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树下
“这……”见到兵刃围来,座上的老臣相视一回,却是什么也说不出了。
此时,唯十将军积极的防卫在伽罗座前。
“领主哟,您这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啊!”一老者看不下去,正起身,忽听得,“杀了他!”三字。
随着伽寺一声令下,长箭以恶魔咆哮之势,迎面扑来,眼看老者就要遭难,银光划过,飞羽的一剑,实令长箭断在半路,落下来了。
但凭此击,飞羽以手撑地,已无法阻止衰势的暴露。
见状,老臣积极来扶,飞羽起身直接将他推回座位,“不关你的事,不准再参合。”
“飞羽,不可对老臣无礼。”
听到伽罗的斥声,飞羽沈声回应:“你也一样。”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伽罗一怔,面纱垂而暗,将神色尽掩,只听得唇间语气极静,“你是决定不再听我的话了?”她继续说道:“飞羽,我既能给你附加咒力,便可随时收回,我没有钳制你的行动,不代表我没有这个能力,若你执意不再听我的命令,我会直接收回那咒力,你确定可以承担后果吗?”
飞羽皱眉咬牙,扭开了头。
咒力?原来如此……
事情变得有趣了,伽寺不由的思考,看来是自己察觉的太晚了,想得不够深……
不然,他一个内盟之人,还是内盟最大国的嫡长子,怎么会放弃自己太子的身份留在敌国鞍前马后,当然是迫不得已的……
得此突破口,伽寺再无顾虑,更是猖狂的伸手直指向伽罗:
“伽罗引狼入室,想从内部毁掉我们罗那国!”接着,伽寺将手直转向飞羽:“恐怕各位还不知道吧,这个被伽罗带回来的男人,他是我们敌国内盟的人!”
听到这些话,伽罗反倒释然了。
飞羽的身份终究是藏不下去了,便顺着伽寺的意思,若有同谋内应,可趁今日全部肃清。
“各位臣子,对西领主的说辞可有看法?”
并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伽罗的提问。
“西领主假传本王旨意,把大家叫来,就是让大家在这裏看你疯言疯语?”伽罗更起身质问:“且不说,你与飞羽有旧仇在前,本王不仅是以血缘直传继承王位,更经过竞争就位,你不过一个旁系,哪来的脸面争议,还胡诌本王毁罗那国?”
伽寺恼于诸臣的沈默,他急看向曾经暗连的支持者,那人极自然的把脸扭开去,行,等老子登上王位第一个就祭了你!
那便如此吧,这个人的身份就是最大的把柄。
伽寺踏步直来,停在飞羽身边。
“那就由你亲自来说,告诉他们你的真实身份。”
伽寺却没感觉到飞羽有任何情绪,他是不在意身份被揭穿,还是真以为有伽罗保他便可万事大吉?或者,他已经安于现状,接受做罗那国臣子了?
到底还是勾起一名老臣的好奇心,那老臣探了个头来,瞇眼立即睁开,惊恐起来,颤声问道:“这张脸?将军你可是若明羽?”
飞羽早已散去易容,其实,在手抖的那瞬间就已无法再维持。
见时机合适,年轻臣子似乎等待许久,他积极起身说道:“大人说的没错,他正是若氏王朝失踪的前太子若明羽!女王!凭你的实力,你绝不可能不知道他是内盟之人!”年轻臣子更大声的质问道:“你一定是爱上了这个奸细!昏了头,不然你怎么会把他给带回来!”
所以,是自己昏头了吗?坐回座位,伽罗也陷入沈默。
罗那国与内盟多年战争,七年前,父亲亲自领军攻打内盟,多次被截堵在月崖西面的诏下草原,最后一次更是身负重伤。
那一场是内盟三大国连线,领军便是若明羽,也是那次的重伤削弱了父亲的实力,导致他被妖王偷袭而死。
若非如此,父王何等实力。
五年前,她为父报仇,得不到与西领主约定的增援和阵法,致随行兵士伤亡惨重,仅有十人侥幸保住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