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来讨债的!”
士兵们一惊:“跟谁讨债?!”
中年人笑道:“那当然是宣抚司。”
祭祀臺上出现的战马,不下三十匹,人们惊魂未定之余又吓出了魄,心想今儿是怎么了?约好似的大乱。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场中的男人,他一人站立中央,单手拉住其中一匹马的缰绳,跃了上去。
前方马匹嘶叫不绝于耳,坐在看客席上首当其冲的江湖人,一个个赤手空拳就挑了起来,马儿们察觉到了危险,掉头绕圈疾走,瞬间土沙飞舞。
“这个宣抚司怎地好生奇怪。”
林启杨还在摸着下巴困惑,花无缺已然掩饰不住笑意,目光紧紧锁住当中的男人。
这时马群两边突然杀出了五个人,阴险地冲着宣抚司笑。宣抚司声音灵动,嘻嘻笑道:“各位有何贵干?”
“自然是让你死。”
他们的表情变得狰狞,直接翻身上马架腿就往马腹上踹去。宣抚司哪容他们这么快得手,双脚轻轻一跃就离开了马,任由它魂归地府去了。
“你你……你竟然弃马不顾!”愕然的何止他们,连看客席上的人们也为之一惊。
武人都是爱马的,况且按照如今情况,若弃马,便居于下风,实在是简单得很的道理。宣抚司笑瞇瞇地着地,岂会不知他们在想什么?他此刻站在两匹马的中间,一看就是待宰的羔羊。谁让他的外表就那么玉树临风、弱不禁风?
五个人又恢覆了丑恶的嘴脸,狠狠扬鞭抽了抽身下的马,大喝道:“给我踩扁他!”
“来啊来啊,再不快点,你们就得死了。”宣抚司猛地一跃,便出现在了其中一个的身后,稳当当地站在了马背上。
他笑道:“我跟你说,我家的仆人都是和你一样的,我天天看他们都看到昏昏欲睡了,你该给我易个容……”
宣抚司笑逐颜开,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将他提起,扔到了旁边的马上。他们估计再怎么想也想不到就这么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手劲竟然如此之大,两人的冲击惊吓到了马,马一急抬起蹄子一下子就将两人拱下地去。
这样还不够,宣抚司丝毫没有留情的表现,一边挥那边的马将两个拱到看客席边边上,一边挥这边的马侧着走过去来了一个“马功身上走”,果然另两个惨叫着口吐白沫,短时间内是爬不起来了。
宣抚司见多出了两匹马,便跃起,反转拉了两边的缰绳,再各自一踢马背,马儿抬起前蹄子尖叫起来,踏踏着脚步直往栓马的亭子奔去。被他们追赶在前的,是最后一个落荒而逃的大汉,看上去甚是可怜。
这回倒好,两匹马沿路返回,吓坏了守马官,赶紧找工具阻拦去了。
林启杨忍不住大声道:“动作一气呵成,独特!”
花无缺看着激动,身体微微向前倾,恨不得施展轻功飞上去。定了定神,他望了望看客席那边。只见神锡道长和笑面佛陀斥一化合力绑了先前那两名大汉,所作所为博得周围人交口称讚。
好好一场朝礼已经变了模样,却没人有异议,显然看热闹这个念头成功左右了他们,又能得见宣抚司的风采,何乐而不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