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是乔灿心直口快,“是不是周为欺负你了?”
“我没事”,琪雅咬着嘴唇,眼泪在眼圈裏打着转转,使劲的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我们再往前逛逛吧?陪我走走。”
“到底怎么了?”乔灿性子急,一把抓住琪雅的手臂,“你倒是说呀!”
“真没事,”琪雅拭去眼角的泪珠,仰着头说,“陪我走走”。
若系点点头,右手一把抓着还要继续追问的乔灿,拍拍琪雅的肩膀,浅笑着说道,“走吧!”琪雅走在三人中间,蜻蜓点水般的掠过身边的景色,一脸心不在焉,眼圈泛红,双目无神,她漫不经心的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全然没有了平日裏的精气神和调皮劲儿,像是丢了魂般的落魄。若系和乔灿什么也没有再多问,只是静静的陪着她漫步在烟袋斜街。
烟袋斜街是很美的名字,它藏在后海的后面,幽静中伸出另一种风情。这裏店铺林立,素有“小琉璃厂”之称。若系走路时,不时的抬头看天,天空是碧云万裏的晴朗,若系的心裏暗暗的有些失落,每一次来到这裏时,若系总希望天公作美,飘落丝丝缕缕雨滴。下雨的时候在烟袋斜街走走,想必会另一番诗意,就像是走在江南的雨巷,青石板,油纸伞,简单的意象蕴含着缠绵不绝休的想念。
烟袋斜街是旧式的。她有着湿漉漉的历史。当年纪晓岚在这裏买下他着名的烟袋时,清朝的龙骑还飘扬在天下客栈的横梁之上。一朝一代,几百年就这样过去了。洒在光阴的缝隙那些细枝末节的过去,在新的时空中,鲜活如昨,却心如止水。历史在这裏经历了变化的局势变化的脸变化的人事沧桑,那些细枝末节的过去,也有几份”曾经沧海”的超然。
在很多人眼中,后海是京城最后的贵族,是京城的文化地标,若系想,烟袋斜街一定功不可没。这裏装满了旧的把戏,吹糖人的游戏大概已经流传了许多辈。这裏旧的住户,如今还经营着他们的旧业。卖烟袋的还在,卖那些古旧玩意儿的也还在,也有后海风格的酒吧在此等你。那些颇具异域风情的店铺裏,常常有穿着奇异的人,你难以猜测他们的真实身份。也许他们本身就是店铺风格的一部分,也许他们还有真实的图腾。
走在这裏,步子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慢了下来,沿街店铺裏缓缓的传出歌声来,信乐团的那首的《one
night
in
北京》。
one
night
in
北京我留下许多情,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人说百花地深处住着老情人
缝着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
依旧等待着出征的归人
one
night
in
北京你可别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人不动真情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把酒高歌的男儿
是北方的狠族
人说北方的狠族会在寒方起站城门外
穿着腐蚀的铁衣呼唤城门外
眼中含着泪呜…..
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
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
one
night
in
北京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one
night
in
北京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嘛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想捧在胸口
能不放就不放
one
night
in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