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真好……
凌晨睡觉前才看完小哥哥,把那些光剑变身小哥哥跟寒远一对比,
呜呜呜!感觉这婚结了也挺值的!
凌晨探着脑袋在那儿研究寒远的睡容,也不知道蹲了多久,两脚丫子有点儿麻木,手机对面的大佬还在等着认祖归宗,凌晨想了一下,琢磨该如何把寒远给喊起来。
寒远翻了个身,平躺着,
t恤短袖下精壮线条很好看的胳膊,搭在小腹前。
白色的被褥,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
t^t,
要怎么说呀?怎么说呢?大半夜虽然把人给叫醒了的确很不礼貌,
可是他是寒远哎!
纠结纠结纠结……
要不……戳戳?
凌晨悄悄抬起头,伸出来手,放在寒远脸的上方,
五指一伸一合,
“一闪一闪亮晶晶……”
她没有直接去拍醒寒远,还是试探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在脸上放“烟花”,就能够让某人感应得到有人在呼唤他。
柔润的鼻息,一下又一下,
喷洒在凌晨的手腕上。
兴许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真的管用了,躺在床上的寒远突然皱了皱眉,他的眼睛皱紧,身子也跟着轻微移动,闭紧的嘴巴裏发出“嗯哼”一声低哑的声音。
寒远翻了个身,再一次转过来面向凌晨,凌晨的爪子随之摆动到他面前,轻轻一挥。
“……”
男人缓缓睁开双眼。
小凌同学一楞,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真的醒了?她的爪子还晾在半空中,寒远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中竟然能看的很清楚,甚至能闪出疲倦困沌神态。
“干吗。”躺在床上的寒塑料,开了口。
因为半夜身体内部运转消耗水分的作用,人在刚醒来时,嗓子都是哑的,沈闷闷,给夜色染上一丝涩意。
凌晨小脸一绷。
她都忘记了自己过来的目的,就记得是想要去把寒远弄醒,现在人如愿醒了,她突然就不知所措起来,
“……”
“那个,”
“你睡了吗?”小凌同学又抓了一下五根手指,做小星星状。
寒远瞇了瞇眼,语气裏是浓重的困意,
他在被子裏转动了一下身,躺平,再一次闭上双眼,
重重喷出一鼻息,
“……”
“睡了。”
“……”
“然后被你给吵醒了。”
凌晨:“……”
“呃……”
寒远又重覆了一遍,问她干什么。
凌晨bulingbuling往前挪了挪屁股,
“……”
“python……”
寒远:“python怎么了。”
凌晨摸摸后脑勺,
“我给我队员发了过去,”
“他们说,有个地方看不懂……”
“所以我就、我就。”
小凌同学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她发现,越说就觉得自己越过分……
大半夜,三四点钟,把人给吵醒了,拉着人起来做作业?
这要换成是她,寒远大半夜三四点把她给拎起来出去买菜,
凌晨不得蹦起来咬死他!
果然,寒大塑料没再有了声,只能听得到夜色深处,他沈重的呼吸声。凌晨撅着嘴低着头,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好像自己把事情给搞砸了。
半晌,寒远突然抬起胳膊,用左手捂住双眼,
“……”
“艹!”
“真他妈不睡觉了!”
说着,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蹲在地上的凌晨一楞,眼睛圆成铜铃。
寒远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往浴室走时还指着凌晨光裸的脚丫子,说了声“拖鞋!”,那声吼戾气十足,就像是才起床的孩子有很大的起床气,看什么都不顺眼。
明明晚上那会儿,她也赤着脚的,他都没这么暴躁……
凌晨撅了撅嘴。
寒远上完厕所,洗干凈手,嘆着气就往客厅走,凌晨赶紧起身跟在他身后,寒塑料来到客厅沙发旁,看到敞开了亮着光的电脑屏,
揉了揉头发,
“哪儿不懂。”
男人坐了下来,用手动了动鼠标,凌晨跪坐在他脚踝边,想去给他把锁屏解开。
“拖鞋!”寒远突然又狂躁了一句。
凌晨一楞,居然有点儿委屈,什么嘛!知道了知道啦!她去穿就是了!
干嘛吼人啊!
小凌同学乖乖回去穿上拖鞋,然后再次回到了客厅,客厅的地毯上已经被丢了一个抱枕,凌晨打小就喜欢盘腿坐地上看电视玩电脑,以前在郁金湾也是这副模样。
看到那个抱枕那一瞬间,凌晨顿时又没那么委屈了。
寒远让凌晨过来输密码。
凌晨跪在枕头上,想要从寒远胳膊上方过去输密码,然而寒远的右手还伸直了拿着鼠标,胳膊横在下面很不舒服,她没穿胸衣,两个小白兔垂着,不想去有什么触碰。
于是只能选择从某人胳膊下面钻,凌晨小心翼翼从寒远的大腿表面钻进他的怀着,然后转了个身,左手撑着,右手去敲键盘。
一个键两秒钟,由于屏幕的光不是那么亮,凌晨敲一个字就得找准一下下一个字母的位置,旁边的左手压一会儿有点儿不舒服,
换个位置再继续压。
掌心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冷不丁重重弹跳了一下。
密码还没输完,寒远突然就抓起凌晨的左胳膊,把她往外一抻,凌晨“啊呀——”一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咋回事,电脑屏幕“咔嚓”一下解锁,win10的光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幽兰。
“干嘛!”凌晨被吓到了,横着身子转头瞪寒远,她的左手被他按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很别扭,还生疼!凌晨缩回爪子,用右手揉着左手腕,差点儿爆炸。
寒远满脸困倦掺杂暴戾地、凉冰冰低头,扫视凌晨。小凌同学眼睛裏全都是委屈,含有点点被掐疼了的泪花,在夜色中闪动着楚楚可怜的光。
“……”
“……”
“……”
寒远一怔,别开眼,像是冷静了一会儿般,半晌,他再次移动鼠标,左手操作着键盘,调出桌面上写好的python文件,
眼中的暴戾褪去,有些说不出来的疲倦与无可奈何,
“……”
“你压着我那个地方了。”
“再一再二不能有再三。”
“凌晨,”
“老实点儿。”
……
……
……
凌晨的脸,
瞬间熟成大大大大红虾!
