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加上他俩就凑够了七个
我现在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究竟是我一口咬掉的我的手指比较快,还是我戳瞎温如故的眼睛比较快?
很快我就想出了答案一一咬舌自尽比较快一点。
我縮回手的动作慢于温如故抓住我的速度,手腕一紧,他就已经看清我小指上的纹身。
我哭了。
我仰面落下两行泪,全是为了心疼我家中的小崽子还这么小就没了妈,而且他妈还是被他爸日死的。
这可怎么跟他说啊,要他长大之后怎么接受啊,唉!
“黎、恩,你可真是厉害啊。”
每一个字,传到我耳朵里都变成了“死”。
我想要转过头解释,但是温如故摁得这么紧,我动都动不了。
我只能焦急着道:“温如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我可真是小看你了,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给我招惹了五个男人”
我听得连连咋舌,被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好像确实是不安分了一点。
同时,我心底暗暗庆幸,还好我还没来得及去找大块头和疯子,不然加上他俩,这就凑够了七个。
不过,找他俩只是时间问题,我迟早是会找的,只要我今天没死。
对,只要我今天没死。
“是汉森,还是杰克?还是他俩一人送了你一个?”温如故已经开始发难质问了,果然该来的躲不掉。
“我我我”我尽管努力保持镇定,但说话还是磕磕巴巴,“我是被迫的。”
“被迫?”
温如故一下子声音就拔高了,语气里像是要吃人:“你被迫和他们做什么了?”
我赶紧弱弱解释道:“我我没和他们做什么啊?”
“那他们来找你做什么?”
“就也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那他们做什么来找你?”
他这种类似审讯一般的问法,非常容易把人问崩溃,我急了,赶紧大声打断他道:“关我屁事啊!他们主动来招惹我,我是受害者,你对我这么凶做什么?”
温如故停顿了几秒,然后迅速道:“好,我不问这个戒指,我问爱德华、翟凌、罗密欧和罗温,你和他们做了什么?”
“我还没和他们做什么。”
“你还想和他们做什么?”
115.加上他俩就凑够了七个
“我什么都没想和他们做!”
“那你去找他们做什么?”
“我只是找了他们,没做什么。”
“那你做什么无缘无故找他们?”
‘‘我……,,
不行,不行不行我逻辑死了,我招架不住了,我被温如故给绕晕了。
温如故这边怒气冲冲、咄咄逼人,听我说着说着卡売了,把我当成心虚了,顿时火气更盛。
“黎恩,黎恩,黎恩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他一声声贴着我的耳朵叫我,然而我并不敢答应,我感觉现在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惹毛他,我只能尽m显胃月艮人人——a。
“你、你冷静一下啊一_嗯嗯你冷静”
“说!告诉我!”
他已经开始咬我的耳朵,力道一下轻一下重,我吓得把眼睛闭上,一动都不敢动,就怕他失了控把我耳朵给扯下来。
“温如故你冷静”
“说。”
我不吭声。
“说。”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吭声。
黎恩你不能怂,不能温如故发一点点威就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你的计划,你的打算,你的尊严,都是要靠自己维护的!
“说!”
我硬着头皮颤巍巍道:“我、不说可不可以?”
温如故没有回答我,但是他用行动告诉我什么叫做不可以。
没错,他把我裤衩子给扒了,我现在总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风吹屁屁凉。
不过,凉也就凉了那么一会儿,很快就烫了,火辣辣的那种烫。
“啪!”
一巴掌把我扇懵了,就在我懵逼的时候,接二连三的几个巴掌打得极为响亮。
同时传入我耳朵的还伴随着几声低骂。
“我费尽心思、托尽关系安排了将你送出这危险之地,你倒好,生怕自己没有没有下水,还要把水搅和得再混一点是吧?”
