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洛然没有及时说话,允瞳又低声道:“太多次了,所以根本不记得了?”
洛然闭上眼睛,干脆不回答他。
身下的撞击开始激烈起来,水花四溅,洛然的身体一半浸在水底,一半笼在白雾中,全身都湿漉漉的,脸上浸着水,像糊了一层厚厚的脂膏。
允瞳显然也舒爽到了极致,终于不再问他一些难堪的问题,只是喘息越来越粗重,最后干脆埋在了洛然的胸前,含着他的乳头,啧啧有声地吮吸着,还轻轻地嘬着、咬着。洛然之前就被他这样对待过,那时候觉得他是天真无邪,可现在分明是在猥亵,果然他是看错了人,亲手养大了一匹白眼狼,最后还被狼吃了。
更可恨的是,允瞳一边用力地进出着他,还一边摸着他的肚皮。洛然知道他在摸什么,因为他的那个东西太长,所以总会把肚皮顶得凸起,允瞳就是在摸那个被顶起的形状。洛然恶狠狠打开了他的手,没过一会儿,允瞳又会伸手来摸。
做到最后,不知道允瞳在他体内释放了多少次,洛然已经昏昏沈沈,只隐约听见允瞳在他耳边说话,像是隔着什么东西,总听不真切。
“无论再来多少次,你最喜欢的都是云卿,不肯多看我一眼。”
“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
“我有时候很恨你,看你追着云卿的时候就更恨,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师尊,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与白在洛然和允瞳一起消失的半个时辰后就发现了这件事。
他原先以为是允瞳把洛然给掳走,想要趁机强取内丹——虽然极其困难,但如果能让洛然全然不防备,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与白万万没想到,允瞳竟然这么雷厉风行,前几日他们才这样打算,他今天就付诸行动了。
眼看他们抢夺多日的内丹就要落到允瞳手裏,与白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但他用法术追踪、掐诀推算,全都没有用,洛然的全部踪迹竟然都被允瞳抹除了。
不对,允瞳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他做不到抹除洛然的踪迹,除非他的修为比洛然还要高,这怎么可能?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洛然和允瞳私奔了,是洛然自己抹除的踪迹。
与白的脸色瞬间阴沈了下来,比方才认为内丹被抢走时还要生气得多。他坐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桌子上所有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在满地碎片裏,却又慢慢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我还以为你会对云卿多忠贞呢,原来连允瞳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