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冬日裏少见的阳光照射在互相依偎的两人身上。睡在沙发靠外的于朝睁开眼睛,待散去眼中的朦胧后,他望了怀裏的人一眼,尽量放低动作离开温暖的被窝,并细心的给靠在沙发内侧的周非压好被子免得周非着凉。
离开沙发,于朝放轻脚步,走进卧室裏面收拾好这几天的要用的钱和衣物以及自己的手枪。无声忙碌的十分钟后,他拖着一个中型的箱子从卧室裏出来,箱子的滚轮发出沈闷的“咕咕”声响,却还是没能吵醒沙发上沈睡的周非。
看着熟睡的周非,于朝眼睛无神的低下了脑袋。一番短暂的思考后,于朝最终还是决定遵循自己心中再望一眼周非的渴望。他在门口放下箱子,转身走向周非所躺的地方。
最起码,我也得给小非道个别。
周非仍旧合着自己的眼睛,平静的睡颜掩去了往日的朝气,帅气的脸上显现出的只有昨晚激烈后的疲惫。
于朝温柔的目光中带着心疼。如果不是为了阻止小非去“红翼”调查,自己昨晚又怎么舍得那么使劲的折腾他!
当然,于朝说出这话的时候绝对有意忘记了他完事后犹如饕鬄饱食的满足目光。
不管怎样,身体的本能归一边,心裏的爱惜又是归另一边的。
于朝对着闭目的周非,带着歉意的做了几个音节的口型。
对不起,小非。
对不起,我昨天那样流氓的折磨你。
对不起,我最终还是选择瞒着你。
没有一丝犹豫,于朝起身,拉起箱子走出这温暖的房间。而外面,与阳光格格不入的寒风与这栋大楼一起目送于朝孤独的身影离去。
半个多小时后,周非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周非,你洗完澡了吗?我这裏粥都煮好了!”钟泉从周非家的门口进来,手裏还端着一盘粥朝周非所在浴室的方向喊道。
没办法,周非和于朝都是不弄饭的主,他们家裏面根本就没有厨房!还好自己家和周非家就离了几十步,否则他情愿奴役屋裏面的某个应称周非为表嫂的人来费力把周非抱到他家裏,也不会捧着这烫手的粥走一大段路。
在屋裏以照顾周非为借口的严游正窝在沙发,玩着手机。可突然,他感受到一股不怀好意的算计目光投在他的后背。这目光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一不小心按错了手机上的键,结果屏幕上的小人物就于胜利在望之时.......挂了。
严游有些恼火的转过头,然而看到门口皱眉显怒的钟泉和他手上香味几乎可以实体化的营养粥时,严游讪讪的将头别过去。他尴尬绷着脸抿着嘴起身,在钟泉的目光下准备去浴室裏面帮一把现在行走困难的周非,来表现自己其实是没有食言的。
“不用了,你先去我家裏面帮贺阳把炒好的饭菜拿过来就行了!”钟泉看出了严游行动的意思,便放弃了责备他的念头,无奈的转而叫他去拿菜。
听到这话,严游如临大赦般的松了口气。立刻偏转方向,走出周非家裏去执行自己的新任务。在擦过站在门口的钟泉时,一米八的严游立改自己尴尬的神色,有些讨好的弯下腰朝一米七五的钟泉笑了笑。
看着走进严游走进自己的家门,将热粥放在一边的钟泉十分无语的扶额摇头。
不仅是对严游的大咧性子,还有对自己上门又当保镖又当保姆的委托吐槽。
“小非这几天的饮食就交给你了!哦,还有这是这几天的伙食费!”今天上午于朝递着钱微笑委托的场景依旧印在钟泉的脑海中。
钟泉走向浴室,拿着周非的衣服再次朝浴室裏喊道:“周非,洗好了么!”
裏面的人沈默了一会后,浴室的门稍微拉开出现一个小口子,周非被热气熏得沙哑无力的声音从这裏传出了:“你把衣服给我吧。谢谢了。”
钟泉将周非的衣服递进去后。耸了耸肩,抿着嘴眼睛上翻一下,便哼着歌曲调调去看严游贺阳有没有来。
五分钟后,桌上摆上了四个菜和主食,围桌而坐的四个人也开始吃饭。
直接无视一个人吃的欢脱的严游,钟泉别过头看着心不在焉,没精打采戳着碗裏粥的周非正色说道:“周非,你还在怪于朝和你不辞而别吗?”
听到这话的周非手上的动作一停,脸上露出的不甘心表示他认同了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