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醒过来的概率极低,生命体征能维持多久只有上帝能决定。”
我拉下他的手,仰起头看他,无框的眼镜下和我对视的视线温柔又坚定,与我的惨淡和无助截然不同。
“洛辰对这次行动非常不满,你这段时间不要接近他,想要安慰他也迟一点再来,嗯?”渡边彰边说边走搂着我转了个圈,他挡住了病房的方向和我面对面。
“不满能让洛宇醒来吗?”我摇摇头喃喃的说着,推开他往转身便外走。
这也是我不喜欢渡边兄弟的原因,他们太理智、太冷酷,仿佛除了彼此,其余的一切都是多余,凡事都可以考虑事故在先,即使处在人情中的是我们最亲的人。
“能不能让洛宇醒过来谁都不得而知,但会不会将自己的性命也赔进去,就没那么难以预料了。”
我回过头,看着几步外有点散漫的靠在墻边的渡边彰,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洛辰所在的方向,“你知道的,他一向不能容忍.....”
父亲一向不能容忍背叛,我都知道,但“洛辰不会的!”
父亲始终不喜欢熹熹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他太过反骨,他潜意识中的反抗与叛逆让父亲忌惮,可洛辰不会的!他一直对父亲言听计从,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是父亲手下最得力的杀手,父亲没有理由放弃他,更没有理由逼他叛变。
渡边彰听了我话,顿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洛辰不会?那你呢?”
虽然是他喃喃自语般的声音,但我却听的一清二楚,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渡边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纯白的灯管,医院的走廊因为这种煞白的颜色,而显得格外阴森冰冷,“你似乎很迫不及待的爬上我弟弟的床?”说完转回头看着我,有些自嘲又有些落寞的问我,“他待你温柔吗?”
这又是一个让我无言以对的问题,去找渡边枫是因为他带回了重要的消息,比起我主动回家,强制扣着我好几个月的人,你这样讽刺我有意思吗?
我暗暗嘆气,你是真的想要“对比”吗?两个明知道对方喜欢我的亲兄弟,居然能够彼此容忍到都满不在乎的和我在一起,两个疯子,不,或许是三个。
眼前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近,你想做什么?继续奚落我吗?
你永远有自己独到的眼光,可以用一句话点透你的道理,让我在顿悟和执念之间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