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敏敏坦诚了一切,心裏变得很轻松,我终于可以放下心裏的大石头,再也不用担心敏敏会离我而去。
敏敏看着我一脸的放松,握住我的手笑道:“夕,其实你应该早点说出一切的,因为你心中的秘密,我们都害怕彼此的离去,总是做出些傻事。”
我傻傻的摸着脑袋道:“敏敏,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你一样接受这一切的,我害怕……”
敏敏似乎也知道这个事实,敲了一下我的头,转移了话题:“现在武林大会我们完全陷入了弱势,你有什么对策吗?”
我苦恼地摇头道:“我没有想到薛流举三父子都那么强势。”
敏敏有些责备地看着我:“夕,其实你一开始就不该提出这样的比赛制度。一个人技压群雄,威慑力更大的多。你应该是想着有你,姐姐,还有张无忌三个人在,可以压过黑手党,可是你忘了你和张无忌并不属于同一个门派,反而让我们陷入了被动。”
我思索了一下,分析道:“就算按照薛流举原本的方案比试,我也没有胜过薛流举的把握。姐姐的武功,比我还弱上一筹。”
敏敏惊愕地看着我:“这么说我们怎样都是输?”
我摇头道:“我没有把握是因为我们没有看到薛流举的真实实力,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若我和他比试,胜负还很难说。”
敏敏闻言倒是放心了不少,静静地思考了很久,有些诡异地笑道:“夕,反正薛流举不是什么好人,我们没必要和他光明正大的斗……”
我在敏敏思考的时候一直没有出声打扰她,如今看她笑得那么阴险,心裏有些发毛,弱弱地问道:“敏敏,可不可以说一下详细的计划啊。”
敏敏没有马上说出计划,反而问我:“夕,你先告诉我,你之前说的保命三法宝,除了一开始的特殊药剂外,还有两个是什么。”
我楞了一下,老实地回答:“黑火药霹雳弹和七罪罚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