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寺积极持礼道:“罪臣伽寺拜见王姐。”
见到伽寺,伽罗一楞,停步驻留,冷声道:“你来干什么?”话落,她暗做打量,却未註意到飞羽的异样,此刻的她更关註伽寺和他的目的。
伽寺恭顺道:“表弟不过许久未见姐姐,想念姐姐罢。”
伽罗没有理会伽寺,径直上座,面东,示以威仪之势向伽寺质问:“西领主抗旨当以何罪?你在这裏等着是要自首吗?”
伽寺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姐姐这会儿倒恪尽职守了,人情味却少了点,表弟我千裏迢迢来看您,谈何其他。”伽寺笑脸很是灿烂,几息间还真辨不出真假。
“谈何其他?”
眼见伽罗要发怒,伽寺赶忙陪笑持酒向伽罗起敬,立即有侍人给女王献上一杯酒。
伽罗直接推开酒杯,冷哼道,“人情味这三个字在你嘴裏说出,还真是笑话。”直到这会儿,伽罗才想起正主来,她向飞羽问道:“飞羽,你找我何事?”
“是表弟我托付他联系你的,实怕姐姐怨恨未消,不肯赏脸一聚。”语罢伽寺向着飞羽敬酒微笑道:“不喝吗?”
到这时,飞羽才看了一眼伽寺之前送来的酒,竟还是烧酒。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裏附着着吸血虫。
吸血虫,顾名思义,吸取血液。
是旧罗那国时期的产物。
为了制住那些必须出席却又不服自己的人,还特别培育增加了麻痹作用和微量毒素。
一代未用,现在又用在了他的身上。
想来,这场仪式结束后,他也将不覆存在。
现下,伽寺已经拿冰心的性命用做要挟,他想让自己伺机出手帮他去对付伽罗,却仍如此钳制自己。
凭伽寺如此手段,就算他帮了伽寺,伽寺也不会放过小心。
所以,他绝不会帮伽寺对付伽罗。
将心思隐藏,飞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过场或是自虐,这杯酒他必须喝,目前,还必须按要求走下去。
重伤加酒,咳喘是正常反应,飞羽没有抬头,自然没有看见他身旁黑衣侍卫眼裏的一抹不忍。
见飞羽配合饮用,伽寺无比安心,亦将杯中酒饮尽。
那十将军不过是侥幸活下来的混子。
伽罗才是最难对付的,幸好她受伤之后已不再出手。
只是,想不到当年那样的算计,伽罗居然能活下来,不仅重伤那个人,还捡回来个厉害东西打断他的继位大计!
今日,飞羽能助他是最好,不能助他,由这隐藏的前太子的身份,也足以撼动伽罗的领导地位!
这次,他不会再失败。
见飞羽不仅不回应自己这个女王的问话,还在这样的时间点,顺从叛臣的要求喝酒,伽罗十分不悦道:“飞羽,你知道你这行为代表什么吗!”
“我才是真的想要问问王姐,这是什么行为。”语罢,伽寺把酒杯一砸,四处均有动静,随着伽寺举手示意消弭。
立即有人起身指责。
“你这是干什么!快向女王道歉!”
“快道歉!”
伽寺一顿,作揖强笑道:“伽寺酒醉无意,求王姐原谅。”
“你无意?你违背旨意在前,更屡番试探。”伽罗早已怒极,“四年前你偷袭欲杀害本王时,这裏已没有所谓的姐弟,只有王与叛臣。”
“王与叛臣?可惜,你和四年前一样的蠢。”伽寺背手于身后,大笑道:“今天,优势可在我,我来这,正是要揭穿你的真面目!你根本不配为王!”
以伽寺背手为信,黑甲兵士各持武器,连当时引驾女王车驾的奇服人士也都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