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认命地捡起一只老鼠尸体,想着这野外老鼠怎么处理才能吃进嘴裏不得病。
先剥皮,再把爪子切掉吧......目前只能这样了,老鼠肉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想着,走到门口处取下一个火把来,等一下就用这个生火吧。
还要找些木头来,这可能不太好找,不知这地下有没有枯枝枯叶什么的......
陆衍一手提着火把,一手摸出随身携带的军刀,蹲在老鼠前准备为这个没有头的小动物开膛破肚。
不知道奥兰多是用什么东西把老鼠的头弄下来的,这裂口真够参差不齐的。
说曹操曹操到,只见银发一晃,奥兰多的脸就出现在陆衍眼前,他手中拿着衣物,脸上笑意盈盈,眼窝幽深,金眸闪闪,鼻梁高挺,嘴唇微启。
“@%¥xx#$%@#%”
听不懂。
陆衍木着脸把学习古埃及语的时间再次往前调。
暂且先把衣服接过来吧。陆衍还不着急换衣服,他看到奥兰多手裏的白色衣料也能猜到这些衣服的款式,肯定是比不上他的行军服。不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去,这些衣服拿着早晚会有用的。
现在紧要的是要一些木柴。“木”“柴”这两个字不管是在一起组词还是单独拉开,陆衍都不会说,斟酌斟酌,陆衍想了一个替代词:“树。”
奥兰多对他的要求似乎有些诧异,但是仍然点点头,站起身来,说:“跟我走。”
这下陆衍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了,这句话就是“跟着我”或“跟我走”的意思。奥兰多已经是第二次说这句话,每次说完后就会带头领路。语言环境看起来真的很有用,陆衍心想,丢下老鼠,收起小刀,举着火把跟上去了。
又是一个暗门,进去后又见一个通道。
这鬼地方的小路还蛮多的。陆衍心想。
走了一会,奥兰多侧过身子看他,向上指了指。
这还是第一次上去。
陆衍也钻过来,举着火把向上照。那裏是一个很陡的斜坡,石头上镶着金子做的梯子。火光照不到的地方悠长深邃,埋在黑暗中,通向不知名的地方。
陆衍不知道自己掉到多么深的地下,现在看起来没摔断腿是他运气好。
这么陡的斜坡,爬楼梯的时候需要手脚并用,他要想一想把火把放在哪裏。这裏又不是在玩网游,没有那种能防火防水的背包。
奥兰多挥了一下手,只见陆衍手裏拿着的火把扭了扭挣开他的手,慢慢向上飘过去。
“你竟然还会法术!”陆衍这回又没想到,也难怪他没有考虑过,科学的观念裏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东西。
奥兰多笑笑,很是得意的样子。小朋友虽然说话听不懂,但是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掩饰过。现在双眼裏全是惊嘆佩服,让奥兰多很受用。
他耍了个小手段,让摇摇晃晃飞在半空的火种呼啸着炸开,落下的火苗化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小蛇,围着两个人在半空中转圈游走。
陆衍哪裏见过这阵势,曾经看到的萨满都没有这种手段。此时惊讶地连连叫好。
奥兰多控制着一条小蛇凑近陆衍的脸颊,蹭了蹭他。
陆衍原本以为会是灼热的火焰,但是等那火蛇靠近才知道,温度微凉,并不烫人,蹭在脸上的时候毛孔都舒适地张开了。他伸手过去,那小蛇就乖顺地缠在他的手指上,吐的信子也是火焰的形状。
奥兰多见他这么喜欢,反而有些不高兴了,他控制小蛇游走,离开时还烫了陆衍一下。
“呀,你这人。”陆衍好气好笑。
突然,他心中一动,拉着奥兰多就往回走。
有这一手,哪裏还需要什么木柴,直接将老鼠开膛破肚,在用火蛇烧烤,就可以吃了。捡来木头烧还要担心地下空气不流通的问题,哪有奥兰多方便。
陆衍记得自己摔下来的房间和遇见奥兰多的房间裏,石墻上都有裂缝,太阳光从那裏照下来。老鼠肉可以在那裏烤。
“走呀。”陆衍拉着不太明白的奥兰多,想了想,用古埃及语说,“跟我走。”
这还是他在奥兰多哪裏学到的。
“你要做什么?不是去找树吗?”奥兰多不太明白,虽然他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回应。他只好跟着陆衍走,顺便带上还在通道上面飘着的火把。
几条小火蛇扭着身子游在前面,为他们开路。陆衍不知道奥兰多是否是有意的,但是这样的景色有效地冲淡了他初来乍到的无助感。
自己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了,没上过刀山,也下过火海,此时怎么就被这个异国蛇妖迷住了呢。
