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颜也是受凉导致的风寒之后,顾溪午便脑补了一场颜也可怜兮兮露宿街头的模样。
心裏难得的涌出一丝悔意和不忍。
在醒来之后,听到连理描述她在大门口昏迷时顾溪午着急的模样,颜也觉得,上次的被顾溪午赶出去的事情就不同他计较了。
颜也是属于那种你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仗着顾溪午的那一丝丝愧疚开始恃宠而骄。
不肯吃药不肯吃饭,非要顾溪午来餵她。
不是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虽然这样死缠烂打有一定几率让顾溪午厌恶她,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嘛!
更何况,按照之前的经验和顾溪午对她的态度变化,颜也猜测,顾溪午就吃这一套。
“为什么不吃药?”顾溪午站在床前,双手背在身后,冷淡的看着靠在床上的颜也。
“想要你心疼。”委屈巴巴。
颜也的坦诚和厚脸皮有的时候是真让人招架不住。
“我不会心疼。”顾溪午面不改色。
要是真不心疼,他怎么会过来。“反正我要你餵!”不餵就耍赖。
“你自己没手吗?”
“有,但我不想用。”
“不想用那干脆废了算了。”顾溪午让自己硬起心肠,不想要自己被这种温柔陷阱所迷惑。“来人!”
颜也起身一把将顾溪午往床上拉,甚至一个翻身就把顾溪午扑倒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腰间,一只手还捂住顾溪午的嘴不让他说话。
二人身躯紧贴,顾溪午的大手交迭,环抱在她的腰际。
两人之间的姿势令人浮想翩翩,顾溪午心中起了几分躁意,倒是颜也似乎没有意识到此刻两人之间的情况有点微妙。
“嘴巴那么坏,你真是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把握机会!”颜也撅着嘴吐槽:“难怪在这个十七八就成亲的地方,你都二十七八了都还单身。”
这句话又是精准的打击到了顾溪午的痛点,正要将她推开放狠话之前,颜也先他一步往低头。
到嘴边的话随着嘴角贴上的柔软而咽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样的感觉,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像一片羽毛掉落在心臟上,让心口痒痒的。
颜也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经验,回想起以前看的小说,都写得含糊其辞,一点参考意义都没有。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了,颜也只好不甘心的抬起脑袋。
看着顾溪午楞楞的样子,颜也忽然就开心起来,平时总是盛气凌人的顾溪午居然脸红了!
“你害羞了!”
她好佩服自己啊,不仅把顾溪午扑倒还成功亲了他!让大名鼎鼎的活阎王变成一个娇羞小可爱。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颜也已经被刺的千疮百孔,顾溪午咬牙切齿地说到:“颜也,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亲你嘛!你们这裏不是有男女之间有了肌肤之亲就要负责吗?你看看我们这个情况。是你对我负责呢,还是我对你负责呀!”
“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还望以后你洁身自好,纵然咱家是个阉人,也不该开如此玩笑。”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颜也见他有恢覆一贯的冰冷,心裏难受。
顾溪午没有回应她的这句话,垂下了眼眸不再看她,语气平静。“咱家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待她回答,毫不犹豫将她推开。
颜也没有料到他有如此动作,猝不及防的失去了支撑,被推到在床上。
顾溪午也没有理会她摔疼了没有,起身离开。
颜也看着他大步逃开的背影,就像她是毒蛇猛兽一般。
鼻头酸涩,整个人都委屈极了。
都怪这中药的味道飘得满屋都是苦味!
颜也抱着腿坐在床上,脑袋埋在膝盖中间,冥冥从外间的塌上来到房间,围绕在颜也的身边。
她从小到大都没追过人,都是别人围着她转。
顾溪午绝壁是她的克星!!!
迟早要让他追妻火葬场!!!
……
“唉……”心情不好,怀揣巨款逛街都觉得不开心。
自从那天之后,顾溪午又不回来了。
把她当什么了?恶鬼吗?
真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当初就不该把他放走!
就该把他抓回来,囚禁起来!
既然对方不吃楚楚可怜小白花,也不给她机会当一个救赎向的小仙女,那就别怪她就当病娇本娇了!
把他关起来!捆起来!蹂|躏起来!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颜也一边走,一边把顾溪午套进病娇文女主的角色,自己则是病娇文男主的角色,开始各种天马行空的幻想。
甚至当街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露出一脸的姨母笑。
趴在她肩膀的冥冥埋着头,一副主人很丢脸想要断绝关系的模样。
“颜姑娘,颜姑娘!”
颜也正幻想到正带感的关键之处,忽然就从路边跳出来一个小白脸出来,挡在她面前。
“你是?”上下打量来人,确定过眼神,是不认识的人。
“是我呀!”这小白脸一副和她很熟的样子。
“我不认识你。”
“我是你上次在城阳湖救的男人。”
“啊~”这么一说,颜也恍然大悟。“你是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乔松。”乔松哀怨的看着她。
“哦对对对对,乔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