“你以为自己真的翅膀硬了?你也不掂量一下几斤几两就敢去和那些家伙玩,你真当他们都是善茬吗?”我有点想顶嘴,但是又不敢。
115.加上他俩就凑够了七个
温如故已经脱了手套甩到地上,大掌直接捏住我的大腿,用力分开。
“你看看你这腿细成什么样,筷子似的一掰就折,这监狱里的人哪个不是狠角色,就是罗温那逼样都能一个手刀砍晕人,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敢跟他们玩?是我惯的你给你惯出脂肪胆了?体重没涨几斤,胆子就肥了?”
哇他这都已经明晃晃地歧视我并且发动人身攻击了,我被他骂得害怕少了几分,火气倒是噌噌往上涨。
我想要反抗他证明给他看,但是被他扼住的无法合拢的腿让我知道力量的悬殊。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明明大家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但是温如故好像就是有百臂千手一样,他要我动我才能动,他不肯放,我就只能任他宰割。
先前我一直觉得他也就高我一个头,也就多我几斤肉,现在我才知道肥肉和肌肉是不一样的。
温如故和我认识这么久,见我梗着脖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显然是不服的。
不服,他就打算把我治到服为止。
“我告诉你,黎恩,你连我,这一个人,都惹不起,我看你哪来的贼胆敢去招惹别人!”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反驳道:“我有脑子啊。”
“你以为他们就没脑子吗?”温如故的声音如此严厉,显然是一点儿都不打算给我留面子,“你会动的脑筋他们也会动,但是他们会的狠手段你就就不会使!”
“你说说什么狠手段我不会使?”
“嘭!”
我这话音还没落,温如故就一脚踹出,我还没看清他踢腿的方向,我就感觉前方一空,掌心失去支撑,面前的门飞了出去。
飞、飞了出去
这一瞬间,我从头凉到脚。
失去了门的支撑,单腿站立的突然往前扑倒,但是我并没有真的摔出去,因为温如故随意一拉就将我停在了半空。
我忽然明白,牛顿所发现的地心引力并不适用于每一个人,总有一些家伙是强到可以逆天的。
我也终于明白,原来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猪都大。
他那样细细长长的一条腿,是怎么做到随便一爆发就能把门踹飞的?他那样纤纤长长的一只手,是怎么做到随便一拉就把我拉住的?
我想不通,而且估计这辈子都想不通了。
没了前方那扇门的阻隔,我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医务室,并且还能和医务室里的罗温面面相觑。
罗温被这一声巨响吓得瘫倒在地,墨镜也摔掉了,显然刚才他一直在外面偷听厕所里的动静。
我顿时感觉一阵羞耻,因为我几乎已经被温如故扒光了,而温如故也已经解了皮带,还好罗温是瞎子看不见,不然可就被他看光光了。
温如故对着地上的罗温就吼:“滚出去!”
115.加上他俩就凑够了七个
罗温那叫一个手脚并用、连滚带爬,说是落荒而逃都不为过,令我感动的是,他跑到门口之后,还弱弱地探进一个头来。
“那个威廉啊,你要教训人意思意思就得了,他刚生过孩子没多久,还不可以”
“出去!”
门口的那颗脑袋顿时消失,只剩下一个闭得紧紧的门缝。
温如故这一脚,把我仅有的那一点火气和胆气都踹没了,我望着地上那块隐约凹下一个鞋印的门板,咕嚕咽了口睡沫。
一脚能踢飞门,那么一扯就扯断我的手对他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的吗?知道天高地厚了吗?你在我看来就是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我动动手就能碾死你,但是我的敌人是参天大树,我都没有任何把握,你怎么敢主动找上门?”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闭上眼瑟瑟发抖地说道道:“我、我知道他们很强,就是因为他们太强我才想要帮你啊。我不走!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走!”
“黎恩!”
