰多将他催眠,而他反应过来并且找到奥兰多之间,两人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奥兰多趁这个时间去做了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而这个法阵是否是奥兰多改动的,他也不知道。

首先排除王后改动法阵的可能性,因为王后如果能够进入这个房间,她不可能放任壁画上有关她的真名的线索不管,也不可能是建造地宫的魔法师写错了,这几率太微小了,而且当时埃及不缺财力,如果真是写错了,更大的可能是重新打造一副棺材。

这一切的前提是,能够接触到法阵的只有这三个人,从来没有第四个人能够进入地宫。

关于这个前提,陆衍认为自己可以信任奥兰多。就算陆衍考虑到最坏的情况,退一万步说,以前对奥兰多的信任是被他催眠所导致的,那没见到奥兰多时,迫不及待去订机票可不能是催眠,耳边的声音也不能够是骗人的,同样,奥兰多的欣喜与激动他也能够感觉出来,这些都是真的。

除了奥兰多之外,没人能够去篡改法阵,也就是说,一定是他做的。

这判断或许有点过于武断,但陆衍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了。

奥兰多想要传送什么?他想要谁离开这裏?是......是自己吗?可是为什么呀?

一直盯着法阵,眼睛啊有些酸痛了,陆衍眨眨眼,抬头看向屋顶。

法阵柔和的光使屋顶的文字不再那么刺眼了,也可能是陆衍适应了这种法力,就像奥兰多身上的符文一样,第一次看的时候还会头晕,看久了,已经免疫了。

体液交换中,法力的回路是相互的,奥兰多在这个过程中能够补充法力,陆衍也能够在此中受益。他现在对魔法的理解有限,只能这样浅显的解释了。

所以,棺椁中的法阵释放出法力,也可以被他吸收一小部分,支撑他看完屋顶那些预言吧。或许确实如此,陆衍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头晕了,他勉强辨认出了“旅人”,“东方”等等字眼,从这些字眼中,他慢慢地判断出,文字中的对象应该就是他自己,陆衍饶有兴趣,接着看了下去。

接下来的文字却让他神情一凛。

“这......怎么会......”文字裏蕴含的信息让他不可置信,不由得喃喃自语起来。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叫,什么叫东方人要代替上神?东方人指的是他吗?那上神呢?是奥兰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代替,又是什么意思呢?

陆衍的头又开始晕了,他赶紧低下头眨眨眼睛,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于是把刀放回裤兜,用空出来的手揉了揉眼睛。

屋顶上的预言的意思是,自己要代替奥兰多留在地宫中,陆衍是这样认为的,古埃及人信仰命运,擅长做预言,连奥兰多都知道星座的作用,足以看出命定的影响又多么普遍。这份预言奥兰多必定知道,并且很早,甚至一开始就知道,所以他才会在地宫中忍耐这么久。

可是直到今日,奥兰多更改了法阵,想要传送什么东西出去,他想传送什么呢?

虽然这是个问句,但陆衍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地宫历经千年风霜,沙子还是那些沙子,墻壁还是那些墻壁,房间,壁画,预言,与木乃伊都没有改变,唯一的变故就是陆衍自己。

一切变故因他而起,奥兰多的改变自然也是如此。还能传送什么呢?如果事实真如屋顶上的预言所说,要他代替奥兰多留在地宫的话,那奥兰多也不必去做这些改变,只需要安心等待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就行了,可是他还是选择改变了。

他想将自己传送出去,一个人面对王后吗?如果奥兰多成功的话,他又会怎么样呢?而且,奥兰多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吗?难道要他一个人带着摸不到的回忆孤独活下去?