哦凑!
她她她,她刚刚……
她刚刚、摸到哪儿啦???
小凌同学整个人破了个大防,妈耶!怎么会这样!知道了事实后到凌晨,再想起来刚刚的确是按到了什么跳动的东西。凌晨拔着身子就要从寒远怀着钻出来,卧槽!赶紧逃离这个令人羞耻的地方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动!”
寒远强忍着血液中的躁动,他打了个哈欠,努力让自己的困意散开,但还是把某只撒泼打滚的小猫咪给按在腿上,
让她老老实实地呆着,
“哪儿不懂?”
凌晨:“……”
她抬了抬爪,指了指电脑屏幕中被标註的文件夹,
“在这裏面,”
“好几行,我都给圈出来了。”
寒远:“你不要乱动。”
说着,又把她刚伸出来干正事儿的爪子,
给塞了回去。
凌晨:“......”
呜呜呜!
他好变态!
凌晨妥协般趴在了寒远的腿上,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她红着脸,听到自己的心臟在咚咚咚跳动,还能听到寒远的,呼吸声也能听到,
似乎,
有些微妙的错乱。
寒远很困,完全处于一种睡着睡着觉突然被吵醒了、即将要暴走的边缘,凌晨还摁了他两次命根子,晚上第一次抱着电脑过来求他给她写作的时候,就已经摁过一次......
第二次了!
他真的、快要控制不住!
寒远边打哈欠,边看凌晨圈出来不懂的地方,那一段代码他的确写的有些老套,寒远不是科班出身,很多东西也都是现学现卖。
他敲了一会儿註释,又点开晚上cv大法时用到的csdn网站,仔仔细细阅读了两遍人家的思路,返回到word。
外面的天开始由黑暗变亮,快要四点钟了。寒远揉了揉眼睛,敲下最后一个字,
低头那一瞬间,
却发现,
怀中趴着的某人,
居然——
睡着了!
……
……
……
凌晨睡着了就跟个猪似的,一百辆火车飞驰而过叫都叫不醒!寒远已经困到快要睁不开眼,但他还是揉了揉凌晨炸了开的毛,给都揉到了后脑勺。
”凌晨?”
寒远试探性地拍拍她的脸。
小凌同学吧唧了一下嘴,
“铁锅炖大鹅......”
寒远:“......”
算了,
还是把她给抱回去吧。
寒远关了电脑,看了看窗外,有凌晨的光往裏面照,外面的景物已经可以模糊看清楚。寒大少爷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直起身,
抄着凌晨的膝盖和腋窝,
就往自己对面的卧室走。
凌晨床铺有点儿乱,寒远抱着她,给她铺了一下床,扔在地上的枕头也给放回到床头,摆的整整齐齐。
差不多收拾干凈,寒远把凌晨轻轻放进了被窝中,还给她再一次的掖好被角,男人捂着额头,因为看屏幕有些刺眼,白天又上了那么长时间的班,
额头疼得剧烈跳动。
他得回去休息了,真的不能继续再熬下去!寒远将放在被子上的手缓缓抽离,另一只手揉着生疼的太阳穴,
然而下一秒,
平躺着的小凌同学,
突然就转了转身,
长开双手,
一把环住了寒远还未来得及抽离的胳膊。
......
......
......
“哦凑开阿西吧哦尼酱~贴贴……”
“……”
第二天一早,
凌晨不知怎么的,七点钟就醒来了。
她睁开眼那一瞬间,
就看到了,
寒远的脸。
“......”
?
??
???
凌晨整个人都懵逼了,原本困意导致瞇缝的眼一下子全部张开,瞪的比铜铃还要圆。这是什么情况?她她她、她怎么......
会跟寒远?
???
凌晨转过身去,下意识想要冷静冷静。
然而还没等她开始冷静,
身后的寒远,却突然动了动身子,
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后背。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沿着后脖颈,不断往下蔓延。凌晨浑身瞬间血液凝固,肌肉都僵硬到不像话。她连呼吸都不敢喘一下,脑袋完全空白了。
寒远伸过手,环住她的腰,好像是还没睡醒,所以手若有若无在轻微磨搓着她的皮肤。
凌晨低低头,
看到自己的睡衣,
被撩到了胸口往上。
这个不是外人人工干预,凌晨以前睡觉就有这么个坏毛病,睡觉喜欢把睡衣撩到胸口之上,这样睡着似乎舒服。
在学校裏的时候,几乎每一次,她都能将被子好好地盖在脖子再往上,基本上没人会看得到她这“羞耻”的睡觉癖好。
然而,此时此刻......
寒远的手,却紧紧贴着她的肋骨。
凌晨感觉到一阵酥麻,这是双重刺激,因为后面还有寒远靠近了她脖颈的呼吸。
下一秒,
寒远突然把胳膊往上压了压。
手掌也跟着往上移动,靠近了女孩子最柔软的地带,那裏有两团丰盈的小白兔。寒远握住其中一只小白兔,拇指摸索来摸索去,最终停到小白兔抱着的深紫色小葡萄的边缘,
在那裏流连了片刻,
轻轻地、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