温如故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坏了,他一个挺身,狠狠地撞了上来。
我吓得完全发不出声音,根据经验,要是被他那么粗暴地冲进去,我一定要被撕裂的,但是,预料之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温如故发了狠一下一下往我身下撞,我除了被撞得发痛发麻,全然没有被刀子劈开的痛楚,我低头一看,原来他只是在我腿间进出。
想来是他还顾念着我的身体,哪怕是气得暴跳如雷也没忘记不能伤害我。
我心里流进了一丝暖意,但更多的是后怕,失控的温如故爆发的力道是这么吓人,我几乎每一次都被他撞飞出去,又被他拖着手臂拽回来。
“黎恩!黎恩!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他一声声咬牙切齿的呼唤,让我听出了他心中的愤怒与恐慌。
其实,我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了。
我闭紧眼,咬着牙,硬生生忍下后腰几乎将我撞断的力道,又是心惊肉跳,又是心头生暖。
温如故啊温如故,你今天要是真的够狠,直接把我整到医院急救去,那我也就遂了你的意真就甩手不理了,可是你这嘴上耍狠手下留情的,让我怎么放得下你?
116.顶多合不拢腿了
我像一个被用烂的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厕所,趴在马桶盖上,两眼呆滞,双目无神,好半晌都没能缓过劲来。
感受到从尾椎骨开始向下的部分都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我哀叹一声,心知自己离死也就只有一线之隔。
温如故再次用行动向我证明人和人之间是有区别的,比如有些人的腰只是腰,还有些人的腰是马达。
看来温如故是真的被我惹毛了,惹炸了,这一次发狠比以前都吓人,别人是啪啪啪,他是嘭嘭嘭,不是我夸大,我整个下半身差点被撞飞出去。
我知道他已经对我屌下留情了,但是我不开心,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他走的时候还给我撂下一句狠话。“明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安排你出去,绑也要绑你走,你最好别反抗,不然遭罪的是你。”
我心下一沉,知他说一不二,这是肯定要办的了。
罗密欧现在站在我这边,温如故不会再让他经手这件事,那他肯定派出的是自己的手下。
具体是哪些手下我就不知道了,当然也就没法去下手,看来我这次完了,完了。
温如故走了不久之后,我身后探头探脑进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罗温。
“黎恩,黎恩,你没死吧?”
我有气无力地幽幽怨怨地答:“没”
罗温听到我的回话这才呼出一口气,他看不见,只知道温如故走时把门摔得震天响,推想而知医务室内的情况肯定不容乐观。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那要我喊救护车吗?”
我琢磨着,要是温如故刚才真的没忍住把我那个啥了,那罗温现在喊救护车已经没有半点用处了,直接叫殡仪馆的灵车还实在点。
不过,好赖温如故是没真用他那驴玩意儿捅我,我还是可以撑得住的。
“我没事”我试图站了一下,刚一撑起又脱力,没办法只好朝罗温伸手求助,“你扶我一把。”
罗温听我说没事,惊奇极了:“这样都没事?生过孩子的就是不一样,牛逼!”
我瞪了他一眼,才想起他看不见,算了算了,懒得跟他说这么多。
“赶紧扶我啦。”
“好嘞。”
借着罗温伸出的手,我撑起自己的身体,才挪一下,顿时又是一阵脱力和刺痛。
低头一看,好家伙,先前身体麻痹了还感觉不出来,现在缓过劲了,才发现大腿上的嫩皮都被磨破了,红彤彤火辣辣一片,实在是惨不忍睹。
我忍不住又痛骂了一下温如故,死混蛋,他是把我当成了磨刀石吗?也不怕铁杵磨成针了。
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我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狼狈至极,看了看旁边的罗温,我抬手在他眼前挥挥,见他没有一点反应,再次确信了他真的看不见,我心里的难堪才少去一点。
罗温还在道:“你真不去医院看看啊?威廉刚才气成那样,万一又裂”
“我没事。”我赶紧打断他。
罗温轻咳两声,说道:“我是医生,没什么好避讳的,千万不要讳疾忌医,你外面看起来没事,万一里面被他戳坏了呢?”
我被他越说越气恼,手掌往马桶盖上一拍:“说了我没事,不要再聊这个话题了!”
