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上午还说要给我养老呢!”
关益阳脸色微变,假装生气道:“好呀,你占我便宜,用不用我也管你叫爹。”
“你要是这么客气的话,我也不是很介意,不用结婚就有一儿一女,人生完美了。”
二人又玩笑了几句,关益阳突然间正经了起来,“我倒真希望小琪以后能嫁给你,嫁给你会很幸福,你绝对能把她宠成小公主一辈子不会欺负她。”
“算了,我不婚不恋爱,”文榆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我的人生不需要爱情。”
爱情、亲情、友情,他只想要友情,其他感情都会变质、会腐烂,没什么用处。
这个话题比较无趣又沈重,文榆安转移话题道:“对了,老关你帮我挑个礼物送给李哲,我把李哲送给我的绿豆糕给了宝儿,李哲好像很在意。”
“礼物你看着挑,以实用为主。”
关益阳有些不解,“也不用这么在意吧!”
文榆安说的在意和关益阳说的在意不是一个意思。
关益阳的意思是说,李哲就是个普通员工,不用这么在意他的感受,送了就送了,根本就不用刻意回礼。
太刻意就有种讨好的嫌疑,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不至于。
“老关,你记住一家创业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凝聚力,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心生芥蒂就不好了。”
关益阳说:“那好吧,我看着挑。”
下午关益阳挑好了礼物问问文榆安的意思,文榆安看了一眼觉得行就让关益阳下单了。
关益阳还没等走,就接到了合作公司的电话。
“你说什么?要违约?好,我知道了。”
抬眸看了一眼文榆安,关益阳小心翼翼的问道:“能问问原因吗?”
“好,谢谢。”
这边电话刚放下,那边电话又进来了,同样也是违约的电话。
接二连三之后,所有的合作公司都违约了。
“怎么回事?”文榆安面色凝重。
“不知道什么原因,之前谈好的外包公司都提出了违约,并且赔付了违约金,这会儿违约金已经到账了。”
一起违约并且痛快的赔付违约金那就是故意的了。
文榆安拿起电话打了通电话,是和他比较熟悉的外包公司的老板,上次一起喝酒聊得很开心,也算是有点交情了。
对方没有说太多,只是点到为止,意思文榆安得罪人了,要小心,他得罪不起只能对不起文榆安了。
关益阳关心道:“小文,咱们是得罪人了吗?”
这就是封杀的意思了,断了文榆安的后路。
没有外包公司追赶进度,以公司现在的进度来说,来年三月份不可能上线,游戏也只能做个半成品。
文榆安叫关益阳先出去,他这才走去落地窗打电话。
“是你做的对不对?”
文榆安给文晖打的电话,文晖得意的笑了,“说话要讲究证据,你怎么证明是我干的?”
这已经算是不打自招了。
昨天才扬言要把他公司搞黄的人,竟然开始不承认耍心机了,但你都聪明点啊!
文榆安不慌不忙道:“我可以在三分钟之内侵入你公司的内部系统看看往来账目就知道了,需要我这么做吗?”
“你这是在犯罪,你不要前途了?”文晖又开始怒吼,“我就是想见你跟你吃个饭有什么错?”
“我这都是为你好,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如果是以前文榆安听见文晖这样的话肯定会觉得文晖是在乎他的,只是在乎的手段比较强硬,让人不是很舒服。
后来经历的多了,阅历也逐渐加深,文榆安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父母的爱不是爱,只是一个打着爱的名义搞专权搞专治的手段。
说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打着爱的名义道德绑架,他真的是为你好吗?分明就是为了自己更多一些。
如果文晖真的爱他,就不会让他离开家搬出去,更不会连个房间也不会给他留。
别的富二代毕业回家直接继承家产,而他有什么呢?
文晖总是防着他,跟防贼似得,生怕他谋夺家产。
文榆安也就是不惦记文晖的财产,不然文晖真以为他能守得住?
连一个枕边人是狼是羊都看不出来的蠢货,能把公司经营的风生水起不一定是才能,也有可能是运气好,老天爷追的餵饭吃,仅此而已。
“文总别搞那些虚的了,不如直接点。”
文晖说:“周六有个相亲局你只要去见一面,挑了顺眼的结婚,我就不为难你。”
文榆安无语的笑了一下,“就这事?”
