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先看看情况吗?
“真相,什么真相?从一开始便没有鏖战的计划,本王的确做不到叫他们已无胜算的送死。”伽罗起身来到飞羽身后,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看似拥抱,但并没有,“此次,蓝荷国术者已大量参与进来,情势所迫,退兵很奇怪吗?”
伽寺知道蓝荷国厉害,却没想到竟连伽罗也忌惮,但他仍想一搏:“原来王姐也会害怕啊。”
“本就是趁着蓝荷国先王丧仪之机,是没想到他会带队来,还来的那么快。”飞羽嘆道:“他还真是积极。”
“呵呵,这有什么奇怪的,谁不知你若明羽与蓝荷国主感情深厚。”伽寺冷哼道:“第一大国的继承人,冒险深入敌营?真是可歌可泣,此番深入敌营裏应外合确是大成!让王姐将家国大仇抛诸脑后,真不知先王会如何看待王姐的私情!”
“好一个家国大仇!若非西领主当年好算计,我父王大仇早可得报。”伽罗侧目道,“飞羽作为本王的贴身护卫已经五年,如果他有谋害我罗那国之心,杀死我不是最大的威慑吗?又何须劝告我以保全军队?”
“父王之伤并非刀剑之伤,诏下草原之事,的确说明内盟有恐怖的威胁。对父王之伤,飞羽负有责任,这正是他欠罗那国的债,本王可没说过不会索要赔偿。”伽罗嗤声道:“本王若是要,他必会给,包括他的命……不然你既知他如此身份,就没想过他为何留居于我罗那国?是他根本无法忤逆本王,倒让你这蠢货以为自己抓着什么机会,在这做张做致!”
“我蠢?好,就看看谁的招子硬吧。”伽寺当即翻脸,“若明羽,你还在等什么!你要放弃机会吗?别忘了,她和解药都在我手上!”
黑衣侍卫沈声道,“她确实是在我的手上。”
听得话,伽寺大笑,而后顿止,是他发现黑衣侍卫的瞳色根本不是罗那国人!猛然回头,伽寺看见那四名奇服人已转向飞羽行礼。
“他们一直就是我的人,虽然是罗那国战俘,但我无意拘束他们,也由得他们自由,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找他们暗合吗?可惜你不值得信任。”
飞羽抹掉唇角的血迹,却一个颤抖,直接大口吐出黑血来。
“黑血?你中毒了?”伽罗急扶住飞羽,向伽寺伸手道:“交出解药!这次你也可以全身而退。”
“解药?拿命来换吧!”伽寺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眼看就要刺到伽罗,一把小刀在飞羽手中截挡下伽寺的剑锋。
“你受伽罗咒力胁迫,何不趁此机会解除束缚。”伽寺嘴上劝诫着,手上剑势不弱反增,“你真不要你们的解药了?”
飞羽不语,手中小刀锋锐,寒而生栗。
伽罗退去几步欲离战事,黑衣侍卫忽然推开莫晓心,以手中青花法杖直伸向伽罗颈部。
“若明羽不动你,但我不会放过你。”
“你是谁啊?不能先看看情况吗?”莫晓心下意识的拉住法杖,她想不明白这似乎是熟人的黑衣侍卫,不出手帮助飞羽,还给飞羽添堵,什么是当务之急他都分不清吗!
见法杖被拉住,黑衣侍卫一怔,立即呵斥:“放开!”
在听见莫晓心的声音时,飞羽就已看了过来,这种时候他看什么?
顺着飞羽的目光低头,莫晓心看见一些油脂一样的东西从手铐中流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似乎是被黑衣侍卫推开时撞到过什么。
如果他认识飞羽,应该也是自己的熟人吧,怎么会这么粗暴?
“快救冰心!”
在听到飞羽声音的瞬间,剧痛同时袭而来。
“当心!”莫晓心焦急呼喊,是她看到飞羽因为过分在意自己而挨了伽寺一脚,退了好几步。
最后还是闯祸了吗?
莫晓心抬头想看清楚一些,眼皮一沈,越发焦急,接踵而来的剧痛难以名状,思绪清楚,在骨头传来的彻痛,让她瘫坐下,急怒中,她咬牙向黑衣侍卫道,“别管我,去帮帮他吧。”
“我才没想管你。”语罢,黑衣侍卫一个平移,直接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