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湿透的衣服被扒掉了,不停推拒的双手也被允瞳轻松制住,只能不停后仰躲避他的亲吻,这一姿势却暴露出修长的脖颈曲线。允瞳被那优美的弧度勾住了心神,发情期的蛟龙本来就是野兽,脑子裏只有最原始的兽欲,他轻轻吻着那柔软娇嫩的肌肤,克制自己不忽然发疯咬下去。
“把我的仙法封住,就是为了方便你做这种事吗?允瞳,我好歹是你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允瞳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唇,咬了咬他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一枚叶间鲜果,甜腻的汁液流出来,被他全部吞了下去。
龙尾悄然变换了出来,勾缠住洛然的腰,越缠越紧。洛然去掰他的尾巴,捏到尾巴顶端的时候,允瞳却闷哼了一声,他忽然想起之前云卿说过那裏是龙类的敏感处,乱碰会有求欢的意思。一时间又羞又恼,也不知道怎么骂人,只能说:“允瞳!混蛋!把尾巴收起来!”
允瞳阖了阖眼睛,吐出一口滚烫的呼吸,像是锅炉房中热铁被浸在水裏冒出的热气。他觉得自己肺腑裏都是岩浆,浑身都滚烫燥热,只有洛然能让他感受到唯一的一点清凉。之前无数次发情期,从来没有这一次这么难熬,他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洛然被允瞳推到了岸边的石头上,还在试图劝说他改变主意:“你发情期,应该去找别的雌兽,动我也没用!”
洛然越想越难过,允瞳想要他的内丹就罢了,为什么在取内丹之前也不放过他,还要拿他当发情期的洩欲工具?难道只是因为他脾气太好,所以吃定了他吗?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物尽其用?
石头把人硌得骨头发疼,允瞳怕洛然不舒服,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自己背靠着岸边,让洛然骑在他柔韧粗壮的龙尾上。洛然感觉到股间被鳞片刮蹭着,浑身都羞耻得颤抖起来,可他在水裏却没有什么着力点,摇摇晃晃,只能扶住了允瞳的肩膀,可这又显得他像是欲拒还迎。洛然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把“孽徒”之类的话都翻出来骂了个遍。
允瞳却忽然道:“如果是云卿这样对你,你还会这么抗拒吗?”
他突然提到云卿,洛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云卿他……你们不一样。”
云卿之前是爱人,而允瞳只是徒弟。
洛然说完之后,允瞳的眼神立刻变得霜寒雪冷:“师尊果然一直这么偏心,过了多久都不会变。”
洛然被他这样指摘,心裏顿时涌起一阵委屈,他之前确实是很喜欢云卿,但即使是那时候,他也是真情实感地疼爱着与白和允瞳。只是爱人和徒弟,终究是有差别的,仅仅用偏心二字囊括,看来允瞳还是心存芥蒂,根本没把他呕心沥血的真心放在眼裏。
身下骑着的龙尾忽然又变成了两条腿,洛然感觉到自己股间被顶了个硬硬的东西,他和云卿有过多次性事,自然晓得那是什么。他浑身都紧张地发了一层薄汗,可无论怎么都挣脱不开,允瞳已经牢牢握住了他的腰,把他的臀部稍微抬起,慢慢磨开了他紧窒的入口。
洛然的腰肢开始颤抖,手指扣在允瞳的肩头,骨节都用力到泛着淡淡的青色。
允瞳的身体也越来越烫,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洛然也不清楚现在允瞳还能残存多少理智。
“师尊和云卿做过多少次?”
全根没入后,洛然几乎去了半条命,允瞳却还念念不忘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