手下的肌肤不覆做爱时的火热,变成了微凉的温度。这个温度太舒服了,陆衍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
他回到有暗河经过的房间裏,提起几只老鼠身子,分给奥兰多几只。老鼠头他不打算要了,处理起来太困难,还要考虑病菌的问题。
奥兰多伸手接过,两个人回到有裂缝的房间裏。
陆衍先把几只老鼠都处理完毕,在指着火把,又指着处理好的老鼠身体。尽量说明白,又比划半天,奥兰多皱着眉头点点头。
他一开始没想过,现在终于明白是自己思虑不周了:人类是吃熟食的,生吃只能吃些果子等植物。对于生肉,他们吃进去好像会消化不良。
时间太久,他也忘记法老在世时那些人类都怎么吃饭了,他只是按照自己的需求把东西替人拿过来。捕猎时他会是用毒牙,考虑到这点,他还特意将猎物的头与身体撕开。
难怪小朋友要找树,他其实是想找助燃物吧。看到自己可以控火,就不去找了。
想到此处,他将那些处理好的老鼠肉飘起啦,加大火势,让那些飞舞的火蛇在它们周围转了几圈。
“糊了糊了!”陆衍见着那些火蛇只是呆了一会,滚滚黑烟就从老鼠身上冒出来,呛人的味道也飘出来了,赶紧拉着奥兰多要他停下来。
奥兰多控制火势减小,挥手让那些蛇散去。几个看不出模样的黑糊糊的东西整齐地飘在半空,陆衍随便拿了一个位于中间的肉块,另一个立刻飘过来补上他的位置。
简直就像是军训时的方阵。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的更新。
搞了一个彩蛋,是事后清理的,轻微sp情节。
彩蛋内容:
累死了。
这是陆衍面对奥兰多的唯一想法。
陆衍饿着肚子搞了半天,现在只想倒头就睡。但是自己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无论如何要弄出来,奥兰多作为受方,也累了半天,自己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关键是对方要配合呢。手指一进去就夹得这么紧,真是动弹不得。
奥兰多本来以为小朋友精力旺盛要来第二发的,欢欢喜喜地跟着对方的指示走,摆出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的姿势,结果陆衍的手指一进来,竟然要把那些精液挖出去?
这怎么可以!
不能踢开小朋友,不能扭身推开小朋友,不能......
情急之下,奥兰多选了一个最蠢的。
他把后穴夹得紧紧的,不许小朋友的手指离开。
“啊?搞什么啊?”陆衍没想到一进去又被“热烈欢迎”了,摸不着头脑地看向奥兰多,只见对方双眸带火,控诉着看向他。
“什......什么?”陆衍这回连脖子都摸不着了。
“你......不愿意?”陆衍试探着问,手指在体内又抠挖了一下。
奥兰多眼中火光更胜,屁股也夹得更紧了。连两片蜜色的臀尖都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不行,必须要弄出来,会生病的。”陆衍轻轻拍了拍他的臀尖,手感真好。
其实陆衍并不清楚奥兰多会不会生病。他不是人类,体质也应该比人类好上不少,不会轻易生病吧?那些神鬼传说也都说妖精是吸人精气的,说不定精液留在他体内,对他还有好处的?
但陆衍也不敢冒这个险。要是想吸精气,自己这裏有的是,到时候问清楚了再给他也不迟,但是要真的生了病,那可糟了。
怪心疼的。
陆衍打定主意,就要把东西弄出来。
裏面夹得确实很紧,但陆衍的心思也坚定,一点一点拓开空间。小穴口刚被干过,还红艷艷的有些合不拢,奥兰多想要再夹紧一点,但力不从心,只能呜咽着感受精液一点点流出来的感觉。
陆衍把大部分东西弄出来了,但是最后几下进的太深,用手指不方便挖出来。
他看着旁边的暗河,有个一个主意。
陆衍不敢放开奥兰多,于是就用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旁边的暗河裏盛起一点水,浇在奥兰多的腰间。
奥兰多有两个腰窝,正好将这不多的水盛起来,水光潋滟,随着奥兰多的挣扎微微摇晃。
陆衍怕奥兰多把这点水都晃没了,赶紧用手指引导着,将水流都引进吐着白浊的小红嘴裏。
奥兰多直觉要遭,屁股后面一片冰凉,弄得他的体温也很快随着水温褪去,又恢覆成遇见小朋友之前的温度了。他现在倒是想出不那么蠢的办法,直接扭开陆衍的手就是了,但水已经流进去,一有什么动作,都像是要带着他藏在最深处的东西流出来一样。
好气哦,偏偏还舍不得动罪魁祸首一根手指头。
奥兰多憋着气,只能再次试图夹紧屁股,不让水流出来。
当然不如小朋友的精华好吃啦,但是现在只能凑凑数了。
陆衍对奥兰多不配合的态度表示不屑,扣着他的腰的罪恶手指再次伸向了楚楚可怜的娇花。
“啧,放松点。”陆衍沈下声音。来自体内的疲惫感让他有些保持不了和善的面孔了。
“啪!”
