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狗不情愿的起身,门口徘徊着时不时抬头看主人,阮时心无奈的说:“你和糯糯一人守一天可以了吧!”
心态平衡了,兔兔也乖巧的进屋了。
另一只马犬糯糯就跟着阮时心把窗户都关好,门锁好以后回到了对面的卧室,乖巧的到角落的狗窝裏躺下,今天兔兔不在,狗窝显得特别宽敞。
拉上窗帘,阮时心换上睡衣,半躺在床上看书——《中国风俗通史》。
一边的床头柜下的架子上还堆了几本书:《魏晋南北朝社会生活史》《唐朝穿越指南》和《唐朝定居指南》《东京梦华录》……都是一些讲古代生活方式和习俗之类的书籍。
就算是在现代旅游的时候,每到一个国家,一个城市,都要先了解当地的习俗禁忌。
提前了解,以免未来踩雷引起不好的连锁反应。
估摸着营养液也快要挂完了,阮时心放下手中的书,刚穿好拖鞋,兔兔就来扒门了。
把针□□的时候,接触到男人皮肤的时候,一片火热。
体温计一量,39度7。
阮时心撕了一张退烧贴贴在男人的额头上,到卫生间拿出一个盆稀释了酒精给男人擦拭身体。
这一折腾,等阮时心睡下都已经是凌晨5点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好友翩翩叫醒的,让她起床吃饭了。
“难得一次看到你睡懒觉啊,平时都是你做好早餐来叫我们起床的。”
“昨晚睡的太晚了。”毕竟救了一个男人……
嗯?不对?翩翩怎么会在这裏?
阮时心拉开窗帘,窗外绿草茵茵,天空湛蓝明亮,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
这个世界没有变得很糟糕,她也没有穿越,仿佛这些都是她的一个梦,好友们都还在。
“好了,别磨蹭了,快点洗漱吃早餐了。”翩翩推着她到卫生间洗漱。
她出来到会客厅的时候,好友们正在激烈的讨论今晚上会发生的超级血月和流星雨。
几个人正是专门为这天文奇观而来到这个已经被阮时心家买下还没开发的山头来的。
阮时心听着好友们的讨论,心裏有种怪异的感觉,对这话题感到非常排斥和厌恶。
她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脑海一片空白,只记得好像是和自己的梦境有关系,可她刚才做了一个什么梦呢?
“好啦!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先吃东西吧!”翩翩塞了一双筷子在她手上,颜也盛了面条放在她面前。
阮时心挑起面前大碗裏的面条,还没来得及咬下,房车外边传出凄厉的惨叫声和巨型野兽的嚎叫声交织在一起,阮时心被吓了一跳。
不过转头的一瞬,她身处的环境就发生了变化。
此时此刻,她正站在一片怪异的森林裏,手裏拿着一把砍刀,这森林裏没有树,有的是伪装成树木的怪物。
这裏也没有没有鸟语花香,有的是一声声飘渺的嘶吼。
明明是正午时刻,天地间确实一片昏暗,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腐朽的血腥味。
四周黑黝黝的枯枝张牙舞爪的挥舞,这不是形容词,而是现实。
它们在寻找生命,然后吞噬。
兔兔和糯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脚边,龇牙咧嘴的冲着试探着伸过来的树枝发出威胁的低吼。
树枝缓缓的收了回去,兔兔糯糯却没有放松。
下一刻,阮时心周围的树枝共同发起了进攻。
在树枝碰到阮时心之前,她挥刀几下便将树枝斩断。
一人两犬冲出包围圈,找到了失散的颜也。
颜也身后也有追击的敌人。
他们面对的除了这些变异了的动植物,还有心怀不轨的人类。
阮时心和颜也都不是战斗系的异能,即便阮时心的空间裏还储藏着不少的枪支弹药,在对上一堆防御系和战斗系异能者,根本无法伤害到他们。
她们能做的,仅仅就是逃命,只要能和翩翩汇合,她们就安全了。
阮时心的逃亡终结在她踩空在一个被几米高的草丛挡的严严实实的天坑之中。
兔兔和糯糯见主人掉下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毫无畏惧的追随着阮时心一跃而下。
快速下坠带来的凛冽寒风灌入她的耳朵,她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是透过草丛的缝隙隐隐的看到颜也趴在天坑边上,被那些人抓住了。
在阮时心闭上眼的那一刻,颜也挣脱了抓住她的禁锢,也随着阮时心掉下天坑,消失在一片浓密的白雾中……
“汪!汪!”
耳边的叫声让阮时心得以从梦中脱离。
又梦到以前的事情了……阮时心撸着狗狗,缓解还没完全从梦中脱离的情绪。
“汪!汪!”
阮时心一看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了,再摸了两把狗头,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两个大家伙倒狗粮。
难得一次的晚睡晚起,导致了阮时心的精神并不是太好,冲一杯咖啡,煎上一个鸡蛋和两片培根,从面包机取出吐司抹上黄油,一顿早餐,或者是午餐就简单的解决了。
给昨天救来的男人检查了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关好门窗,阮时心便带着自家毛孩子出门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