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是因为真的有急事才没和你说再见的!”严游抬起快要埋在饭菜裏的脸,语气有些随意的说道,“老哥告诉我们,今天早上七点他才接到委托。他看你睡的这么香,自然没有叫你咯!”
“那个任务危险系数高吗?”之前还有些恍惚的周非喝了口水润润自己的嗓子,稳了稳神色问道。
“有点高,是去另外一个城市保护国家主席出席接下来几天的宴会。”钟泉接过话回答道,“不过凭于朝的实力你大可放心!于朝可是超能力者啊!”
周非“嗯”了一声,便将低沈的目光集中在面前的粥上。
因为于朝昨夜的疯狂,周非错过了今天早上的列车。这让急于查清真相的周非不免有些懊恼失望。可偏偏,在周非想法中,于朝昨晚的行为只不过是无意间的心血来潮罢了,周非根本无法把这个事情全怪在于朝头上。
再说,本来打算上演不辞而别的人,是他。现在只不过是角色互换了一下。
原本就有这个打算的周非更是能够理解于朝当时的心情。因为他在想这件事的时候,因为做法的相似性,总会不自主的将离开者的角色代换成自己。
几乎完全站在对方的立场想问题,周非永远不会想到于朝的错误可疑之处。
良久,他嘆了口气,将调羹伸进粥裏面,舀起一勺勺粥往嘴巴裏送。
看着周非周非终于吃下饭了,钟泉和严游相视一眼,低眉暗自松了一口气。
除了因为身体某部位受伤的他被限制只能吃些青菜并且咽着口水看着不能吃的回锅肉以外,这饭周非吃的还是挺舒心的。
就在周非快要吃完整碗粥时,已经吃完的贺阳口袋裏的手机突然发出响声。贺阳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提示后先是身体一僵,但很快故作自然的接通了电话,却一言不发。
桌子上其他三个人停下手中的筷子,都好奇的看着贺阳默默听着电话另一端的话语。
同时,他们也看见,贺阳的面色由平静愈发紧张,渐渐瞪大的眼睛中惊讶之色愈发浓厚。受到贺阳表情变化的影响,三个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而被贺阳时不时无意瞟一眼的周非更是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分钟后,贺阳挂断了电话。而他的神色已然被心底冒出的肃重充满。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着贺阳的脸色不对,钟泉上前压下疑惑,故作平静的问道。
贺阳沈默了一会,最后闭着眼睛重重嘆了口气道:“和讯被袭击,那个关押的洛狩被救走了!”
“什么!”三人知道之前的事情。听到贺阳的话,他们再也不能故作平静,都失声喊出自己的惊异。
而周非心裏面的预感,突然从比较模糊的不好,瞬间转变为更为清楚的不详。另外三人的各自惊讶忧虑的情况下,竟都没有发现周非面部转瞬而逝的失神。
“我先去一下公司。”严游摸了摸嘴巴,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贺阳也起身跟着严游的步伐。
周非也想起身,可是他一有动作时,身体还未消去的酸痛再次席卷全身,让他紧皱眉头吃痛的坐回原位。
钟泉看着周非的行为,对要离开的两人说:“我在这照顾周非。你们两问完后记得回来跟我接下班。”
“嗯!”留下承诺后,两人就离开了周非家跑向公司。
钟泉嘆了一口气,开始沈默着收拾碗筷。
而周非的眼神愈发低迷,因为他心中的不祥预感,在这没有人声的环境裏,越发强烈,最后甚至强到让他的腿肚子在他沈静之时突然抽筋!
抽筋的撕裂痛楚让周非的心愈发恐慌。他嘴中开始喃喃:
“于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