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稳定的生物钟让我在6点钟准时睁开了眼睛,眼皮很重,身体很困,身边那个折腾了我一晚的男人却安然自若的在看文件。
同样是一夜没有休息,他看起来精神却还不错,安静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这和平时令人不寒而栗的渡边彰完全不同。
我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他很容易就发现我醒了,搂着我腰的手臂轻轻拍着,舒服的让我觉得自己又要睡着了。
渡边兄弟一向警觉浅眠,似乎除了我,他们再没有人和其他人一起过过夜,而我渐渐也摸清了他们的习惯,比如判断他们是否在睡着,比如多大范围的“小动作”会吵醒他们等等。
我磨蹭着从他身上滑下来,身体与床接触的同时,原本靠在一边的男人也跟着翻身而起,将我压在了身下。
“雅雅。”完全是清醒的声音很清脆,没有一点儿晨起的性感鼻音,他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弄得我痒痒的。
“嗯。”我一面应着一面扭着身体想避开耳边的热气。
“还去学校吗?”他笑了笑,主动退远了距离,将我从床上抱起来圈在怀裏,这种天旋地转的动作让我低血压感觉越发明显。
“有人送,有人接,我就去。”我闷闷的把头埋在他脖颈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似乎头晕的感觉都在渐渐缓解。
“枫昨天给我说,让你这几天回家住,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晚上让他去接你吧。”
……你可真是好哥哥!
他的话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怒火中烧后渐渐开始心烦意乱,难道是因为人都会变吗?以前觉得很随意的事儿,为什么现在却觉得格外刺耳,完全没法用无所谓来消化。
“不想回去?”以他察言观色的能力,想必也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儿。
“我想从家裏搬出去。”被你们这么送来送去,会让我觉得自己只是个物件。
“需要我把主卧腾出来给你睡吗?”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脖颈,亲密的将嘴唇贴在我脸颊上,“雅雅.....”他温柔的呢喃着,唇舌一路往下移到脖颈处用力的吻着。
昨天没让你得逞你这是记着呢?!那个位置就在制服领子的边缘,稍一不小心,就会暴露出来。
磨磨蹭蹭的一个早晨,等我们坐在餐桌上时,早已错过了上学的时间,他紧扣着我的腰和我坐在一起,鼻尖抵着我的耳后,激情过后的呼吸中还带着点儿微微的悸动。
究竟要怎么化解这种尴尬,三个人的迷宫……
送我去学校的路上,我们难得的沈默,已经过了上学时间,校门口的路上车很少,他停下车却没有打开车门,“搬出去一样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唯一能够停止一切的,只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