“可是你……”
“他也就外面蹭蹭没进去,我坏不了!顶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弯成“q”形状的腿,心中又是一阵羞愤。
顶多合不拢腿了。
还好罗温看不见,我像只鸭子一样叉开腿摇摇摆摆地往外走,每走一步粘在我腿上的东西就淅淅沥沥往下流。
我心中又是一阵无力的羞愤,我发誓,我一定要活得比温如故长久,等他狗带了,我就用我两条健健康康的腿乐阿阿地在他坟头蹦迪。
从今天这件事我算是看出来了,罗温和温如故压根就是一丘之貉,罗温根本就以温如故的马首是瞻,我和他关系再铁都没用。
所以,温如故要强制送我出狱这件事,我是没法向罗温求助的,那我只能
我将目光投向了剩下的两个还没来得及去找的人一一疯子、大块头。
说要凑齐七个,就要凑齐七个!
下午,我便偷偷让人给他俩递了纸条,然后约了个地方见面。
老实说我真正想找的只有疯子,因为他才是最有能力最神秘的人,我要求的事情,只有疯子才有可能做到。
之所以我叫上大块头一起过来,是因为大块头头脑简单,容易被怂恿被说动,而疯子好像对大块头的态
度不一般,假使我无法说动疯子,那我也可以说动大块头,让大块头帮我说动疯子,这样就可以达到曲线救国的目的了。
自从上次撞破他俩正在“运动”的事,大块头就一直有些羞于见我,这一次是我主动约他,他站在我面前还是有点忸怩。
像是为了避免被人看出他的忸怩,大块头故作轻松地主动招呼道:“黎恩,好、好久不见。”
我抿嘴笑了笑,然后开腔说:“你俩”
“我俩什么都没有!我们关系很纯洁!我俩上次只是头脑发热!我俩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做过了!”大块头眼睛一瞪,瞬间抢过话说。
我:“”
我尴尬地用余光扫了扫疯子,只见他八风不动,两手抱臂,布满了墨绿纹身的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只隐约看见他嘴角勾了勾。
好吧,疯子不生气就行,我心里有了底,便放心地开口。
“我是想说你俩、出来的时候,没有被别人看见吧?”
大块头身体一僵,圆圆的脸上溢满了窘迫,眼睛不自觉地往地下瞟,似乎是在寻找有没有地缝让他钻进去。疯子满脸的好整以暇,一点儿都没有替大块头解围的意思,可怜的大块头,还是被逼得强行消化了窘迫,回答我的提问:“没人看见。”
我无意在这件事上纠缠过多,我也不是八卦的人,虽然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俩到底谁上谁下,不过还是正事要紧。
“咳咳,其实,我找你们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麻烦你们帮忙。”
一直作壁上观的疯子这样扬了扬眉,表现出一副有点感兴趣的样子道:“说来听听。”
我将我想好的措辞说出来道:“疯子,你在监狱外头有没有什么人,可以听从你的差遣帮你办事?”
疯子答道:“要看区域,市区附近的几片还是有的,但是更远一点,我可就找不到人了。你要外面的人干嘛?”
“劫人。”
“哦?”疯子来了兴趣,半倾身体道:“劫谁?”
我抬起眼眸,直视疯子那双幽绿的瞳眸,正想开口接着说,疯子却突然手臂一挥,拍了拍大块头道:“你出去,帮我们把把风。”
大块头也是有点眼力见的人,知道我俩这是要密谋些有点厉害的事情,本来就怂的他生怕惹事,让他离开他还巴不得呢。
“好!好!”
等大块头走出一段距离了,我才接着说话。
“典狱长明天要偷偷带我出狱,但是我不想走,你能不能安排几个外头的人在半道上接应,一旦我被送到某个地方,他们立刻把我带去警署,然后由警署将我送回来。”
“别人各个都想着离开,你却想着要回来”疯子沉昤着,半晌,他眉毛一挑,弯着眼睛笑道,“有意思。”
我看疯子这样基本是答应了,我也没料到他会应承得这么干脆,接下来我和他沟通了一些细节,基本上是把明天的事情规划了一通。
和疯子说完之后,我等他俩完全离开,我才挪着两条岔开的腿往回走。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到,这样还不够,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计划,我拜托了疯子帮忙,但是不见得一定会成功,我还得考虑到事情失败后的结果。
事情失败,那我就真的被送走了,监狱内就真的只剩了温如故和罗温两人对付那一帮藏在暗处的敌人。
这可不行,我得留好后手。
爱德华自然已经是首要考虑的帮手,但是还有一个,上次已经敲打试探过,现在应该可以派上用场了。
我找到爱德华,打断他问我“你的腿怎么了”的话,直接交代道:“你替我去找翟凌,把我说的话传达给他。”爱德华见我神情严肃,也就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我两条明显走路不自然的腿上,正色道:“什么话?”
