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闹腾了起来,林启杨和张菁站在一块呆若木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祭祀臺不少绸布,拉开绳子,遮掩起来便看不真切,有心人有意作文章,无心人却只能干想着会不会来个大变活人。
人们只觉绸布后站立的男人将笑倒在地的那人一把拖了起来,拖了一路,大概拐角方位,这才微微倾下身。可此刻风大,吹得看客席上众人长发遮眼,把脖子伸得再长也无济于事,满满的好奇心都要溢出来了。
小鱼儿啧啧着想说话,话一出口却只有单音:“嗯……”
花无缺微笑道:“托你的福,我的胆子也大了。”
他们急切地吻住。对爱欲相当了解后,通过浅尝的接吻,不管是心思和情意一下子全跑了出来,而身体更是对这一感觉记忆犹新。有过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次又一次不仅顺利得多,而且特别投入。
小鱼儿被压得死紧,背部陷进祭祀臺的缝隙一阵疼痛。他主动勾住花无缺的脖子,然后翻了个身,将对方压在了上面,一场吻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之后皆是上气不接下气。
张菁忍不住吼道:“你们够了!”她面红耳赤,却空不出手来挡住眼睛,只得扭开头,大叫道:“小鱼儿你这厮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还不快些!”
花无缺被吼得一怔,连忙放开了小鱼儿并为他整好衣衫,这才干咳道:“是了,你赶紧。”
小鱼儿瞪他道:“还不是你。”
花无缺无措直道歉:“是我,下次不敢。”
小鱼儿笑道:“你不敢,我可是敢的。只是若不解决,我就回不去恶人谷了。”
花无缺一呆,眼睛亮了起来:“你要回去?”
小鱼儿撇嘴道:“怎地,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我想几时回就几时回。你既然反对,我就不带上你。”
花无缺拥住他,不住地笑:“去去,你去哪,我都跟着。”
小鱼儿洋洋得意地伸出手:“那将你抓的人交予我。”
花无缺道:“我抓了谁?”
小鱼儿哼道:“你不交给我,我就不说接下来的故事。”
这时又上来一个人,却无人敢阻拦,只因她示出了手裏的令牌,上面的凤栩栩如生。她望向的地方,是看客席一角,一个男人註视着她,目光游移。
她笑,笑看着小鱼儿道:“你体内的蛊没了。”
她似乎对一切了若指掌,并将当时小鱼儿在江边不小心被俘被蛊虫侵蚀身体之事一一告知。看着她双眸微微流转着的光彩,小鱼儿瞇了瞇眼道:“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虫么?不过凌霄这个名字只会让我想到风景,却不知是个男女通杀的美人。”
凌霄大笑道:“如果你不说我掉进粪坑的话,我大概会愿意做你的蛔虫。”她说着,却看向花无缺。
小鱼儿一挑眉,冷笑道:“不准占我便宜也不准占花无缺便宜。”
花无缺伸出折扇敲他额头,笑道:“快些讲故事。”
“其实没必要讲了,因为他已死。”小鱼儿突然阴森森地一笑。
若问小鱼儿为何说出这句话,得从几天前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