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巧妙穿越,被恐吓,被迫打工还债,又被软禁。
恋傲天被自己惨得睡不着。
刚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依稀看到了半透明的面板。因此这段时间来,她一直在心裏试图呼唤系统:在吗?系统?统哥哥?统爸爸?统爷爷?在的话,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系统没有任何回应,甚至就像根本不存在。但恋傲天认定,它一定就在某处悄悄监视着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笃笃笃”的声音响了起来。
恋傲天迅速从床上坐起,眼神也带上了一丝警觉。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她?
“吱呀”一声,恋傲天试了很久都没成功的房门被轻而易举地推开。
和月光一起出现屋门口的,是一名身姿窈窕的少女。她对着有些呆滞的恋傲天挥了挥手,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恋姑娘,好久不见。”
“师妹?你……”恋傲天眨了眨湿润的双眼,一时不知接下去该说什么好。
花琼脸皮发紧,心道糟糕,这位恋姑娘该不会躲在被窝裏哭吧?早知道上午就不坑她了,“抱歉,”花琼不好意思地低头道,“上午不该把你丢下的。”
恋傲天一楞,随后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你着急嘛,我理解的。不说这个,师妹,你大晚上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花琼跨进一步,露出身后的赵灵宇来。恋傲天顿时吓得把泪水缩回眼眶,“啊啊啊,师妹,你背后有鬼!!!”
赵灵宇:……
花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鬼,这是我的好友,赵灵宇。嗯,我也劝过他很多次,还送了他一条发带,让他把头发梳起来,可他就是不愿意。小宇,哈哈哈,你又被认成鬼啦!”
赵灵宇幽幽道:“闭嘴。”
明明躲在黑发裏更有安全感,而且花琼送的发带颜色太难看,他不喜欢。
恋傲天此时才认出赵灵宇,这不就是那天论坛上出现的“新角色”吗?原来是师妹的好友啊,呃,是个男人吗?
花琼见她冷静下来,这才开口,“恋姑娘,方便把你之前在茶馆裏说的话,再仔细跟我们讲讲吗?就是关于玉弦宗的危机,还有三个谜题的事情。尤其是其中孩童失踪的谜题,你知道多少,请全部告诉我们。”
“好,好的。”恋傲天答道,“可是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出口。”
接下来,恋傲天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情况给扒了个干干凈凈。
“所以,”花琼道:“你是被一个名称不详的神秘力量送到我们这裏,然后对方还让你解开三个谜题?”
“对对对,”恋傲天忙不迭地点头,“在我们那,这就是个乙女世界,虽然有点解谜元素,但根本不重要。”
“乙女?”
“没错,”恋傲天说到这个,顿时双目炯炯,“主要是恋爱,刷人物好感,从此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原本我已经开始刷上大师兄的好感了,对了师妹,我接下来也准备刷你的好感来着!”
看着恋傲天双手握拳,自信满满的模样,花琼和赵灵宇顿时心情十分覆杂。
花琼:原来如此,这些坨坨,倒是和蛟龙有些相似,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格。不过,这人明明生了个女身,要怎么……难道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新世界?
赵灵宇:果然,又是“妖女”一流。居然打玉弦宗的主意,哼,看来得找个机会做掉它们!
恋傲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怎么回事,房间裏突然变冷了?
最终,还是花琼轻轻咳了一声,打破了令人尴尬的沈默,“恋小姐,你再好好回想一下,重新说一遍,所有细节都要。”
晨光熹微的时候,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在让恋傲天事无巨细地反覆讲了五遍经过后,花琼终于放开她的肩膀,任由她一脸虚幻地在旁边喃喃:“我再想想……想想……”
花琼右手虚握,抵在下巴上——不知为何,这个姿势似乎能对她的思绪起到一点帮助,“我明白了,那些坨坨果然不过是外来者的投影。难怪,我就说么,哪怕是世界有参差,这样悍不惧死也太奇怪了。”
“那个‘恭桶’,似乎在利用这些外来者。不过,为什么呢?这个残破的世界,还有什么值得觊觎的东西吗?”
方才,恋傲天为了说出那股神秘力量的名称,一边“囗囗”,一边病急乱投医一样指向了房间裏的恭桶。
啧,花琼心想,这年头的反派大魔头,居然可以是恭桶成精的吗?联系到方块坨们的表现,这件事情似乎已经板上钉钉。
真厉害啊。
虽然不合时宜,花琼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一种名为敬佩的情绪。
众所周知,修炼一途,人是最容易的,其后便是各种妖精,再然后是灵草树木,最后才是那些天生无灵的器具、石子。撇开利害后再来看,那只异界的恭桶简直励志得令人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