陆衍无暇去思考这些问题,他现在只想冲回去找奥兰多问个明白。

在那之前,先把棺材恢覆原位。

法老的替人俑还裂着口,陆衍也不知道该怎么将它合上,他试着捣鼓了一下开启机关那个弯钩形的权杖,没什么效果,便又绕到对面去扯扯另一个连枷权杖,还是没有效果。

这东西难道开了就关不上了吗?陆衍有种做了坏事的感觉,心虚极了。

不对啊,做错了事情的明明是奥兰多,我为什么心虚。陆衍理直气壮地想,应该心虚的人是他才对。的确,奥兰多和自己的观念有差别,但是这也不是他擅自为自己做决定的理由,他应该要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的,而不是这样一意孤行,偷偷更改法阵。

陆衍为自己找到了论据,顿时觉得慷慨激昂,豪情万丈,连敞开的棺材也不想管了,就让它那样敞开着,那可是质问奥兰多的证据!他拿起火把,快步冲向门口。

正当此时,异变突生。

“轰——”

距离这个房间不远的地方,一面墻忽然倒塌了,随之而来的是大地的颤动,石墻撑不住,很快全都化成粉末了,与外面的沙丘融为一体,在震动中向地宫内倾泻而下。

那个房间正是刻着安卡阵其中之一,陆衍意识到王后的攻击来临了。她果然可以凭借某种途径观测到他的行动,只是尚不知道她的媒介是什么,不然一定可以提前防备。

好吧,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奥兰多不在身边,陆衍只好自己面对。他面对的方法也很简单,稍稍向后退一步,把自己完全包裹在法老房间的保护罩裏,好整以暇,悠闲自得地看着外面的腥风血雨。

闻讯而来的奥兰多:“......”

连忙去通风报信的陶片:“......”

“哎哟,你来了,”陆衍冷笑道,“就等着你呢。”

【作家想说的话:】

写完论文来更新了,怎么会这么晚,唉我去睡了。

65功亏一篑

地震还在继续,不断有巨石滚落,并且逐渐从发生事故的房间向这边波及。奥兰多甩甩尾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蛇形游走到陆衍身边了。

“怎么了?不进来?”陆衍冷眼看着奥兰多,转头又冲着飞来的陶片说,“还有你,你这只鸟怎么也灰头土脸的,搬来的救兵不管用了?”

大蛇立起上半身看看敞开的门,又看看门上的血迹法阵,最后回头看看面带怒容的陆衍,透过他身体和墻壁的缝隙,还能窥见法老棺椁中法阵发出的柔和的白光。

这回可惨了......奥兰多不由得吐信子以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嘶~”这个嘛。

“起来,”陆衍侧身让开路,叫奥兰多和陶片进来,说,“起来说话。”

哎呀,就是不想讲话才这样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没有看出来的。奥兰多走进去,无奈地变回人形,他的嘴唇有些苍白,但是又因为深色皮肤而不是很显眼,陆衍也没有註意到。

“说一说?”陆衍斜睨着他。

“这个......让我说什么嘛,”奥兰多挠挠头,看了眼陶片,对方不敢和他回视,又说,“你不是都知道了嘛。”

“我,我知道?”陆衍被他这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梗了一口气,下意识反问。

没想到奥兰多听成了疑问句,高兴地说道:“呀,你还不知道呢!”

陆衍更生气了,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主要是想说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喏,给你这个,”奥兰多反而很高兴,转手不知从哪裏掏出来了陶片的罐子,将它递给陆衍,“你拿着哦。”

“我拿着,为什么?”陆衍没接,反问道。

他现在气得恨不得使劲儿踢奥兰多两脚,这家伙真是厉害了,他还没兴师问罪的,对方就上赶着给他递罐子,这分明就是要送他走的意思!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万一接过来,奥兰多下一秒就启动法阵,将他传送走了怎么办?到时候找谁哭——兴师问罪去?奥兰多小心眼不少,陆衍不得不防着他。

他也不想要逼着奥兰多自己说出来了,干脆直接问道:“你要,让我走?”

