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挣扎的厉害,绳子捆过的地方皮肤都有些磨破了,放松后才发现那些地方湿润润的,估计是流血了。
空气中弥漫的血气越来越明显,他也渐渐察觉到,于是搂着我转了个身,将座位抬起,拿出刀子把我身上的绳子一一划开。
他拉起我血流的手腕看着,看来人在生命垂危时的应激反应还是蛮厉害的,脸色越发阴沈的渡边枫拉着我的手腕贴在唇边,和已经平静下来的我相比,他依旧隐隐的颤抖着。
你想杀我吗?想的话就动手。这样歇斯底裏的行为,究竟是想惩罚我,还是折磨你自己?难道不能放过我吗?如果这份感情已经让你绝望至此,又何苦让悲剧发生在最亲的人身上,让我们都解脱出来,不好吗?
“你别这样,不值得。你要是想杀我就动手,不动手就放了我。”我说的声音很小,每说一个字嗓子就越发疼的厉害,可见他刚刚有多用力。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放开我的手腕将我搂搂进怀裏,我努力的想抬头,却被他按着脑袋动态不得。
落在脸颊上的液体带着冰冷的温度,和他的人一样时时刻刻都是冰冷的,这是什么?眼泪吗?我费力的从来的怀抱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有些湿润的脸颊,然后感觉自己心中的空洞在慢慢的扩大,越扩越大,像整个宇宙般将所有的心绪都淹没了。
耳边的心跳声越发明显,单调的音节却在一下下的鼓动着我心底的黑洞,然后某种心酸的感觉溢满在胸口,在我还来不及控制之前,我已经抱着那个人哭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的我,和一样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他。
“脖子疼。”我边掉眼泪边呜咽着做口型,不能哭出声,因为嗓子疼得厉害。
他吻着我脸颊上的泪水,眼中的情绪越发汇聚起来,浓的化不开,他捧着我的脸颊,嘴唇贴近我耳边,一遍遍的重覆着三个字,惊心动魄的三个字。
我猜他原本是不打算说的,如果不是这次我的举动太过激,他大概也不会如此痛下决心,因为爱我,所以不舍得杀我是吗?即使我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你的底线。
如此豁出性命的证明一句话,究竟有什么意义,即使你随便的说出来,我也会相信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死不休。
直到我们之间的气氛平静下来,我才发现,我们居然是在组织大本营的门外,不远处站了不少问询而来的组织特工,看那个架势,并不是意外碰到我们,而是更像……有备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