116.顶多合不拢腿了
“你帮我告诉他,如果他想帮助温如故,那么就留心注意身边的人,看看有谁刻意接近拉拢他,一定要记下来,十有八九就是可疑分子。”
“好。”
爱德华对我交代的这件事非常上心,几乎立刻就去做了,没一会儿,他黑着脸回来了。
我忙问:“怎么了?翟凌不配合?”
爱德华臭着脸道:“配合倒是配合,我一说让他留心那些刻意接近拉拢他的人,他就立马告诉我有两个可疑分子。”
我一惊,赶紧追问:“谁?!”
爱德华指了指他自己,又指了指我,语气很差道:“就是我俩。”
117.听说一孕傻三年
温如故说的话果然没有掺上一点水分,说要第二天带我走,就要第二天带我走。
我自个儿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下,并且破口大骂了一下下。
“温如故你这老狗比!真把我送出去,你以后别求我回晤晤晤__”
我发不出声音了,因为温如故掏出一个早餐吃的欧包直接塞我嘴里。
“晤晤晤晤__”
我连骂都骂不痛快,双手还被反铐着,走的时候头上套了一个麻袋,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死鬼,要不是我自己知道我还能再回来,我得恨死那条瘟狗,这种分别的场面,他居然都没有来一个深情吻别。
我这一路心里都在怄气,我心想着等疯子的人来了,把我带走了,我一定要消失一段时间,我要吓一吓温如故,让他感受失去我的痛苦。
然而,事实证明千万、千万不要立flag,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flag会成真。
如果让我知道我就这么随便一想想,后面却会招来这么多的事情,我发誓,我绝对不敢想了,一秒钟都不想了。
大祸临头的前一刻,我还非常小肚鸡肠地暗骂温如故,并且心里默默地期待快点到达目的地。
根据我和疯子商量好的计划,他早就已经把消息放出去,应该早就有人在外面等着了,一路上都在监视着车子把我送到哪儿去,等车子停下就开始劫走我。
我时刻保持着亢奋,等待有人从天而降将我带走,实在没法排解这份激动心情,我便强行将注意力放在负责押运我的几位小哥身上。
这几位小哥都挺陌生,应该平时在监狱里不怎么有机会见到,但是他们脸上都是跟温如故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冷漠脸,一看就是被温如故调教出来的人,实在让我觉得十分熟悉,并且十分讨厌。
当车子突然被旁边窜出的一辆卡车别停,我甚至还使坏地在那几个警察小哥没坐稳的时候趁乱踢了他们几下,直到这一刻我还是得瑟以及毫无防备的,我不知道即将来临的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当我看到旁边卡车的窗户里伸出一个黑洞洞的枪□,我还没有什么危机意识,我想既然是疯子安排的人,那么顶多就是麻醉枪吧,真厉害啊,麻醉枪都能弄来。
刚刚这么想完,随着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响起,我亲眼看到正在开车的司机被一枪爆了头。
我吓懵了,整个世界一刹间仿佛按下了快进键,飞速流逝的时间令我无法感知任何事情的变化,我只知道我正在乘坐的车子因为司机的死亡而失去了平衡。
车子飞了起来,大概在空中转了一圈,我口中的欧包从我头顶掉了出去,而我整个人被座位上的安全带固定,变成了屁股朝上头朝下的姿势。大脑迅速充i血,意识开始抽离,在我昏迷前,我恍惚看到卡车上走下来几个人,走到我前方,拽着我的脑袋像拔萝卜似的将我拔了出来。