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彰把我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一边解我脚上的绷带一边吩咐那位美女去给我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
他安静的检查了一遍我的伤,我也默默的任他看,他看完直接从冰室裏拿出一大包冰块,哗啦哗啦的倒进一个冰桶中,又将兑了消炎药的水倒进去,要给我冷敷,但这也……太冷了吧?!
刚刚淋了雨,现在才暖和一点儿,此刻我拒绝任何冰冷的东西靠近皮肤。
但一丝不茍的渡边医生甚至没打算和我讨论,便直接将我的脚按进了桶裏,然后在我反抗挣扎的时候抱住了我,抱得很用力,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我很熟悉,这个怀抱或许不是我专属的,但一直陪在我身边,只要我稍微伸伸手,就可以轻易抓住。
他抱着我什么话都没说,原本按着我腿的手见我不再反抗也收了回来,搂着我的身体整个贴近他的怀裏,就在我都开始有些困意的时候,钱梓美女才带着新衣服和毛巾敲门回来了,她先是帮我将浸在冰水裏的脚擦干,又将新衣服放在桌子边。
臟衣服被渡边彰三两个的脱了下来,他拿起大毛巾将我包起来,对美女医生说了几句安排,便抱着我往后面的卧室走。
浴室的浴缸裏已经蓄满了热水,居然还准备了这些,美女姐姐有心了。
渡边彰把我放进浴缸裏,把我受伤的脚放在了浴缸外,挽起袖子,跪在浴池边帮我洗头发,等到我裏裏外外都洗过一遍后,他才脱了衣服坐进来,贴在我身后,嘴唇沿着我的脖子的曲线来回磨蹭着,轻吻很快变成了吮吸,我扭着身子想让他换个位置,毕竟脖子上的印子校服可是挡不住。
浴室狭小的空间本就压抑,可就算再放纵的情-事本也至于让我体力透支,但前提必须在对手不是渡边彰的情况下。和这个从裏到外都透着变态鬼-畜气息的魔王在一起,一切皆有可能。
等我终于躺回床上时,估计已经后半夜了,他似乎在给我的脚上药,上完又帮我盖好被子,嘴唇离开我唇边的时候,轻轻的告诉我他要离开一会儿,但不论他要去多久,是不是真的会回来我都没有力气管了,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意识全无。
“她怎么去的医院?”从搂上走下来的渡边医生,对一直等在楼下的钱梓美女问道。
“您每次都会问出关键问题呢,究竟是什么让您起疑的?”美女狡黠的笑了,将手裏的一个夹子递给渡边彰。
夹子裏是医院监控拍视频中摘下的照片,为数不多的几张中却恰好有几张“关键”的,渡边彰只翻开了看了一眼就合上扔回钱梓手裏。
以渡边彰喜怒不形于色的油滑作风来说,此刻只要稍稍靠近他身边的人,都看的出来他很生气,甚至是在隐忍着,按耐着。
那个在接待室一直等到现在的人也真够倒霉的,渡边彰的心情註定了他这一晚的等待不但会付之东流,或许还会事半功倍也不说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