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之前木焱谎称周非抓到了一个要狙杀他的人,所以站在审讯室的和讯一点也没有怀疑面前突然来到这的两个人知道真实的内情,以为两人只不过是照木焱表面的说法来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审讯室裏面零散插在墻面或是散落在地面上的短箭和钢针时,贺阳和严游不禁失声惊叫。
而一边的站着的和讯不甘心的低下了头,在两人说话间咬牙切齿道:“还能怎么回事?对方有空间移动能力者!是她将那个狙击手带走了!”说罢还拉了拉自己的袖口,展现出上面边界平滑的小型破洞,含着怒火说道:“要不是我在她瞄准的时候进行了视觉干扰,现在出现破洞的就是我的手臂了!”
“你也快别发火了!”贺阳因为外面有人找所以暂时离开,正在勘察现场短箭的严游转过头微瞇眼睛,抿着嘴不屑的吐槽道,“与空间移动能力者过招还没受一点伤,排除能力因素,你也就是人品好的了!”
和讯瞪了严游一眼,虽有不爽,却也知道这话在理。再加上和讯想到本来人就是在他手上逃走的,便别过头去独自生闷气。
见和讯的样子,严游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可想到这次来的目的,他有些吊儿郎当问道:“额......和讯,你能把当时的情况跟我讲一下.......啊!”严游那个“吗”字还没有问出来时,脑袋裏面就像是往裏面硬塞了什么东西一样传来阵阵发胀的感觉。随后,严游惊奇的发现,自己脑海中竟出现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妖娆女子十指间夹着数根短箭,在审讯室中狞笑盯着他的场面;再然后,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战斗场景和一种紧张带着害怕的心情紧接着出现在严游的脑海中。
场景结束后,严游神情覆杂的看了一眼在一边靠墻闭目,面无表情的和讯,而和讯的食指依旧停留在手上的遥控器按钮上。
和讯像是感受到严游改变的目光,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甩了甩头潇洒的离开了审讯室。
刚才那些危险的场景,真的只有和讯一个人面对吗?独自站在审讯室的严游想到这裏,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他毕竟只是一个精神系能力者,搏击性的战斗并不是他所擅长的!
还有那种充斥心臟的害怕紧张。抱着那样的心情,独自一人在狭小的空间内与面目狰狞的空间移动能力者对战......
自己刚刚的话,会不会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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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朝提着小箱子独步走在火车站臺上的人群之中,突然感到心臟被一种莫名的不祥之感所袭击。
于朝睁大眼睛,站停脚步于流动的人海之中,不自主抬起头看了看阴暗的天空。而那一瞬间,于朝竟有了一种自己处在黑夜的错觉。
可待于朝清醒过来之时,眼前的天虽被乌云所遮,但仍旧是白天的光景。
是我太大惊小怪了吗?于朝自嘲的摇了摇头,便随着人流走出了火车站。
于朝很快就找到自己之前预定的旅馆,并走进已被整理好的房间中。一进门,于朝便将小箱子摔在一边,然后任凭自己的身体因为重力倒在洁白的床上。
昨天晚上周非消耗的精力巨多,而作为攻方的于朝消耗的精力也不容小觑。路程上的奔波本就劳神,且为了安全起见的于朝只在火车上小憩一会。几番下来,于朝现在的身体自是劳累不堪。
于朝浑浑噩噩的将自己的衣服脱光,再缩进被子裏。迷糊之中,他一把捞过旁边的枕头紧紧的抱在怀裏,嘴中不知为何喃喃:
“反正自己晚上再执行任务,现在先休息一下养好精力,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神志不清的于朝自顾自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抱着被当成周非的枕头咂咂嘴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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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非,你还在睡啊?现在身体好一点了吗?”傍晚六点的时候,下午一直窝在家裏钟泉做好新口味的粥端到周非家裏面的时,见周非家裏面还是一片黑暗,便出手按下门口开灯的按钮,并提高了声音问道。
周非十几分钟以前就已经醒了,因为身体的还没有完全覆原的原因,周非只能躺在沙发上瞪大眼睛静静的看着昏暗之中空荡荡的家。
周非的家是空荡荡的,而周非的心也是空荡荡的。
突然出现的亮光让已经有些适应黑暗的周非感到十分刺眼,他使劲眨巴眨巴感到不舒服的眼睛。当他的视力开始慢慢恢覆后,钟泉已经将粥端到周非面前。看着醒来后依旧失神看着他的周非,钟泉感到十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