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逆的那个人是谁?莫晓心急看了飞羽一眼,这话题恐怕还有的说,也好让她了解多一些内情。
“其实呢,我一直很感激你没有杀我,所以我回来‘报恩’了。”伽寺戏谑的话语,让莫晓心感觉很不好。
“看来这次你的计划很完整。”飞羽笑道:“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我的愿望你不是知道么?”伽寺看了飞羽一眼,伸手拿起一根枯枝,“配合我,或者死。”语罢,枯枝被他扔进火堆,爆出一片火花。
之后,伽寺和兵士上级们商议着什么。
飞羽非常淡定的把一些碎木样的东西扔进火裏,即使是被宣告可能死亡。
莫晓心可沈不住气,她偷瞄了对边一眼,小声说道:“快跑吧,没人註意我们。”
飞羽低头看向莫晓心手腕上的手铐:“这个手铐是有机关的,并不能大力晃动。”
“这……”莫晓心犹豫了一下,可等到明天,他们的准备工作肯定更完善,人员更多的话,然后又有她做人质,飞羽的胜算不是更小吗?
飞羽如果输了,结果都一样吧!
想到这,莫晓心咬牙坚定道:“那你现在就干掉他啊,我没关系的!”
可飞羽看不懂莫晓心的决然,她就如此不怕死吗?怎么可能没关系?就算她忘了自己,她也是他的小心,这是永远不会变的……
“别人如何我管不着,但你一定不能有事。”随着飞羽目光的触及,莫晓心的心也静了下来,他的身影在夜幕裏似乎与繁星融为一体。
“其实,这样也并不算太坏,已经好久没在你身边了,我只是想能在你身边多一些时间。”他静望向星辰,在繁星夜幕的铺衬中,莫晓心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原来那么美。
今晚的月光特别明亮。
蓝色风衣暗沈,独坐在山丘之上的池嫔卿,也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夜空。
只为想念,那仍在记忆中的岁月,娃娃不离手的冰心,安心可靠的明羽,平和易处的明舞,那时候的一切都那么简单纯凈。
他一直记得明羽曾教导他,不平静就无法理性,明羽自己却失去理性,竟做出抢婚那样的事。
那天之后,明羽便失踪了。
五年了,再见到明羽却是战场,明羽不仅栖身罗那国,还从内盟大国大太子的身份沦为罗那国的臣子。
他无法接受这些,更无法理解若明王在明知道明羽心意的情况下,还非让莫冰心嫁给明舞,不仅制造兄弟矛盾,更推动兄弟相争。
为什么?
若明王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从前明明那么疼爱明羽哥……
山道外,快马急急跑来。
见状,兵士持长矛上前准备拦阻。
看清来人后,近卫红枫急令道:“散开,是我们的人。”
来人着奇服,他单膝急跪于马车旁道,“主人急事有请,请女王移驾万元村。”
“那在你看来,本王应该带几个人呢?”
“事情着急,主人希望就由您侍女随侍,让我为您驾车可好。”
“不必侍女随侍,你驾车吧。”伽罗道。
奇服男子上了马车,一拉缰绳,马车晃了一下,便飞奔而去。
在出山道之时,另有三名奇服骑士跟随而去。
月下,兵士们各有所思,虽有军规,却也免不了微词,也免不了担心。
“这不太好吧。”
“女王既已下令,我等遵守即可。”
红枫目送马车远去,但心知,往后註定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