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这是怎么了?快坐下坐下!”紫十岚自己不自知,仍然大着舌头叨念。
听到他在咕哝“这碍事的朝礼”,小鱼儿忍不住插了话:“朝礼是大事,又是宣抚司和知县一手包办,你有意见?”
“宣抚司?”紫十岚嘿嘿笑,“如今指向慕容山庄,谁还敢碰宣抚司这个热炕头?凌霄那个傻丫头,她早有心无力,哪敢多动,再说早被踢下来了。”
“可我见过宣抚司,还和他喝过酒。”若小鱼儿有武功,他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人!他坐下,两手置在大腿上酝酿真气,眼睫则诡异地抬起,轻声道:“说你蛊术如何如何好,可我体内这个还不是安分呆着,无法折腾我?”
紫十岚嗤道:“当初你不是疼得满地打滚?”
小鱼儿道:“今非昔比,它估计欢喜我。”
紫十岚冷笑道:“江公子,说你还是孩子吧。我若没有万全之策,哪敢为难你?你若肯跟着我,依你的聪明伶俐,做最大的那个苗疆宣抚司又有何不可?”
小鱼儿心中有想法成形。他拿起酒壶,挑起眉冲紫十岚直笑。后者自是淫邪之辈,对十八以下的男孩儿有着极为变态的爱好。如今见一向跟自己对着干的小鱼儿对自己笑,十魄裏便丢了七魄。况且烈酒入喉,全身难耐,只是随意瞥到便蠢蠢欲动。
小鱼儿甩袖朝他走来,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撑在桌面,微微倾身。紫十岚不由自主地看向这人,但见容貌俊俏,薄唇微启,黑发洩在右肩,和那敞开的衣襟裏若隐若现的锁骨,真真让人销魂。
“江公子风华正茂,不享受享受岂不可惜?”紫十岚做势就要来抱小鱼儿,后者平地一移,跃至紫十岚身后,小声诱惑道:“我来……”
紫十岚闻得,心花怒放,腹中的欲望更是加倍。他把手裏的酒一饮而尽,满副心神均停留在背后那人身上,衣服下的某处立即坚硬。他已经在想象如何骑在这个男人身上奔驰,想到龌龊之处还搓了搓手。
位于他身后的小鱼儿将这一切收进眼底,笑意中尽是鄙夷。
他故意将身体贴在紫十岚背上,手绕过去捏紧他的下巴,用力,便把紫十岚的头抬高了几许。背上的触感尤为清晰,紫十岚又添醉意,朗声笑:“江公子想要何种玩法?”
小鱼儿低沈着声道:“你呢?”
紫十岚喜不自胜:“我自是会让你舒服至极,而且尽量不弄疼你……”
“哦?”小鱼儿瞄了一眼紫十岚腰上的配剑,手上捏下巴的力道又增加了:“可是我不怕疼……”
想起初见,只是为了与凌霄对着干,而现在,紫十岚却在想,如若毁了这个人,花无缺会如何?
蛊虫窜动在体内,血液在逆流。一会冷一会热的两种气息在筋脉处来回冲压,像在练习拉扯。如果这时候紫十岚回头,就能看见小鱼儿额头上冒着黑气,脸上也是苍白一片,唇瓣上不仅没有血色,还罩上了一层青紫。
“紫大人……”小鱼儿用腾出的指尖抚在他的后颈,轻轻缓缓的速度带给紫十岚痒意:“我在这裏这么久,却还不知你与他,谁是主谁是仆?”
紫十岚明显心不在焉,随意回答道:“主人自有他一套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