“不然呢?”文晖又开始说教,“文榆安你必须给我结婚,喜不喜欢不重要,只要有个名义上的妻子就行,你私下裏怎么玩我不管,但必须结婚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你听明白没有?”
说这么多还不是嫌弃他丢人,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如果文晖能好好说话,文榆安也不会和他拧着来。
“好啊,我去。”
文榆安答应去倒不是为了相亲,而是为了证明给文晖看,不要试图惹一个疯子。
晚上回去,文榆安取消了和裴陆周六去改车的约定,裴陆问:“怎么突然取消,你周六有约了?”
文榆安吃着饭回答的漫不经心,“周六要去看望孤寡老人,并且送份大礼。”
他有自己的计划,不方便和裴陆直说。
裴陆没再说什么,可文榆安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失落。
深邃的眼眸稍显忧郁,破碎的好似被人欺负的小媳妇。
“咱们周日去好不好?”文榆安出声带着点哄,就像再哄关诗琪似得。
“没事,你忙你的,我的事也不是很要紧。”
文榆安:“......”
更像闹情绪的小媳妇了怎么办?
文晖说的相亲局其实是单身party,一群门当户对的单身男女相互接触看上眼就联姻,看不上眼下一个。
感情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置换。
现在想想文晖催他结婚一方面是因为他说自己是同性恋文晖觉得丢人,另一方面则是想着利用他替公司置换资源。
一箭双雕的方法不可能是文晖的主意,背后支招的肯定是商止梅那个精明的女人。
想要利用他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party的举办地在郊区的一座庄园裏,保温玻璃房裏年轻的男人女人穿着泳衣拿着酒杯围着泳池嘻笑打闹。
也有坐下来好好聊天的,但大多数都是抱着来玩的心态准备猎艷。
玻璃房的外面树叶都掉光了,随着最后一场秋雨的结束,荆南这座城市即将迎来冬天和第一场雪。
文榆安裹着黑色冲锋衣,坐在角落与这裏格格不入。
有几个美女看上他这张脸过来搭讪,还没等坐下就被文榆安身前茶几上放的喇叭惊呆了。
喇叭外放的声音很大,声音很清晰,“我叫文榆安是个同性恋,不介意可以和我结婚。”
这是文榆安提前录好的声音,为的就是自黑自己。
文晖不是嫌他丢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性取向吗?
那他偏偏要违逆文晖,他要让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文晖的儿子是个同性恋。
这也是一次警告,不要试图掌控他,否则他还会更疯。
自黑的效果很好,很多人都接受不了骂骂咧咧走开了。
期间也有男人来了兴趣过来搭讪,文榆安也有应对的策略,“已有老婆,关系稳定,只求可以结婚的人。”
就这样把在场的人得罪了个遍,文榆安迎来了一位知性美女。
长发美女戴着无框眼睛,衣着也是淑女风,她很直接,“我不在乎,我只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可以合作吗?”
文榆安来这裏不是为了搞合作,而是为了宣传自己是个同性恋,从而打消文晖不切实际的想法。
别总是给他找麻烦,他真的很忙。
然而事情都会出现一些意外,让人措手不及。
文榆安游刃有余的与美女周旋,“你太漂亮了,我老婆会吃醋的。”
“吃醋?女人的醋也会吃,联姻只是为了利益置换,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可在乎的?”
“你考虑一下,周一可以去领证。”
这也太快了吧!
文榆安还在为自己找理由,很快沙发椅背塌陷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俯身凑了过来,“好巧。”
裴陆的容颜近在咫尺,没有准备的文榆安猛的退了一下靠实了椅背。
“你怎么在这?”
裴陆没有回答文榆安的话,而是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对面的长发美女。
“原来孤寡老人年轻又貌美,看来我要重新定义什么是孤寡老人了。”裴陆勾唇笑了,“你说是吗?小文。”
论阴阳怪气没有人能比得过裴陆,不过他今天的语气透着点茶味,将抓包丈夫出轨的小娇妻形象拿捏的死死地。
会茶你就多茶点,他受得住。
文榆安急忙起身,“老婆,你听我狡辩。”
既然裴陆主动送上门来,让他脱身,他自然会配合着演一出大戏给文晖看。
面对文榆安的这个称呼,裴陆眉头紧锁很不适应。
他语气带着点急躁,强调道:“不许叫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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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肥章补了昨天的量,休息休息,好累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