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天性
giotto突如其来的问话令莎琳短暂的发楞,未等到她的回答,他却再度开口道:
“算了,我不想知道答案了。”
其实,他是在期待什么吗
即使自己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莎琳突然有这种感觉,虽然知道很不靠谱。
而事实是,期待着某些事的人不止是giotto,她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纠结一会儿,她翻过身去,看着正平躺着轻阖双目的丈夫,尝试着靠过去一点。
再纠结一会儿,她干脆伸手揽过他的胳膊,他没有丝毫要拒绝的意思。
有句话叫得寸进尺,所以她再接再厉地靠在他的肩头边上,低声道:
“giotto先生,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
黑暗中,沈默了许久,她听到身边的男人轻轻道:
“嗯。”
心中居然泛起很强烈的愉悦,莎琳突然发现自己的快乐居然也可以是那么廉价的。
她很清楚,
sivnora不会如此温柔。
想起斯佩多,她心裏又阵阵恶寒,再靠近giotto一些,她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低声道:
“……对不起。”
他长嘆一口气,侧过身,将她轻轻拥进自己怀裏,
“其实,我有点高兴。”
明明是被人拥抱,莎琳却感觉不到刚才那种燥热,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我宁可相信,你赶去花町,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你心裏有一点点在乎我。”
莎琳发誓,她当时听了那句话之后立刻说出的话绝对只是一时冲动,但是,她当时却将那件事做得义无反顾,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坚决而迅速地回答道:
“有的!”
“…………”
黑暗中,
giotto的眼睛裏尽是怀疑,这种神情并不适合他的双眸,很残酷,又很可怜。像他这样的人都会露出如此的表情,很容易让莎琳产生自己罪大恶极的负罪感。
莎琳脸红了,有些尴尬地在他的臂弯裏调整了一下姿势,低声道:
“只是一点点。”
她承认,自己听从斯佩多的话前往花町,有一部分原因,是真的希望能确认好giotto是否还真的属于自己。
可是,确定了又怎样呢她还是出手了,她的行为在他的睿智面前暴露得一览无余,因为他的庇佑,她才躲过了g和雨月那关,或许是因为自己误打误撞地救了他一命吧。
莎琳确定,如果当时giotto指明自己也是刺客之一,那她绝对会在瞬间被枪林弹雨射成筛子。
当时的情况令她心有余悸,越是这样认为,对giotto的感激就越强烈。
而这个现在热血上头又有些手足无措只顾想着将功赎罪的女人,唯一能想到让他原谅自己的办法就是……以身相许,虽然,早就已经姓vongola了。
然而,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在她怀着很覆杂的心情主动地爬到人家身上准备开始“雄图大计”的时候,那个男人抓住了她的一只手,瞇着浅金色的眸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缓缓说道:
“莎琳,你……这次不会带着刀了吧”
无论如何,请不要在这种时候谈论那些生硬的话题好吗
不过,
giotto既然肯说出这种话,莎琳已经是感激涕零了,因为他真的没有打算计较自己之前的“过失”,所以,她很大胆地直接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咳,手上没有刀,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这一页的揭过显得莫名其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giotto确实接纳了自己,这让莎琳第二天在面对着g和雨月的时候也显得理直气壮(……)。
昨晚的事已经被他们妥善解决,在汇报中莎琳得知,那个川上似乎被就地处决,再加上和当地那些giotto不愿意接见的黑社会们的帮助,花了一些小钱,这件事解决得顺风顺水,连带着那家花町的女人们也都拿着自己的赎身钱被遣散。
大家甚至可以再度上街去游玩,这一次,莎琳玩得很尽兴。
雨月带着大家去品尝了很多日本的特色料理,也去了很多风景美丽的地方。没有了后顾之忧,大家干脆就完全陶醉在这些童话般美好的场景当中,全身心地放松着。午餐也是带出来在郊外吃的。
大家在地上铺好席子,直接将带来的食物都放在席子上,以天为盖地为庐,各自找了宽阔的草坪躺好,感受偶然拂过,仿佛还带着海水气息的风的味道。
“这裏的风,和西西裏岛的风很相似。”
giotto躺在莎琳身边,惬意地摆弄着自己手裏的草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