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公司是个强势的上市公司,没有最高裁决者,管理者,依旧能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陆景然每天都在东南别墅与公司、国外企业进行视频会议。
这天,宋以然在插花,因为陆景然见她实在生活无趣,就给她弄了好多种花束,让她插花,她剪掉长余的花枝,小腹中隐隐传来刺痛的感觉。
宋以然放下花枝,剪刀,掌心抚着疼痛的小腹,她按了轮椅按钮,向卧室走去,行至卫生间,望着裏面的坐式马桶,眉心皱了皱。
她低咒一声,万恶的陆景然,不找看护,连她上厕所都不方便,乱想一通,她朝外面大喊一声:“陆景然……”
在外面通电话的陆景然,听到宋以然的声音,立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声:“这话我就说到这儿了,利润百分之一都不能少,这已经是我的极限,好了,我还有事,挂了。”边挂电话边往宋以然的卧室快步走着。
推开卧室门,走进去,黑眸向四周望着,说:“宋以然?”
宋以然听到他的声音,回应道:“我在卫生间。”
闻言,陆景然来到卫生间,看到在轮椅上的宋以然,蹙眉问:“怎么了?”
宋以然脸一黑,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要不是他不给找看护,她能这样厚着脸皮叫他过来吗?
她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说:“我要上厕所。”
陆景然明白似的笑了笑,走到她跟前,抱起宋以然放到座便上,抬手就开始撩起她的裙子,手掌贴向她紧身保暖黑裤。
宋以然着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怒吼道:“你在干什么,陆景然。”
陆景然懒洋洋地抬眸说:“你不是上厕所吗?这不是正在给你褪裤子嘛。”最后又加了一句,“你能够自己脱?再说了,这几天不是我一直在帮你解决的吗?”
宋以然的小脸憋得通红,愤怒地看着笑容张扬的陆景然,将脸扭到另一边,之前都是在夜裏,白天她都不好意思喝那么多水,以至于不方便上厕所,再说虽然她能够自己脱衣服,穿衣服,可是那是在床上,她能够靠着床用力,但是现在……,她望着下面的座便,她双腿艰难地落在地上,不能常用力,所以她站着脱不了衣服,下身涌下一股热流,她不能等了。
“你别看,头扭过去。”她愤愤地说。
陆景然抿唇一笑,应了一声,依她言,头转到一边,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帮她脱下保暖裤,然后是内裤,然后便头也不看地走出卫生间,不去看宋以然因羞恼而涨红的面容。
宋以然在他走后,朝门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低头翻看着内裤,还好没有弄上那东西,翻了翻旁边放卫生巾的地方,皱了皱眉,还有两片?!
明显不够用啊,之前都是周嫂帮忙张罗买卫生巾的,可是现在她要劳烦陆景然?
脑海裏不禁浮想出他去超市买卫生巾,周围全是窃笑,议论的声音,收银员暧昧的眼神,她抿唇一笑,狠狠摇了摇头,不能找他去,坚决不能。
可是那怎么办?
当宋以然磨磨蹭蹭地垫上卫生巾后,尝试着穿上内裤,后背抵着墻,脚尖吃力地着地,慢腾腾地穿好内裤。
陆景然听到宋以然的呼唤后,面色不改地踏进卫生间,依旧是闭着眼撇过头替宋以然穿好保暖黑裤,当他触及到宋以然穿好的内裤时,指尖微微一顿,之后才慢条斯理地穿好保暖裤。
陆景然推着宋以然来到客厅的桌子上,继续修剪花枝,宋以然望了望桌上的花枝,眼神略带思索,她迟疑说:“我……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
站在轮椅后面的陆景然蹙眉,沈声说:“你需要什么?我让人送来。”
宋以然的脸色煞红,神色尴尬咬唇,总不能说我要买卫生巾吧,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想……我想出去逛逛,顺便……顺便到超市买些东西。”
闻言,陆景然扯出耀眼的笑容,将轮椅倒转方向,让宋以然面对着他,似是怕她反悔似的,盯着她的眼眸迅速说道:“好,我们这就出去,你也好久没出去逛逛了。”
要知道宋以然自从回到s市,除了去医院覆诊,就没去过哪裏,今天她主动提出出去逛逛,实在难得,立马答应。
“等我一会儿,我回房间把文件收拾一下,这就陪你去。”
宋以然看着奔向楼上的背影,不由摇头失笑。
超市裏,宋以然坐着轮椅匆匆掠过柜臺上的东西,有些心不在焉,其实她只想买包卫生间而已,面对琳琅满目的零食,她嘆了口气,又看着身旁的陆景然推着小推车,车裏面都是她之前爱吃的零食,心神恍惚,一个人的口味是会变的,这些零食她早已不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