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或许如此,真能击溃曹军!
“呵,呵呵……”刘备顿时冷笑,“先生是马良亲弟,听闻马良得征辟做了徐臻的主簿,便派你来我身边潜伏?”
马谡顿时愣住,“没有啊……”
“诶?皇叔,我是因为徐臻慢待,才转来相投,立志要攻破徐臻,令他追悔莫及!”
“不可能!”刘备顿时怒喝,审视了马谡几眼,年轻冲动,荆州士族……居然现在就已经被徐臻给俘获了。
这人当真是厉害。
“刘皇叔,”马谡有点迷茫了,同时内心已经感觉不对劲了,是不是不该来……
“若是不愿任用,在下离去便是,不必说这种话,刻意来辱骂在下。”
“士人自有傲气尊严,徐伯文不任用,甚至略有折辱,怕的是我日后得举荐功绩超过他,如今我来此,便是为了证明此事。”
“怎会再和他同流合污?”
刘备直接笑了,连同关羽和张飞也笑了,“你的功绩超过徐伯文,这话是怎么说得出口的,俺都知道不可能。”
等那军中将士走后,几人又坐下来,重新商议此事。
刘备苦涩摇头,时至今日,依旧看不见半点希望,袁绍、刘表相继而败,都已故去,绷和曹操争雄的寥寥无几,难道真的是要苟全性命,等待徐臻和曹操决裂,方才有机会从中得利吗?
“皇叔无需如此悲观,实际上南北之战并未开打,我南方水师,还未曾和北方铁骑有过半点交锋,未曾交锋则胜负不可知也。”
鲁肃当然也是微笑而视,略微点头,“是应该交好了,江东与荆州斗了这么多年,彼此仇恨极深,如今刘荆州故去,江东却还是有不少人自发在家中祭奠,令人唏嘘。”
不过马谡却知道。
“哪有,年近半百,余生不长了,如此流离奔波了半辈子,岂能还有翻身之可能。”
“这……”刘备看了一眼自家两位兄弟。
“江东之人,恐怕也意识到了。”
或许,这个马谡是真的弃荆州而投江夏。
“当然要结交,若是他有心,趁着曹徐还在收整荆州士族之时,便可将此事定下,这才是当务之急。”
那人回忆了一下,在心中写者使者的名字,高览看的时候也念叨了几声。
“嗯?”刘琦和刘备对视了一眼,眼神意外,却略带惊喜。
“嗯,皇叔所言极是,那现在皇叔打算怎么办?与他结交,还是藏以了事?”
三者,马良送了一封书信到刘琦的手中,用以举荐其弟弟,也明言了马氏依旧感念当年刘表恩情。
当然,为了大业却也不该在此时如此急躁,刘备深深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就是曹操接手……这么说,徐伯文要走……”
“在下特来为我主吊唁荆州刘景升,此事之前已书信告知,带来告慰之礼,还请刘琦公子来收下。”
他口才是有多好?而且还是半路学儒的人,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徐庶,也是早年剑术高超杀人奔逃而出,中途到了荆州才开始遍访名师,学习儒学。
“在下刘备,见过子敬先生。”
刘表曾经下令杀过孙坚,虽说后又归还了孙坚尸首,将罪责推到了袁绍身上,但是江东这些年不断攻伐荆州,还是以为父报仇的名义。
二来,荆州之内专研徐臻战绩之人,也不算少数,这些年并不少见。
“好像,好像叫鲁肃。”
而且他并不会因为生疏而沉默寡言,或是心藏戒心,行走时几乎宛若平常,若是你和他说话,他便顺着话题聊。
“皇叔,”刘琦笑着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臂臂弯,神态柔和的宽慰道:“不必如此心绪不宁,徐伯文在荆州人生地不熟,刚刚到了此地就被委以重任,看得出来是曹**迫他上任。”
“期盼什么?”
聊上几句,就感觉与他很是熟悉,少了许多隔阂,这种结交之能力,连刘备都觉得颇为诧异,好似两人之前就熟悉似的。
书信还在军营,若是要看的话,还得等刘琦亲自去看,因为言简意赅没有多少内容,高览忙碌之下,就叫人来传个口信。
……
毕竟唯有如此口口相传,这些人的名望才会不断水涨船高,传遍各地。
“哈哈,”鲁肃摆手,“皇叔叫我子敬便是,先生二字担当不起。”
听了马谡三言两语介绍这鲁肃当然不够,刘备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觉得话不尽然,有点玄奇了,一番话就可以改变孙策的脾气。
“自然是听闻过,当初在荆州访贤的时候,就曾有所耳闻,昨夜更是听人说了几道事迹,对子敬敬佩不已,今日再得见,心里越发的期盼。”
“这位兄弟,可否知晓,所来的使者是谁?”
自船上下来一位身穿青墨色长袍的中年儒生,胡须整洁有度,面色安详柔和,面带微笑,拱手而下。
“否则曹操必定会逐个击破,但是……”说到这刘备偷看刘琦一眼。
“江东想要的,便是刘琦公子倾力合作,江夏与江东联合,才有一线生机。”
刘备没有把后面那句共同抗曹说出来,也只是点到为止。
这一方面是为了师出有名,如同曹操当年对徐州下手,另一方面恐怕真心觉得父亲因刘表而死,肯定要复仇。
马谡胸膛一振,朗声而言:“还请少主放心!在下竭尽全力,定可力挽颓势!”
刘备恍然大悟,“这么说,我便明白了,子敬此言的确考虑深远,我会向刘琦公子力主联合抗曹,竭力促成此事。”
“鲁子敬,这些年学儒之后,不知气度如何,口才如何,才能都不为人所知,这个恐怕需要皇叔和公子亲自见面才知晓。”
文士想要有所长进,得以推举而起,最主要的还是在开始靠传扬自己的事迹先行引起注意。
“此话,必然要由皇叔说出来,子敬才敢接下,若是在下主动来说,未免过于轻佻,当年仇怨本身深重,太过主动反倒像是趁机设计一般。”
鲁肃听了刘备这话,才算是真的认真起来,对他点头会心而笑,长叹道:“皇叔所言,才是子敬此次所来的真正目的。”
刘备微微点头。
刘备心里一紧,细细想来,心中还是有些别扭,这人走了,一肚子的火气怨念无处可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