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当真以为云卿师兄看不明白实情?他并不糊涂。”
“什么意思?”
“云卿师兄知道柳心柔是在栽赃,柳心柔也知道瞒不过他,她不过是试探云卿师兄的心意罢了。我之所以不站出来帮师尊说话,只是不想让局面更难收场。”
洛然握着汗巾的手指,苍白地蜷在了一起,像是纠结的草木根茎。
“我不信。若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他们两个,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哥哥也太过分了。”
洛然自那日听了允瞳的一席话后,就添了心病,成日裏愁眉不展,精神也一直不大好。与白不知从哪裏又听说了那天在厨房外发生的事,趁着洛然在泉边小憩的时候找了过来,开口便怨云卿不好:“我说这几日师尊都没做点心了,还以为是有别的事忙,没料到有这一层缘故。我这就找哥哥来给师尊道歉。”
洛然自然要拉住他劝解一番,与白本也不是真的要去找云卿,也就装模作样地被他拉住了,还抿着唇不乐意:“师尊就是太偏心哥哥了,连他做错事也不肯责怪一句。”
“我哪裏偏心了。”洛然心虚,只好道:“你想吃点心了是吗?那师尊去给你做好不好?”
他捏了捏与白的脸,软绵绵的,竟似雪团一般,忍不住又掐了一下。
与白捂着脸撒娇,眼珠乌黑:“师尊又欺负我。”
“我哪裏舍得欺负你,我最疼你了。”
“如果真疼我,那师尊就准我偷个懒吧,过几日我们就要去参加仙门每年一届的试炼大会了,总共分三场考试。第一场就是师尊出题的笔试,师尊把题目给我好不好?”与白扑到了洛然的怀裏,皓白的手臂搂上他的脖颈,亲昵地凑近:“我平时最乖巧听话了,师尊就疼一疼我吧。”
“你哪裏需要我给你题目,你那么聪明,绝对都会答的。而且我不会洩题的,不然岂不是对别人不公平?”洛然一边答,一边把与白乱了的鬓发给理好。
与白歪头想了想,眉眼恭顺温柔地一弯:“那我就求师尊别的事情,第二场考试是武试,师尊每晚都来单独教一下我,好不好?”
洛然自然答应,刚想起身,就被与白搂得更紧:“我就知道师尊最好了。”
他对不远处冷眼旁观的云卿笑了一下,悄悄勾住了洛然的发丝,甜蜜地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