你这不是知道吗,奥兰多委屈地想,拿着罐子的手也收回来了。你既然知道怎么还假装不知道呢,让我白高兴一场。

他当然不敢应,但是陆衍咄咄逼人,也容不得他岔开话题不回应,奥兰多嘆了口气,只好点点头承认了:“是这样。”

既然承认了,他也变得坦坦荡荡起来,又是伸手一递:“罐子你一定要带上,裏面是我给你的雕像,等你走后,一定要用这些想起我。”

“我不走啦!”

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陆衍从来就没说他要走的,到现在奥兰多怎么还一意孤行啊!

他还是没敢接那个罐子,拉着奥兰多另一只胳膊将他带到墻壁面前,气道:“你看这!王后的真名!我们要赢了!”

言下之意就是,马上就可以走到最后一步了,马上就能迎来幸福的明天了,王后那么多次攻击都挺下来了,怎么在马上迎接胜利的时候气馁了呢?

房间外的震动更加强烈,整块的石头直接被震得从墻上脱落,在空中砸下来,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但是两人现在都没有理会。

奥兰多扫了一眼,看不懂图上画的什么,于是抬头看上面的文字。看完后,也是一脸惊讶。

“竟然是这样啊,我从来没註意过,以前都没发现呢。”

他的语气很是平淡,仿佛王后的真名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陆衍说:“你不是说,那次,衣服那次,是首次进入吗。”

奥兰多:“......”这个臭小孩怎么总是在不该敏锐的时候敏锐。

陆衍抱起胳膊,往墻上一靠,问:“这又是什么理由?说一说。”

奥兰多心说:我还没想好呢,都快忘了这件事了,容我先想一想。

他这边还没想明白,陆衍却明白得很,原因说简单也简单,但是奥兰多可真的是将他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他撒的那个谎裏,最关键的问题在于衣服为什么是全新,而其他房间裏的衣服却一碰就碎。奥兰多骗他说是因为这个房间裏时间流动较慢的原因,还说什么门上的法阵是控制时间的,哼,胡说,门上的法阵除了打开门没有任何作用,至于为什么这裏的衣物全新,陆衍想应该是这裏的法力更加精纯的原因。

如果奥兰多如实说的话,陆衍知道自己一定会问下去:为什么这裏的法力会更加精纯呢?答案是法老棺椁裏的法阵。而奥兰多是不可能让他看见这个法阵的,否则周围的墻壁都亮起来,屋顶上的预言无处遁形不说,更重要的是自己会记住法阵的形状,奥兰多一旦改动就会被发现了!

真是好算盘,陆衍越想越气,一时间还感到有些悲伤,他们明明都已经这么了解彼此,心意早就相通,可以迎接幸福结局了,却出了这事,竟然还要被迫分开,永世不见,刚得到就要失去,也太惨了吧。

“好啊你,很聪明啊。”他实在是维持不了好涵养,忍不住气得开始讽刺奥兰多了。

奥兰多好脾气道:“你知道了?你也很聪明呀!”

听不出来他是在讽刺回去还是在真心实意的夸奖。陆衍终是没忍住,捶了他一拳,又扑上去将他压在墻壁上,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我不走!你休想让我走!”陆衍气得眼圈发红,鼻头也有点发红,奥兰多看他这样子,还以为他要哭了。

“唉,你别哭啊。”奥兰多软下声音来安慰他,轻轻摸摸他的脸。

还是温温热热的,没有泪水的痕迹。奥兰多这才放下心来。

“我没哭!”陆衍反驳道,他扭头躲开奥兰多的手,又说,“先不说对错,你本来可以,和我说,然后我们一起去解决的,但是你没有,你自己去解决了,你不能这样!”

奥兰多愁苦地舔舔嘴唇,那裏被陆衍咬的挺疼,心想他哪裏能去和陆衍说,肯定是会被驳回,那还何必说啊。

“那我现在和你说,好不好?”奥兰多避无可避,只好正面回应。

陆衍说:“好啊,你说。”

咦?竟然有戏。

奥兰多像是受到了一点鼓励,话语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那......那我要把你送回去。”

“不可能!”

缩回去了。

奥兰多僵着脸,表示不想与陆衍继续交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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