奥兰多的屁股总是不配合,陆衍的手指在外面转着圈着急进不去,气的他一掌拍在了那颤抖的臀尖上,蜜色的屁股随着巴掌泛起一阵波浪。
奥兰多惊愕地回头。
陆衍不理他,又是一掌拍过去。
“啪!”“啪!”“啪!”......
陆衍皱着眉头,又是几掌甩过去,两片大屁股都因为充血红肿了。
“唉......”陆衍见状很是羞愧,他轻轻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又觉得不够,温柔地亲了亲。
“好啦,别和我闹脾气了,对不起啦......先排出来吧,会生病的。”陆衍压着性子哄他,中文与古埃及语串着用,希望奥兰多能明白。
奥兰多把头埋在双臂间不看他,耳尖已经红的滴血了。
陆衍又揉了揉那块撅着嘴的嫩肉,慢慢戳进去一根手指。那裏拧着吸了几口陆衍的手指,终究是松开了。
冰凉的水混着白浊浇在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陆衍又挖了半天,穴肉也乖乖的由着他东挖西挖,他确认裏面弄干凈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8黑暗中的地方
陆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看着这出景象就想发笑。像是......美女与野兽裏,贝儿第一次去野兽的城堡裏,与那些活的家具背着野兽开宴会一样。茶壶妈妈带着小茶杯为贝儿倒上热腾腾的红茶,烤鸡挨个跳进盘子裏请贝儿品尝。贝儿惊喜的大笑,初见奇迹的人总会发出这样高兴的声音。
贝儿的野兽不喜欢她这样开心,奥兰多却喜欢陆衍这样开心。他这才知道了人类竟然是喜欢法术的。
以前遇到的古埃及人对法术比现代人要熟悉很多,但他们的态度是敬畏而恐惧的,从没见过有人能像小朋友这样纯粹的开心。陆衍对这样的能力好奇,奥兰多也对陆衍很是好奇。“说明小朋友是全心信任着我的呀。”他想,要对小朋友再好一点,不能因为小朋友偶尔的任性就与他生气了。
所以他以后要是一定要把精液弄出来,那就顺着他呗。为了小朋友,可以改一改自己的爱好呀。
陆衍还不知道奥兰多想了什么不正经的,他在看着眼前黑乎乎的肉块发愁。这东西可以进嘴吗?别看外面的肉糊了,裏面的肉根本没熟。要是吃进去怕是会死人。
陆衍以前也在野外吃过东西,自己的手艺不错,加上些调味品更加美味,小时候家境优渥衣食无忧的,吃到的东西不说山珍海味,也比平均水品高上一点。所以算起来,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吃到这种可怕的食物。
一想到等会儿要把这东西塞进嘴裏,吓尿了好不好。
奥兰多看陆衍只是提着老鼠肉,不放进嘴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吃呀?不喜欢吗?”奥兰多问。他觉得陆衍应该能猜到自己在说什么。
陆衍为难地看了一眼肉块,把没熟的内部亮出来给奥兰多看。奥兰多控制火焰冲向那些红色的地方,把那裏也变得漆黑一片。
这下子倒是肯定熟透了。
陆衍嘆了一口气,奥兰多肯定不在意食物是生是熟,蛇也没有味觉,遇到食物只要吃下去就是了。或许他会对猎物的块头大小有些要求吧。到底是不同种族的,对食物的需要也不一样,没体会过味道的感觉,自然也就无法理解人类对味道的追求。这方面没什么孰高孰低,只要奥兰多是有思想的,他与自己就站在同一个高度上,只不过各有志向而已。
不过这种东西肯定不能吃的,吃下去一定会死人。
陆衍虽然不想拂了奥兰多的面子,拒绝人家的好意,但是也不想冒险作死。更何况手裏还带着老鼠血,鬼知道有没有病毒。现在腹中的饥饿感已经不再总是刷存在感了,果然还是去捡树枝生火,自己动手吧。可以的话还能让奥兰多理解一下人类的需求。
沟通有点困难,陆衍只能挑关键字说。作为辅助,他捡了一块碎石,在沙地上边说边画,大致解释清楚了自己目前需要树枝生火,还是要麻烦奥兰多帮忙领路,至于味道,这是一种感觉,很难表达清楚,陆衍想了想,画了篝火,上面穿着烤肉,再画了个箭头,指向一个笑脸,又将手裏提着的黑乎乎的肉块放在篝火旁边,画了箭头,指向一个哭脸。他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绝顶,竟然画的这么简单易懂,简直是超现实主义新秀种子选手。
想太多。
奥兰多瞄一眼陆衍期待的表情,硬着头皮琢磨地上的鬼画符,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