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giotto的示意下,斯佩多懒洋洋地揭开了那女人嘴巴上封着的胶布,可事到如今,她再也说不出什么,只得狠狠地盯着giotto。
giotto继续微笑,“莎琳之前提示过我寻找那些女人们之间的共同点,现在,我想我应该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她们每天都必须要接触的东西,是酒,是出自你这位年轻的调酒师手中的酒,至于酒裏的毒性是不是真的像我想的那样是慢性毒呢?我现在还能安然坐在这裏,好好说话,这就是证据。”
一直沈默的阿诺德突然开口对着奥塞尔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很感兴趣……那些资料裏提到的目击者就是你吧?奥塞尔兰尔菲多。”
“兰尔菲多?”蓝宝大惊,“奥塞尔?你不是姓柯讚吗?”
“重要的举报需要核实举报者的真实身份,而且,视情报的重要性,政府理应为其保密,可惜的是……”阿诺德面无表情地续道:“你遇到的对手是我。”
阿诺德,彭格列家族的云守,英国情报局的重要官员,英国女王的左膀右臂,着名的情报搜集专家。
兰尔菲多这个姓氏对于彭格列家族来说并不陌生,这是当初盘踞在巴勒莫最大的黑手党家族,因其暴政品性,调和无力,最终是giotto亲口下令铲除的,这是彭格列家族创立以来,giotto下达的第一个颇为血腥的命令,无论是他还是守护者,在这场战争中都饱受良心的谴责。
黑手党之间的斗争即使是政府也无力干涉,况且,战争毕竟是战争,牺牲在所难免。
在与彭格列家族的战斗中,两个家族都伤亡惨重,在giotto和众位守护者们的全力拼搏后,兰尔菲多终于惨败,连同其家族boss在内,所有余部全都杀死自己的妻儿后再吞弹自尽,当时的状况即使现在想起来,giotto还会感觉到痛苦。
阿诺德抱着胳膊,缓缓道:“如果我没有出差错的话,阁下应该是兰尔菲多家族boss的公子,而这位……”浅色的眸子睨视着地上的女人,“是你的妹妹,奥薇兰尔菲多,她非但不会使用死气进行战斗,甚至连枪都不会拿,她唯一的作用就是利用某种方法把那些女人引到既不引人註意,又容易被巡逻的护卫队註意到的位置,再故意让他们看见自己仓惶逃走的背影,制造出凶手是女人的假象。”
giotto从容续道:“这是针对彭格列家族的一个覆仇计划,由你下毒,你妹妹负责作案,就算最后你妹妹被抓到了,你还可以继续杀人,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联想到无辜的目击者、彭格列家族旗下最大的夜店卡萨布兰卡的调酒师,会是连环杀人案的真实凶犯……如果没有阿诺德,就算被识破了你是凶手,也只会证明彭格列家族存在着变态的杀人凶犯,引起平民的不满,最终降低家族的声誉,引起新的暴动,对吗?”
“父亲当初就是这样被人陷害的。”
沈默了许久,奥塞尔终于开口了,却说出一句令giotto大感意外的话。
giotto皱眉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奥塞尔抚摸妹妹的长发安抚她的情绪,“我说,我们的父亲当初是被人陷害的。”
彭格列家族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
奥塞尔冷冷道:“有人故意扮成兰尔菲多家族的人到处寻衅滋事,到处胡乱杀人……直到他们‘误杀’了你们彭格列的盟军,加百罗涅家族的一个守护者,再由彭格列家族挑起大旗来反抗,不由分说的屠杀我们,难道真相不是这样吗?”
“别开玩笑了!”蓝宝愤怒地说道:“当初那些证据都是确凿的,抓到的凶手都是你们家族的成员,经过很多人的辨认!就连你们的父亲都亲口承认了!”
“哼,父亲当然只能承认了,因为那个男人早就不是我的父亲了。”奥塞尔冷笑,“我知道你们控制了alida,既然你们能控制alida,当初怎么就不能控制我父亲呢?……你们家族的人不是无所不能吗?我和妹妹之所以隐姓埋名,茍延残喘地活下来,正是想要揭穿你们的丑恶嘴脸,正是想让你们体会一下名声扫地的感觉。”
giotto皱眉,“控制?”
听到这个词汇,大家都一齐将目光挪向了边上正漫不经心地端着酒杯围观事态发展的斯佩多。连giotto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如果说当年的事确实是斯佩多操纵兰尔菲多的boss做的……
“彭格列家族和兰尔菲多家族的恩怨需要另外调查,无论这次事件的原因是什么,很抱歉,请你们跟我走一趟吧。”
去而覆返的维杰斯出现在阿诺德身后,看着地上那两个满心愤怒,气势上却已经偃旗息鼓的年轻人。
“不用那么麻烦。”奥塞尔淡淡笑了笑,扶起自己的妹妹,轻轻搂着她的肩膀,就坐在地上对着众人缓缓道:“我早就料到会有今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事到如今,我知道就算真的击垮了彭格列家族,也换不回我们亲人的性命,只是……giotto,我们俩会永远诅咒你,利用骯臟的手段挑起战端!你会万劫不覆,你会失去你想要保护的东西!你不会有好下场。”
“等等!”giotto显然预见了他们想要做什么,急忙喝止。
然而,为时已晚,鲜血安静地顺着兄妹两人的唇角缓缓溢出,奥塞尔和奥薇都闭上了眼睛。维杰斯飞快地上前查看,半晌后,他满是遗憾地抬起头来,“boss,他们已经死了。”
[此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