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愿,在你知道真相,知道你的好友对你的怀疑,对你的背叛时,能够原谅。
说完这话,无限的疲惫感席卷而来,眼皮重得想再抬起的力气也没有,可是,她不敢昏睡,即便这是自己多奢望的事情,她也不敢。
她要等,等陈禹的回答,等陈禹答应自己。
可是,为什么耳边却什么也听不到呢?
不,不是听不到,而是太吵了。
刘小悠觉得自己似乎又听到了暴君的怒吼声,还有一大堆颤颤巍巍的声音,似乎还有小声的哭泣声。
好不容易,等到终于没有那么吵了,刘小悠决定再问问暴君的答案,否则她不敢昏睡过去。
可是,她真的好累,好累……
所以,她只能艰难地开口,似乎张了张嘴唇说了什么话,却连自己也不曾听到什么话语。
“什么?你说什么?”但,有人听到了,并且迅速地窜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低下身子,将耳朵靠近她的唇边。
“天……”有人在问,但是听不清楚是不是暴君的声音,但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只能寄希望于这个人,但愿他能将自己的心愿带给皇帝。
“添什么?是不是想要什么东西?你说!”那个人的声音又焦急又紧张,却又带着无限的柔情。
被那个人理解错误,刘小悠心中一急,胸口涌上一堆东西,并飞快地从自己的嘴内吐出,一股恶心的馊味呛入鼻内,呵,早上喝的那点粥都被吐了出来,并且顺着自己的嘴角蔓延到了脖子。
刘小悠苦笑,自己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只是这样的打击便这样了。
很快,有一块柔软的布贴在自己的脖子处,快速地擦着,将嘴角都擦干凈了。
何必呢?自己的手占满了鲜血,自己的身体更是占满了暴君的气息,早就臟的不能再臟,又何必去管这丁点秽物呢?
兴许连这秽物都比自己来得干凈呢!
懒得再去想这些,想要抬手拉住那人的动作,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那人似乎知道自己的意图,立即停下动作,又一次将耳朵靠了过来,丝毫不介意刘小悠嘴边那些还未擦干凈的秽物,“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天涯……放了天涯!”好不容易,刘小悠总算用那张还占满秽物,充满怪味的嘴说出自己最牵挂的事来。
忽然,一股沈重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即便处于即将昏迷的状态,刘小悠也不敢,也绝对不会忘记这种可怕的感觉是谁才会才能带来的。
心中的惊慌一闪而过,更多的是坦然。
此时的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了。
很奇怪,刘小悠尝试着再次睁开眼睛,看看是否真的是那个可怕的暴君,眼皮竟然神奇地听从使唤,抬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毫无疑问,是暴君那种阴沈的黑脸,和波涛汹涌的蓝眸。
“呵呵……”刘小悠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样的心理,竟然在这个时候,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虽然因为虚弱,幅度不大,但也足够一直紧紧盯着自己仔细看的暴君看清一切了。
暴君眉头一挑,随手将手中的布块扔掉,抬起手,似乎想要再次捏住刘小悠的下巴,但,不知为何,终究还是放下了手,但盯着他的眼神是那么恐怖,仿佛恨不得将他的皮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