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等待了片刻,诊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领头走进来的男人还穿着工作时的白色制服,裏面雪白的名牌衬衫和深色领带低调中透着内涵,你这是还没有下班吧?渡边医生。
他身后跟着一溜大部队,只从刚刚给我看病的医生脸上,就不难分辨出其溜须拍马的意味。何必呢,每次都要这样向我展示你们的权利和地位。
“又胡闹了?怎么不直接到诊所来?”渡边彰几步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裹着纱布的脚和满身泥点的校服,脸色瞬间阴沈许多,语气却反而淡了一些,
“扭伤了?”
我点点头,撒娇般的伸出手让他抱我,他脱了白色的外衣把我裹起来,然后丝毫没有犹豫的抱起我,一刻没停顿的往医院外面走,这家医院的院长和领导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直到被渡边彰的一个眼神制止在原地,才没有再继续跟上来。
医院的正门前停着另一辆“气焰嚣张”的豪车,即使是在晚上,人烟稀少的小广场边都有人在围观,但他目不转睛的一路走到车边,拉开门把我放进去,紧跟着自己也坐进车裏,飞一般的驶入雨中。
“你怎么亲自来了,不是很忙吗?”你这么积极,让那些排着队想要献殷勤的小秘书们怎么混?我在心裏想着,后半句却没敢说出口。
渡边彰听了我话,意味深沈的看了我一眼,“怎么扭的?”
“雨天路滑,一不小心就……那家医院离的近,就去看了看。”
“我医院还有事,你打算回哪儿?”他问话时又看了看我。
“你把我放路边就行。”再聊下去,你是打算说要送我回你弟弟那了吧?!他今天被我惹着了,现在回去必死无疑,严肃的家庭“教育”还是改天为好。
他听完我的答案顿时就笑了,稍稍沈默了一下,然后就像是重新决定了一般,“和我一起去。”
“去医院?”他嗯了一声,加大油门,车子冲出去时捻起了一片水花。
我对他突然的转变有些困惑,但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儿,此刻我已经不想再思考那么多了。
渡边彰拥有的私人诊所很多,数量虽然不能和麦当劳比,却肯定完胜星巴克,在这为数众多的诊室中,只有三家他会亲自“坐堂”,其余的都是他培养的“专家”在管理。
他把车子停在车库,车库和诊室直接相连,从见到我们走进来,诊所内外的护士姐姐们就都退的老远,只有那位和我打过很多次交道的钱梓小姐跟了过来。
钱梓是渡边彰的亲信之一,也是名医生,外形成熟风韵,实则即有能力又有手腕,所以深得渡边彰信任。
他们有没有私情?呵呵,我不知道,也从不去在意他们的私生活,那些和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