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应该说她根本没有学过,她的优点大概就是写的了一手好字,不论是书法字还是写在纸上的字。
毕竟也专门学过几年。
稍微观察了一下班上的同学,见都没有特别註意她的,稍微安心了点,看来原主人缘是真不好,没来上学那么久无人问津,突然回来了也没有引起註意。
抬目看黑板,上面写着今天要考的科目。她赶紧拿出要考的科目的书出来,首先把数学随便的略看一遍,起码把公式之类的背下来。
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开考,她又把化学随便的略看了一遍,可是这样的囫囵吞枣对她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她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己考出什么样的可怕成绩出来了!
被成绩支配的可怕!
“叩叩”门口一位穿的很严谨的中年女老师敲了敲班级门,“2班的同学,你们一到十五学号的同学换到四班考,四班交换过来。”
温软拿起笔和草稿本,原主本子上有写自己学号,15号。
她站起来,心想来吧,开启穿书第一战!月考!
在温软满脑子被考试支配的时候,却不知自己站起,米色长裙轻轻飘扬,浅浅的刘海和不过刚到肩膀的青丝也被窗外的清风吹起,晨起的阳光照耀在她过分苍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眸满是斗志画面被人放进了眼裏。
看到这幅美人图的魏鸣心想,以前他怎么没有註意到温软这么好看…
“阿鸣!看什么呢!走了,去四班考试呢!你是九号对吧?我是八号!嘿嘿,等会儿要是我不行了,记得一定要江湖救急啊!”魏鸣的好基友章亦斐拍了呆楞住的魏鸣一下,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也楞住了一下。
“以前怎么没註意到这个在圈子裏讨人厌的温软长得不错嘛…”
魏鸣扫了眼章亦斐,这家伙还在不停地瞄温软,他一把勾住这家伙的脖子,恶声恶气地道:“考试去了!”
“哎哎哎!放开老子!”章亦斐挣扎着,显然挣扎不过,只得快速把纸笔抓住,不情不愿跟魏鸣走了。
…而这些,温软是不知道的,她见有人陆陆续续的出去,也跟着走了,省的等下还要找人问路。
到了四班后,温软找着自己的学号,便安静待考了。
淡定,反正都是那样了,还紧张个什么。
等到监考老师来了之后,广播就播着“请各位考生做好准备,备好黑色中性笔与草稿本,若已准备好,请安静待考,勿随便走动,若需出考场,要与监考老师报备!考场之上,请各位考生文明考试,请勿作弊!”
温软享受着考前最后的美丽时光,真好啊,可真怀念…不对,怀念个鬼!她现在可是切切实实的在感受呢!
“考试时间到,请监考老师下发答题卡后再发试卷。”
…第一门考的科目是数学
温软在拿到试卷的时候,就是妥妥的一脸懵逼…什么鬼!?
不要说最难的函数几何之类…她连最简单的集合数列都忘了…
她硬着头皮选完了选择题,心裏一直在点到谁就是谁,还有就是靠直觉。
可到了填空和应用题…她就…只能干看了,哦不,她还很细心的写了个解。
然后就很佛系(不,心裏其实很丧)的望着窗外已经开始炎热的太阳和被风吹的飒飒而动的树叶,和听着蝉鸣发呆了。
时光如此美好,为何要考试?将人置于地狱之下?
温软嘆口气,沮丧的想,手下开始在草稿本上瞎写瞎画。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是真可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