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感情牵绊
“这……”男人明显的结巴了一下,笑道:“殿下何必动气呢!”
见男人态度松动,押宝自己身份重要,莫晓心态度坚定,“放人!”
“也罢。我也就撒撒气,真要是让那个女人知道他手废了,我的事怕是不成……”
话落,男人目光生硬的靠近,莫晓心很是害怕,但她保住了镇定。
之后,她的手臂被男人抓住,扣上了一个带铁链的手铐,铁链另一头被锁在了铁笼上。
“伽寺,别碰她!”
“你很不高兴吗?那我可高兴了。”伽寺音色玩味,给飞羽开了锁,回退到马车外。
但现在,飞羽已经做不了什么,被突然放下的手臂,久久未通血的肌肉血管突然被活血充沛,这一顿酥麻轰击,令飞羽眼一花几乎晕过去。
“混蛋。”
听见飞羽流露于齿间的怒意,伽寺得意一笑,瞥见莫晓心在好奇自己手上的手铐,便道,“殿下可不要乱碰手铐哦,若是启动了暗门,中毒的话,可就不好了。所以,好好考虑清楚,你该听命于谁。”如此说完,伽寺最后看向飞羽,便离开了。
马车门被重新关紧,马车裏比之前更暗了。
“我帮你按一下。”挪回到飞羽身旁,莫晓心帮他轻按冰凉的手臂,用掌温尽可能的帮他的手恢覆活气。
许久,见飞羽僵住的指头弹动一下,莫晓心便道:“你能动了吗?”
“已经没事了。”
“但我有事……”莫晓心撇嘴,坐开了些,黯然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有利于罗那国……’舅舅的话,还有这个伽寺的忌惮,这一切都和她现在的身份有关。
事实上,他是一个连名字都失去的人。
他真的可信吗?
“从一开始,你就想把我带去罗那国吧?因为我有利于罗那国?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就现状而言,莫晓心心裏明白,飞羽绝对比外面的人可靠,她也愿意相信他的话,可他也该把一切说清楚。
马车晃荡着。
飞羽习惯性的想弯下上身,却被铁具所阻,他便靠向马车壁。
“我能理解你不记得过去……”飞羽微嘆,“可你对我的怀疑,真的很伤人。我受伤不轻,我现在的身份与内盟敌对,我只能带你先跑,我原本是想将你先安置在我舅舅那裏的。”
敌对?是以,如果他无力脱身,连原主那一方都会害他吗?
看来,他真的没想过会被自己的舅舅抛弃吧。
“冰心,你是内盟晴和王国的继承人,你以这样的身份去往罗那国,为质为宾,都会得罪内盟,引发纷争,这对罗那国是不利的,因为罗那国早已无意与内盟继续为敌。”
“这样啊,那是我误会你了。”
“我不否认,我的确想把你带去罗那国。”飞羽面有笑意,“但那只是单纯的感情牵绊罢……”见马车停下,飞羽也止声。
车门打开,上来了一个小兵,他先给莫晓心除了铁链,但在给飞羽松身上铁具时,似乎是想揍飞羽,被飞羽直接一脚踢了出去。
帮忙解开铁具后,莫晓心走下马车,重新站到地面的感觉很好,虽然四周浓浓滚滚的煞气,但在他身边感觉很安全。
篝火点燃,伽寺独坐在火影裏,铁甲面具细密的横孔裏,他的双眼如饿狼般阴暗。
对视了几息,伽寺眼神未变,赋予沈默的掌声,令周边围绕警惕的兵士放松了几分,虽偶尔关註这边,大多开始喝酒喧闹了。
但这掌声只是为了这边的两人。
莫晓心看向飞羽征求意见,得到肯定的点头,她才一起向伽寺走了过去,席地而坐。
篝火并不热,在现下还平增几分寒意。
“知道吗?我等这个机会可等了四年。”伽寺抬手指向自己的右脸冷声道:“很大一条疤呢,说说看,你该怎么赔偿我?”
“留下你的命,本来就是错的。”飞羽明白伽寺语言裏的暗意,只道:“我早就猜道会有这一天,可惜我并不能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