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关节一疼,息夜落地。
息夜在地上滚了几圈,茫然地晃了晃脑袋,将尾巴卷到嘴边,习惯性地咬了又咬,好几次还咬到了铃铛。
长合一见如此,疑心顿消,以为茶白只是恰巧在这的,便取出件追索气息的宝物,拨弄了几下,不见其作用,不由微微皱起了眉,袍内隐有黑气溢出。
当他感到茶白看过来的疑惑目光,也不想惊动茶白的门派,伸出一根小指略点了点滚落在地的那枚深幽黑珠子,示意送给茶白了。
随后他与另几人对视几眼后,按照方位,一步步地搜寻着伴生钟洩露出来的气息。
铃铛咬上去好疼,息夜的神智也因此清明了不少,但那种哀伤到心死的情绪还留在脑海裏久久不散,恹恹地拖着铃铛缠上了茶白的脚背,便不愿在动了。
茶白看了几眼如虚脱了般的息夜,眼中的猜疑更为明显,顿住脚步去捡那黑石,却见息夜甩尾将那黑色的灵珠打的更远,嘴裏咿呀解释。茶白的眼眸再度冷了冷,隔着袖口捡起灵石欲要收起,却被铃铛吸的不见踪影。
不待茶白发作,空中又闪下两道流光,一男一女一边快速靠近,一边大喊着,“希宴,阿希”。
已经走远的那些人竟也返折回来,手持法宝,眼神锐利地瞧着赶来的一男一女。其中一位还朗声问了句,“来者可是女娲族人?你们嘴裏的希宴可是希宴上神?”
青苜与凤莱刚看了几眼这些人,裏面竟有魔将长合在,也知这群人都是惹不起的,但也不想跌了份。能让这些叱咤一方的齐聚在此地,必定不会是小事,找上希宴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当年……想要无事,唯有祸水东引。
熟知希宴过往的凤莱,暗暗递了个别有意味的眼神给青苜,青苜瞧的分明,也明白凤莱是什么意思,只迟疑了半会便敛眉正色道:“正是本人的小舅子希宴,此番是为了他而来的,各位前辈,你们这是?”
说着面带伤感地摇头再道:“阿希已忘记前尘,命脆如草芥,我和凤莱一直都在寻找他”。
随后快走几步,对着正垂头垂尾地被茶白捏在指尖的息夜,欢喜地唤了声“阿希……”
率先赶到的这些人,是目睹过这枚上古钟的威力的,千万年的遍寻不着已成了执念。也想过要找唯一接触过此钟的几人,可惜一个个不是已身陨,要么生死不知,更有遁走他世不覆得见。
原本只想抢先找到上古钟,据为己有,并不想节外生枝,但当年的希宴就在此,他可是为了那人要死要活过的,那么此钟必定在他那。一思及此,各个都目光灼灼地盯视着小蛇,要不是顾及女娲圣人,伏羲大神,都要上前去抢了。
息夜一听见青苜的声音就浑身不对劲,速度绕上茶白的手指,对着凑过来的他毫不客气地呲牙,拍尾,一副十分排斥的样子。
茶白被这对男女一闹,也知道麻烦上身了,没去管那些审视的目光,眼帘低垂着思索应对之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