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们最好别动手!我上头有人!”
在彪形大汉的手抓住她之前,她先把人给呵斥住了!
“管她上头有谁!给本公子拿下!”绿衣禽兽并不觉得还有谁的背景能他更强,他爹是御史,他的亲姑姑可是当今皇后。
“我可是顾溪午的人,若是我出了什么事,小心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阉人,本公子会怕他?”绿衣禽兽现实鄙夷的表示自己对顾溪午的不屑,接着换上一副□□:“小美人跟着一个太监能享受鱼水之欢吗?不如跟了我,保证你这辈子的荣华富贵。”
“你是大白天没睡醒想桃子吃呢!你个肾虚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了!”
绿衣禽兽听出了颜也言中的侮辱鄙夷,脸色一变,“像你这样泼辣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玩起来肯定够味!抓起来带走!”
几个彪形大汉一脸凶相的向颜也扑过来。
颜也向旁边一闪,躲过了其中一人伸过来的手,就这势头飞起一脚,向对方的脚下一扫,让对方跌了个大马趴。
几个大汉看出来了颜也也是个练家子,不再轻敌。
所谓‘擒贼先擒王’,要是真和这几个大汉一直纠缠,本来就差于男性的体能迟早被耗光。
颜也身影在几个大汉之中闪过,避开攻击的同时,还成功的站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绿衣禽兽面前,微微一笑。
下一秒,绿衣禽兽便被颜也用手肘撞击人体中脆弱的肋骨,这一击,将他的肋骨撞出骨裂。
绿衣禽兽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几个大汉见状,上前想要救人。
颜也一把扯住绿衣禽兽的头发。“你们谁敢过来,我杀了他哦~”
语气软糯,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暴戾。
那几个大汉在颜也的註视下,谁也不敢往前再走一步。
“你竟然敢对我动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颜也人狠话不多,直接往裂开的软骨处用力一压,放狠话的人又是一阵鬼哭狼嚎。“你最好认清楚,现在的情况,我既然敢打你,自然也敢杀你!”
话音才刚落下,颜也莫名其妙的就把手中的人质给放了,几个大汉对视一眼,也不敢去多想颜也会不会使诈,一拥而上,本以为要费上一番力气,结果很轻易的就把颜也抓住了。
头发散乱,一身狼狈的绿衣禽兽见颜也被抓住,一改刚才痛哭流涕的样子。
“今天你敢打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就会这一句‘不会放过你’还会说点什么!”颜也挑衅!
“你以为仗着有顾溪午你就得意了是吧!他要是敢来救你,我让他给我跪着磕头!”
“哦?”路边的马车裏传来了令人熟悉,又闻风丧胆的声音。
而连理则坐在马车外。
嘴上放狠话,谁都会。
但是正儿八经的遇到当事人的时候,就怂了。
颜也本来就不是弱女子,这些人能抓住她是她不想反抗,甩开了两个钳制住她的壮汉,嘤嘤嘤的奔向顾溪午的马车告状。
“顾溪午!就是那些人!当街强抢良家少女,而且他还看不起你,想要你磕头!”完美的诠释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
心裏想的是,刚才顾溪午应该没有看到自己那副凶残的样子吧!
“你看,我手都红了。”颜也一边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一边用委委屈屈还带着点哭腔的声音说话。
连理看着那微微发红的手肘,再联想刚才那毫不留情的一击,以及御史公子那凄厉的惨叫,她坐在一旁都不敢说话。
“那你想要怎么样呢?”漫不经心的语气好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如果我把他杀了,你会有麻烦吗?”
连理和清风暗暗排腹:真的是一个敢问,一个敢回。
“会。”不是什么大|麻烦,但总归还是要花些心思的。
“那我要是伤了他,你会有麻烦吗?”
连理和清风疯狂吐槽:您不都已经把人伤了吗?
顾溪午轻笑出声,说出了众人心底的话。“你不是已经把人伤了。”
“对哦!”颜也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很凶啊,让人闻风丧胆,小儿止啼那种。”
“还有生性残暴,无恶不作,诡计多端,丧尽天良……”
顾溪午自嘲地细数着世人对他的评价。
“原来你这么厉害啊,那我以后就可以再嚣张一点啦!”颜也不仅不怕,还扬起了笑容。
“嗯?”知道颜也异于常人,但顾溪午常常还是会觉得跟不上颜也的脑回路。
“你想要怎么嚣张?”顾溪午好奇。
“像这样!”颜也拔出顾溪午护卫的刀,朝着被护卫钳制住的几人挥刀,不一会儿,他们几个人的衣服化为了布条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这刀不错,锋利!”颜也非常满意的评价。“反正你们喜欢当街撕别人衣服,那别人撕一下应该也没那么小气吧!”
颜也笑得开怀,很有当恶霸的潜质。
顾溪午掀开马车窗口的帘子。
两人相视,远远望去,还真像一对璧人。
突然,刚才还像只鹌鹑的御史公子突然开始叫嚣,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顾溪午!你个阉人居然还学男人找女人,真是可笑!你以为这个女人是真的喜欢你吗?她不过是看上了你的权势而已!不然哪会有人自甘堕落去当一个太监的对食!”
颜也惊诧的转头看向顾溪午。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顾溪午眼裏闪过一丝脆弱,然后又转为阴翳。
一旁的护卫,甚至是清风连理,都不敢喘气。
顾溪午的那一丝脆弱被御史公子捕捉到了,无能的人只能用言语来攻击对方:“找了女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享受不了鱼水之欢!”“你已经断子绝孙了!没有后代给你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